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你那張吃軟飯的嘴來侮辱我的女人(1/2)
早知如此,她就該提前派人在欲鎖等著,那她也就不用像現在這樣,等得心焦,忽然靈光一閃,她連忙起身拿手機給劉鍾文打電話。
怎麼說他們也是同盟,這種時候怎麼能少得了他呢妲?
劉鍾文醒了卻沒有起床,他爬在床上,長長地手臂搭在床外,指間夾著一根煙,手機就放在旁邊的床頭柜上,電話響的時候,他稍偏了下腦袋,顯然是有些被嚇到。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有些不耐煩的接起,「有什麼事?」
聽他這語氣,沈瑾悅輕笑一聲,直奔主題,「聽說安然生病住院了,你不需要去看看麼?」
劉鍾文果然來了精神,倏地一下從床上彈起來,「什麼病,嚴不嚴重?」
「這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醫生。」沈瑾悅淡淡的說,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她是想不明白,這安然到底有什麼能耐,值得這些男人一個個的撲上去,不過就是長得漂亮點而已,用她媽的話說,她這叫長得一臉的狐狸相,沒事就愛到處gou引男人。
.................................................................................
下午劉鍾文去醫院看安然的時候正好遇見簡子譽跟任可琳,病房裡,劉鍾文看了眼任可琳臉上還未完全消散的紅腫,微微蹙了蹙眉,凌厲的目光掃了眼一旁的簡子譽,話卻是問的任可琳,「你臉上是怎麼回事?窀」
簡子譽心裡冷笑,這劉鍾文難道以為是他對任可琳動粗麼?
「不小心摔的。」任可琳淡淡的應道,並不想跟他多說。
她真當他是傻的麼?那分明就是被人扇的,不然誰能把臉摔成那樣?
劉鍾文盯著她看了幾秒,也不拆穿,只是心裡憋著股氣。
「聽說然然病了,我過來看看她,瞿總應該不會介意吧?」劉鍾文把目光移像至打他進來就一直冷著臉的瞿天陽。
「我說介意,你會出去麼?」瞿天陽涼涼的說,一點也不給劉鍾文面子。
若不是他整天往安然店裡跑,李嘉琪也不會事算計他老婆身上,說到底,這一切跟劉鍾脫不了干係!
「不會!」劉鍾文應聲,徑直走到病床邊,關切的問:「然然,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好點?」
安然老早就知道是他來了,只是不想搭理他,懶懶的看了他一眼,涼涼的說,「本來已經好多了,可一看到你我就又不舒服了,劉鍾文,麻煩你以後別總出現在我面前行不?」
她現在實在是沒辦法對劉鍾文和顏悅色,這一切,雖不是他的錯但卻是因他而起,一看到他她就忍不住去想自己那剛剛失去的孩子,一想到孩子,她這心口就開始泛疼。
「然然你....「劉鍾文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眼底還有些怒氣,「就算我們現在不是情侶,不是朋友,但我們好歹也認識一場,聽說你生病我過來看看你也不行麼?」
他想過她會不待見他,可沒想過她會這麼咄咄逼人,她那副一點也不想見到他的嫌棄神色,如一顆細小的針扎進劉鍾文心口,除了疼他找不到別的感覺。
他不明白,她為何要這手這麼殘忍的對他?
「那我謝謝你行了吧!」安然把頭轉向一邊,著對瞿天陽說道:「老公,我累了,想睡覺。」
瞿天陽一聽便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淡淡一笑,走到床頭像模像樣的幫她把被子蓋好,俯身在額上落下一吻,「老婆,午安。」
「真不好意思劉總,我老婆說她困了。」瞿天陽起身看著劉鍾文,雖是歉疚的話卻沒有謙疚的語氣,「你也知道這病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多休息,保持好的心情,你在這裡我老婆看著也心煩,所以還請勞煩你移架。」
聽著瞿天陽這番冷嘲熱諷的話,劉鍾文不由得握緊了手!
「既然嫂子要休息,那我我們就不打擾了。」簡子譽從善如流,如宣誓主權般把任可琳摟進懷裡,對著病床上的安然說道:「嫂子,你好好休息,我們改天再過來看你。」
看著那兩道離開的身影,劉鍾文沉下眸子,看了眼病床的安然,閉著眼睛,顯然是不想跟他說話,轉身,大步離開病房。
想他劉鍾文也不是沒脾氣的人,他捧著一顆真心來到她面前,卻被她無情的踐踏,尤其是今日,當著瞿天陽跟簡子譽的面,她把他的心放在地上狠狠地踩。
他痛不痛她全不在乎,因為她心裡心裡已經沒有他了,可他還是覺得很不甘心。
走廊外,劉鍾文走過簡子譽身旁,看了眼摟抱在一起的兩人,不陰不陽的問了句,「兩位這麼恩愛,是打算要結婚了麼?」
「這就不勞劉總費心了。」簡子譽淡淡的說,對於他的嘲諷視而不見。
「怎麼說可琳也是我前妻,我關心下她也是應該的,只是沒想到....堂堂簡少竟也喜歡撿這種被人玩過的破鞋!」劉鍾文也不知自己為何會這樣說,只是看著他們這麼旁若無人的恩愛,他心裡堵得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