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天陽:但凡是我答應過你的都會作數(1/2)
恆輝集團總裁辦公室,看完秘書送進來的文件,劉鍾文略帶疲憊的揉了揉眉頭,身體往後一仰,隨意的靠在椅背上,雙眉緊緊地擰著。
夫妻幾年他到是沒看出來,這任可琳還真有幾分本事,尤其是這籠絡人心的手段更是一流,原本以為她會在公司里站不住腳,自動離開,沒想到她不僅站住了腳,還伺機籠絡了不少人,更促成了好幾個項目的簽訂儼。
最近更是積極的找上簡子譽,試圖讓其與恆輝合作,如此處心積慮無非就是想要在董事會站住腳,或許她還想從他手中奪回大權。
劉鍾文冷哼一聲,如果真是那樣,他會讓她的美夢碎得很難看,若不是念在夫妻一場,自己又有愧於她,他早就已經對她趕盡殺絕,公司里哪還會有她的一席之地?
想要奪權,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滴滴滴」的提示聲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筆記本屏幕上邊彈出了郵件提示,劉鍾文抬頭看了眼郵件標題,忙把郵件點開。
郵件里是一個文件包的圖片,下載點開,裡邊是所有跟拍的照片,近景遠景,都是同一個女人今天的狀況
跟拍的人技術還不錯,也很有時間效率,若不是因為她總不肯見他,他不會用這種方式來了解她行蹤。
如此不擇手段無非就是想要見她一面,可她卻總是不讓他如願,在她身邊總有一個礙眼的瞿天陽。
看著屏幕上定格的一幕,幽靜的小巷裡,男人的手親昵的攬著她的肩,而她乖巧的靠在他的胸口,微楊著腦袋,笑靨如花的望著他,那畫面像是一副安靜的油畫,幸福得讓他不敢直視稔。
胸腔里湧起一股讓他難以自控的情緒,他骨節分明的長指被他捏的咯咯作響,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地吐了出來,煙霧瀰漫里是他那張陰沉到可以滴出水的臉,一雙眸子微微眯著,裡面有很多難以分辨的情緒湧起。
當年他們也是這樣,她也曾笑靨如花的望著他,幻想著他們的未來會是怎樣的。
過去那麼多年她不再身邊的日子裡,他總是一遍遍地想起他們在一起的畫面,一遍遍地想起她對未來的幻想,也正是因為這份幻想他才撐到了現在。
如今回來了,人就在咫尺的距離里,而他也有能力給她更多的幸福,但她卻做了別人的妻子,任他如何努力她也都選擇視而不見。
那樣的冷漠一度讓他心痛不已,她為什麼就不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只要給她願意他一定會讓她過得比現在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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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安然本想就此回家,卻奈何某人不肯,非得把她帶回公司,還美其名曰是為了緩解她的相思之苦。
相思,每天都見的人哪來的相思?
她只不過是不想一個人吃飯而已,她只不過是順便過來找他而已,這樣也算得上是相思嗎?
少爺的思維果真不是她能夠理解的。
許久沒有聽見她的說話聲,瞿天陽從文件里抬起頭來,卻見她已經靠著沙發睡著了,無聲的嘆了口氣,起身朝她走了過去,蹲下,靜靜地凝視她的睡顏,良久才把她抱了起來。
他並不是非得要讓她留下來陪自己,之所以這樣,一來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二來也是不想給劉鍾留下見她的機會。
如果不是特意讓人調查,他還真是不知劉鍾文竟一直派人跟著她,如此執著,如此不擇手段,到是讓他有些汗顏,可惜他這份執著來得太晚了。
不過於他卻是幸運的。
察覺到有人在抱自己,安然在他懷裡不安的扭動幾下,睜開朦朧的雙眼,確定是他後才安定下來,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下班了嗎?」
「還沒」瞿天陽推開休息室的門,輕輕把她放在床上:「睡吧,等下我叫你」說完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
他走後安然卻怎麼也睡不著了,食指放在被他吻過的唇上,對著天花板傻笑了半天。
這一刻她真的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想她是徹底的淪陷了。
此生再無翻身的可能。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空已經暗了下來,床頭的檯燈亮著,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開的,嘴角列出一個大大的弧度。
推開休息室的門,她看見,瞿天陽依然坐那裡處理公事,黑亮的短髮軟軟的搭在前額,眼睛深邃有神,鼻樑高挺,嘴唇性感,稜角分明的輪廓,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後,更是猶如上帝手下巧奪天工的作品。
從來沒有發現,一個人側面竟能好看到如此地步,一時間她竟忘記了移動腳步。
不知不覺中她已盯著他看了好久。
「不知為夫這副皮相可還入得了夫人的眼?」瞿天陽突然轉了過來,眉眼微微楊著,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可偏偏他問這話的語氣又是那麼多一本正經。
安然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的移開視線,不咸不淡的回了兩個字,「還行」
豈止是入得了她的眼,這根本就是入了她的心。
「夫人不用不好意思,為夫很喜歡你對我范花痴的模樣」瞿天陽起身朝她走了過去,搭著她的肩膀,「回家了,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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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休養了兩天,安然的氣色總算是恢復到了從前,一大早瞿天陽就帶著她去醫院複查,確定無事他這心才算徹底的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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