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天陽:但凡是我答應過你的都會作數(2/2)
在家休養了兩天,安然的氣色總算是恢復到了從前,一大早瞿天陽就帶著她去醫院複查,確定無事他這心才算徹底的放了下來。
回去的時候,安然本想在外面洗個頭,忽然她想起某人曾說過等她好了,他要親自幫她洗頭來著。
安然偏過頭去看著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眸底的捉狹意味甚濃。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也不說話,瞿天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恰逢前面紅燈亮起,車子穩穩的停了下來,偏過頭去回望著她,「寶貝兒,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你這樣我會變得很衝動的。」
分明是有些曖昧的話,可他卻說得那麼的理所當然,那語氣好像是在跟她說:「寶貝兒,今天天氣真好」
不過好在她已經習慣了,不然一定會紅了臉頰。
他原本就有些不正經,近日來卻是變得越發的不正經了,尤其是在那件事上。
安然眨了眨了眼睛,那如蝶翼般地睫毛一閃一閃的,好似一把軟軟刷子從他的心尖掃過,酥酥的,痒痒的。
「我記得有人跟我說過要幫我洗頭,不知道這話還作不作數」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即便是她不說他也正有此意,她頭上的傷口並沒有完全康復,讓她自己洗他還真是不放心。
「傻丫頭」瞿天陽瞿天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以後不許再這樣問,記住,但凡是我答應過你的事都會作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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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安然定定的看著瞿天陽,半天問出一句:「你真的,會洗嗎?」
瞿天陽:「難道我沒頭髮嗎?你歧視短髮啊,短髮的就不洗頭嗎?」
安然:「,,,,,,」
呃,,,,,,好吧,她不歧視。
她只是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已經好幾天沒有洗頭了,光是想想她就覺得很嫌棄。
瞿天陽唇角勾起一絲笑意,用梳子溫柔地幫她把頭髮理順,多日不洗,安然的頭髮有些油膩,發尾很枯燥,梳著很不順,打結得太厲害了。
瞿天陽乾脆不用梳子梳了,直接用手,細細地把她的打結的頭髮分開。
「然兒,疼嗎?」
「沒事。」安然搖了搖頭,只是少爺你這樣洗,要洗到什麼時候?
好不容易把頭髮理順了,瞿天陽才細細地幫她洗,洗得很仔細。
安然的臉,有些熱,他的呼吸很近,幾乎就在耳邊,閉上眼睛,靜靜地感受他的服務。
有力的手指穿梭在頭髮之間,一邊溫柔地按摩著她的頭皮,一邊揉搓著頭髮,一邊小心翼翼的避開受傷的地方,洗髮水的香氣淡淡地縈繞鼻尖,安然突然很喜歡這樣的氣氛,,,,,,
甜美又溫馨
這輩子遇見他,真的很不錯。
瞿天陽給她洗好了頭,用乾燥的毛巾一遍一遍地幫她擦拭長發,一直很耐心的把頭髮擦到半干,最後才用吹風機把頭髮全部吹乾。
還真是貼心的一條龍服務呀,這絕對是安然洗過的最舒服的頭。
理髮店什麼的,跟瞿天陽一比,簡直是差遠了。
洗了頭,安然感覺清爽了好多,心情也不可避免的變得極好。
突然她站了起來,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快速的在他臉上落下一吻,「謝謝,老公,這是賞你的
瞿天陽明顯愣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叫他老公,安然本想親一口就離開,卻在下一秒被人擁進懷裡。
「老婆」瞿天陽順著她的長髮,剛洗過,發里還帶著幾分清新的香氣,他有些眷戀她身上的味道,把她緊緊地按在胸懷中,「我想要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吻哦」
如此明顯的暗示她又豈會不懂?
「你下午不是還要去公司嗎」安然稍稍退離一些,「我看你也別等下午了,現在就去吧」
「下午不去也可以」
安然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惜某人沒給她這個機會,,,,,,
這天中午安然沒有下去吃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