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進黃河也洗不清(2/2)
尼瑪的死男人,這下她真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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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號,假期的最後一天,安然家姨媽總算是跟她家姨夫復婚了,瞿天陽便帶她去九州三莊泡溫泉。
綠色的池水,仿似從天而降的翡翠,冒著絲絲熱氣,像縷縷白煙繚繞不散,仿佛置身於如夢如幻的世界中,塵世俗類,瞬間即逝。
安然閉著眼睛靠在池邊,感到神清氣爽,心曠神怡,有一種說不出的美的感覺,汗水開始從身體每一個細胞往外滲。
「舒服啊.....「安然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聲音不大拖著長長地尾音。
「想不想更舒服些?」不知何時瞿天陽已移到她身邊。
「嗯?」安然睜開眼睛,偏過頭去看他,不太理解他這話的意思。
在這白霧繚繞的水池裡,她的眸光懶懶的,眼裡好似也染上了雲霧,頭髮高高地挽著,露出光潔的額頭,白嫩的臉上紅紅的,好似墜落凡間的天使。
「就是這樣更舒服一些....「瞿天陽站到她對面,黑眸直勾勾的看著她,大手在她腰上輕輕的捏了一把。
「嗯...「安然輕哼一聲,一把將他推開,「瘋了你!」
在這隨時都可能會有人進來的澡堂,他怎麼可以這樣?
「不會有人過來,我已經把這間澡堂包下來了。」
開什麼玩笑,他怎麼能允許自己跟別人公用一個澡堂。
當然他更不允許有人看見她穿比基尼的模樣。
「那也不行」安然態度堅決,這是關乎原則問題,「你要是敢亂來,我就讓你睡一個星期客房!」
關鍵時候還得白亦辰的方法好使。
又是睡客房,瞿天陽在心裡把白亦辰罵了一頓。
「老婆,你也太狠了,人家只是想幫你做按摩。」瞿天陽又像她靠攏,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少爺,你這是在裝柔弱咩,可那那氣質跟你那表情很不搭,你造麼?
「真的只是做按摩?」安然把手橫在中間,與他保持安全距離,一副我信你有鬼的模樣。
「比黃金還真。」瞿天陽移開她雙手,將她轉過去背對著他。
「瞿天陽,你如果真敢亂來,我就真的讓你睡一個星期客房!」安然是真的有點怕了,他若真要對她做點什麼,她也只有繳械投降的份,在這件事上她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這是在外面,即便是沒人她也沒豪放到這種地步。
「說的你好像很期待我做點什麼似的?」瞿天陽被她這個樣子逗笑了。
其實他真的只是想幫她做按摩,她是他老婆,不是供他發泄的娃娃,他不會不分時間場合的像她索取,
不過等晚上回到家那可就的另當別論了。
「舒不舒服?」瞿天陽邊捏邊問,「力道合不合適?」
「嗯,挺好,挺合適。」見他真的只是幫她做按摩,安然心裡也鬆了口氣,也為自己剛剛的胡思亂想臉紅。
跟禽/獸在一起久了,她這思想漸漸接近禽獸了。
小劇場:
某日小惡魔失蹤兩小時,眾人翻遍了整棟別墅,未果。
安然急的都快哭了,各種不好的猜想從腦力蹦出來,焦急,害怕,難過,自責...
最後小惡魔自己提著個小水桶從臥室裡面走出來,頭髮上,衣服上全都是牛奶,她很興奮的跑到他們跟前,「爸爸,媽媽,你們看我是不是很棒,我幫你們把衣服全洗了。」
夫妻兩面面相覷,好一會才緩過勁來,隨後便有一種大不妙的感覺。
因為她小水桶裡面正裝著牛奶與內yi,滿滿地一桶。
原來這兩小時她都在衣櫃裡面「洗」衣服,洗到最後竟還睡著了。
事後安然對她進行思想教育,跟她說這是不對的,以後不可以這樣,更不可以突然消失嚇爸爸媽媽。
「為什麼呀,我們老師說勤勞的寶寶有人愛,我這麼勤勞你們不是應該更愛我麼?」
夫妻倆無奈,又給她上來一節課,糾正她這「錯誤」的理解,末了瞿天陽問她要做好寶寶還是要做壞寶寶?
小惡魔想了想說:「我要做萌寶寶。」
靜默三秒,瞿天陽大笑,安然撫額。
這到底是隨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