約會泡湯(2/2)
「我說!」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瞿天陽臉上揚起一抹得逞笑,直起腰,站好,瞅著她,「就知道我家然兒是最乖的。」
「每次都用這招,你就不嫌膩呀?」安然輕哼一聲,有些不服氣。
「招不再新管用就行。」瞿天陽煞有其事地說,而後又笑得一臉曖mei,「如果然兒你嫌膩的話,我下次可以換個新的,只要你承受得住。」
「流氓。」
「對老婆耍流氓的老公才是好老公。」察覺自己被她帶跑,瞿天陽又將話題扯回來,「說吧,亦辰他到底給你支了什麼招?」
安然覺得自己在他面前越來越像小白兔了,每次想都被他吃的死死的,儘管很不服氣可也無可奈何,誰讓自己臉皮沒他厚呢。
在外面她治不了他,在家可就不一定了.......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好了。」安然後退幾步,與他保持安全距離,「他說只要不讓你爬上我的床,把你餓個三五天就一定能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不得不說白亦辰這招管用極了。
什麼是損友,瞿天陽算是真正認識到了,一想到自己睡的那幾次客房他就恨不得掐死他。
「咦,你們怎麼不走了?」白亦辰跟了上來,一臉疑惑的看著在場三人。
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他,表情各異,心思各異。
安然:雖然你支的招挺管用,但你也不能怪我不厚道,誰讓你自己那麼作呢!
瞿天陽:白亦辰,你死定了,竟敢教壞我老婆!
簡子譽:「不作死就不會死,兄弟我為你默哀。
他雖然離瞿天陽他們有一段距離,可這該看的不該看的,全看見了,該聽的不該聽的,全聽見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白亦辰不明所以。
他只不過是去了趟洗手間,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他們要用那種眼神看他,尤其是瞿天陽的目光,他怎麼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呢?
「沒事。」瞿天陽勾唇笑了笑,仿佛剛剛的冷冽只是旁人的錯覺,「我跟子譽打算去擊劍,想問你要不要一起?」
嚇他一跳,他還以為怎麼了呢。
「去,當然去。」白亦辰朝他們走了過來,「想想我們已經很久沒比過劍術了,等會我們一定要比個痛快。」
「沒問題,我一定滿足你這個願望。」瞿天陽依舊是笑著,目光撇向簡子譽,「子譽,你說呢?」
簡子譽眼角一抽,訕訕然,「捨命陪君子。」
除了這樣他還能怎樣?
「那好,我們走吧。」白亦辰率先走在前面。
看著白亦辰這副模樣,安然頓時也是醉了,這算不算得上是他打趣自己的報應呢?想著她就樂了。
「老婆,我們也走吧。」瞿天陽走過去牽著她,只是這牽的力道有些大,安然感覺手腕有些疼,低聲說了一句:「不想睡客房就給我好好牽,不然就給我鬆手。」
好吧,她承認她是故意的。
「老婆,你確定你要這麼刺激我麼?」
「確定」
.......
簡子譽默默地走在後面,再一次將他們的對話收進耳里,暗想今後一定不能得罪這對夫妻。
幾人還沒走到擊劍場就碰到幾個熟人,劉鍾文,任可琳,李氏集團的李康永,以及他女兒李嘉琪。
李家父女安然也曾在宴會上見過。
「李總,劉總,真巧你們也在這裡。」白亦辰走在前面率先大起招呼。
「是挺巧的」李康永又像走在後面的瞿天陽跟簡子譽打招呼。
互相打完招呼已是好幾分鐘後了,李康永又提議兩撥人湊一起,用的藉口也是人多比較熱鬧。
其實他只是想藉機與瞿天陽他們拉進關係,這幾人隨便一個就比他李家牛x多了。
都是生意場上的人,加上簡子譽與劉鍾文公司又有合作,即便是不怎麼情願最後也只能勉為其難了。
就這樣兩撥人湊在一起,戰場也由擊劍室改成了球場,白亦辰也因此暫逃過一劫。
ku逼的安然跟瞿天陽,好好的一場約會到最後卻演變了這樣,尤其還遇見劉鍾文這麼個鬧心的人物,安然覺得這世界真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