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場錯覺(1/2)
他是一個凡事都跟著心走的男人,當初想幫她實現三個願望,他便允了她那樣的承諾。
養傷的時候他也會有意無意的想起這個人,想起她初自己時的害怕,恐懼,可就是這樣害怕的她卻主動提出要送他去醫院,想起她要自己做的第一件事,還有她當時眼裡的光,明亮,純粹,於是那張人皮面具他做的格外用心你。
再後來看見她被人欺負,見她受傷他會莫名的覺得心疼,很想幫她出氣,所以那次即便沒有瞿天陽,那幾個人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去。
再到今天,陪她過節,他幾乎沒怎麼猶豫就同意了,他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從來沒有細細想過自己為什麼會有這些莫名其妙的感覺,他只當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把這一切都當作是在報恩妲。
誠如白亦辰所說,他蔲堯何曾對誰這樣過?
報恩的方式和其多,他為什麼就選了這種慢吞吞地方式窀?
倘若當日幫助他的人不是瞿妍冰,他是否也會許那人三件事的願望?
......
這種假設性的問題,他以前拒絕去想。
當他看見她在舞池裡跟別的男人跳那種曖昧的舞,看見她的身體幾乎與那些人貼在一起的時候,他就開始在想白亦辰問的那些問題。
直到看見那個該死的男人把手伸到她胸前,他忽然就明白了,換作另一個人,他一定不會這樣,至少他不會為那個人生氣,不會為那個人心疼,不會浪費時間陪她逛街,不會再被吻了過後還陪她吃飯,喝酒,不會像今晚這樣被氣的冒煙,更不會像在這樣情不自禁。
對,就是情不自禁。
此時瞿妍冰是真的相信這男人是初吻,即便是沒有經驗她也知道這男人的吻技很爛,好幾次都磕到她牙。
隨著這個吻的加深,蔲堯體內的火不僅沒有平復反而越燒越旺,這讓他感到難受的同時也感到刺激,單單一個吻已不能滿足他的yu望,他想要得到更多。
手本能的從她衣服下擺伸進去,捏著她腰上的軟肉,感到一股涼意侵襲,瞿妍冰猛的清新過來,抵著他胸口一把將他推開。
她渾身發軟,雙手也使不上什麼勁,不足以將蔲堯推開,但卻足以讓他恢復一些神志。
雙唇分開,手也從她衣服下擺抽了出來,兩人氣息微亂,蔲堯的眸光直直的鎖住瞿妍冰。
那眸光,如漩渦,即要把人的靈魂都吸進去,瞿妍冰滿面霞光,心跳如雷。
使出渾身的力氣,瞿妍冰甩了蔲堯一耳光,逃離他的控制範圍。
一陣風吹來,吹不散她臉上的潮紅與嬌羞。
她覺得,自己再不離開蔲堯的氣息,再不呼吸新鮮的空氣,她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種感覺……
很陌生,很可怕。
讓人期待,也讓人恐懼。
該死的蔲堯,竟敢把把她當作那些逢場作戲的女人,她讓她哥哥滅了他。
蔲堯被她這一耳光打得愣在原地,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甩耳光,而且還是一個女人,還是被他吻過之後。
「怎麼,別人摸就可以,我摸就不行了?」蔲堯從後面拽住她胳膊,不讓她走。
一想到她剛剛被人欺負時那副逆來順受的模樣,他就氣得什麼理智都沒了。
他甚至想,如果他沒有出面,那她是不是就跟那些人走了?
「你混蛋!」瞿妍冰轉身,凌厲的手掌像他劈去。
「難道我說錯了麼?」蔲堯抓住她揮過來的手掌,「你剛剛分明就很享受,現在又在這裡裝什麼?」
「啊.......」瞿妍冰肺都快被他氣炸了,抬腿狠狠朝他踢去。
手不能動,她還有腳。
蔲堯側身閃躲,手上用力一拽,將她反身扣在自己身前,瞿妍冰不甘心,用那隻沒被他控制的手肘狠狠地向後頂去,蔲堯再一側身,用力將她反轉面對著他,迅速將她兩手反控制在她後背,腳下一掃將她兩腿分開,雙手稍一用力就把她帶入自己懷中。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敢隨便跟人動手,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蔲堯語帶譏消。
實在是太過分了,占盡她便宜,還敢說這樣的話。
什麼嬌羞,心跳加速,真的是。
「臭流氓,你放開我!」瞿妍冰抬頭憤怒地瞪著他,無論她怎麼使勁都睜不開被他控制的雙手。
誰能想到剛剛還抱在一起親吻的兩人,現在就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蔲堯抿唇看著她,即不說話,也不鬆手。
「吻也吻過了,你到底還想怎麼樣?」瞿妍冰這心裡是既窩火又委屈,想到蔲堯對她做的事,想到蔲堯剛剛說的話,想到她現在還被蔲堯「抱」在懷裡,這委屈就如同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滾到最後眼眶開始泛紅。
眼看她就要哭了,蔲堯心裡有些慌,思緒開始回歸。
他原本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她在這種情況下跑掉,至於那些話...他確實是被氣昏了頭。
「送你回家。」面對這樣的瞿妍冰,蔲堯的語氣也放軟了不少。
「用不著!」瞿妍冰這心裡還憋著火。
「上車吧。」蔲堯不容拒絕的把她帶到車前,他是絕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放她一個人走的。
瞿妍冰站在車前不動,瞪著的眼神帶著一股倔強與堅持,隱隱的還有些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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