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劉總這麼照顧我家夫人的生意(2/2)
「總有一天你一定會後悔的!」
安然戲謔的笑了笑,這樣的劉鍾文讓她打心底里鄙夷,「後不後悔也用不著你管,有些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如果真要說後悔的話,那我想說曾經跟你在一起,是我這二十六年來做過最後悔的事,不過好在我們現在已經毫無關係了,這讓我感到無比的榮幸!」
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再犯我,我還一針;人還犯我,斬草除根
今日的劉鍾文無疑是踩到了安然尾巴,而這尾巴自然就是瞿天陽,於是這一針她扎得又准,又狠!
一股寒意自劉鍾文心底升起,心口劇烈的起伏,疼痛蔓延,雙腳好似灌了鉛,移不動。
她說她最後悔的事就是曾跟他在一起,她還是很榮幸他們現在已經毫無關係。
「你就不能原諒我麼?我當初之所以會那樣做,也是希望我們將來能有一個好的未來,只要你肯原諒我,願意給我機會,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一定能做得比瞿天陽更好!」劉鍾文看著她的眼神沉鬱,晦澀,不甘,憤恨,嫉妒.....好有期待。
是的,他瘋狂嫉妒那個被他愛著又護著的男人。
原本這些都是屬於他的。
「我不願意!「安然雙手重重的往吧檯上一拍,人也隨著站了起來,對劉鍾文的厭惡已忍到了極致,「麻煩你別再說這種話來噁心我好麼,更不要把你那些卑鄙的行為套在我身上,我肖受不起!」
此時安然真的想說:他ma的,就你這種卑鄙無恥的男人也敢跟我老公比,簡直是不自量力,在本姑娘心裡你他一根連頭髮都比不上,還美其名曰是為了他們的將來著想,說的好像當年是她讓他去欺騙無知少女感情似的。
他不嫌寒磣,她還嫌噁心!
劉鍾文沉痛的看著她,雙目腥紅,疼痛已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只聽他狠狠地說:「就算你覺得我卑鄙也好,無恥也罷,告訴你然然,我不會放棄,任何人人也不能阻止我重生!」
即便是不擇手段,他也要讓她重新回到他身邊,這是他想了八年念了八年的事,他一度認為以她執著會站在原地等他。
結果他高估自己,也高估了她,不過沒關係,事在人為。
他對她的執念已深入骨髓,便輾轉成了魔障。
「原來劉總這麼照顧我家夫人生意呢?」瞿天陽的聲音至門口傳來,言辭平淡,面無表情,深邃的眸光卻暗沉,偏冷。
劉鍾文轉過身去,「是啊,我挺喜歡喝然然泡的咖啡。」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掛著笑意,好似他真的喝過安然泡的咖啡,羅欣又在心裡罵他不要臉。
瞿天陽微微眯眼,目光看向安然,似笑非笑,「我家夫人的手藝是挺不錯,不過我記得她輕易不會自己動手,看來劉總還挺榮幸。」
「老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與劉鍾文不同,瞿天陽可是大大方方的走到安然身邊,握著她放在吧檯上的手,大老爺們似的坐在安然剛剛的位置上。
安然挑了挑眉,不去看劉鍾文那張猶若豬肝似的臉,轉過身面對瞿天陽,雖然覺得他這樣挺幼稚,但她願意成全他這份幼稚,尤其是在劉鍾文面前,「老公,你說的極是,除去親朋好友一般人可喝不到我煮的咖啡。」
說到這裡她又回頭看了劉鍾文一眼,「對了,劉總不是想喝摩卡麼,我們的咖啡師這會應該已經煮好了,你不妨找個位置坐著,我讓服務員給你端過去。」
她果真是一點都不在乎他的感受,劉鍾文心裡一陣灰暗,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著,他得費多大的勁才能看著她與別的男人恩愛?
「也好!」劉鍾文轉身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也還是不甘心。
「老公,你想喝什麼,我去幫你煮。」她家老公的醋罈子打翻了,她得想辦法哄。
瞿天陽眯眼看著她,表情清淡,語氣卻又截然相反,「只要是夫人煮的我都喜歡。」
「那你等著,馬上就好。」
劉鍾文所選的位置背對著他們,看不見他們的表情卻能清楚的聽到他們的對話。
劉鍾文依然坐在原來的位置,桌上放的咖啡已經續了三次,不遠處瞿天陽與安然選了個僻靜的位置,看書,畫畫,寫字,玩遊戲,偶爾他還會聽到安然的笑聲,很刺耳。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跟瞿天陽耗著有什麼意義,人家是夫妻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可他呢?
她方才說,他們現在毫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