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不會放過(1/2)
他們想逃跑,事實上他們也確實逃了,只是剛跑到門口就被外面趕來的人逮個正著。
包廂的門砰的一聲被打開,幾名保安從外面走進來,迅速抓住企圖逃跑的兩名男子。
「快點叫救護車!」任可琳猶如看見救星般,大聲朝那幾名黑衣人吼。
藥力發作的聲音,怎麼聽都有點嬌媚,又有點嘶啞,兩者結合,說不出的怪異。
與別的保安不同,欲鎖里的保安都是龍焰門訓練出來的,但饒是這樣的他們看到安然那副慘樣還是愣了片刻妲。
「快點吶!」見他們傻站這不動,任可琳又催了一次,顯然是有些不耐煩。
體內的火越燒越旺,那種空虛的感覺洶湧而來,理智在漸漸流逝,呼吸急促,她現在已是在強逼著自己冷靜窀。
至少她得撐到安然被送去醫院。
如果不是救她,她或許....或許不會....
她也是女人,她多少知道安然現在是怎麼回事,但她不敢想.....這太殘忍,太殘忍......
「快給boss打電話!」被她這麼一吼,保安反應過來,連忙從她懷裡抱起安然,快步走出包間。
安然趟過的地方一灘血跡,觸目驚心......
任可琳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渾身使不上一點力,她想去拿手機,她想給那個人電話.....
「小姐,我撫你出去吧。」一名保安彎下腰來撫她。
就她這副模樣也不必剛剛那位小姐好多少,只是剛剛那位要悽慘一些。
「能幫我把包包拿給我嗎?」任可琳坐在地上,她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知道自己中了什麼藥,所以她不想去醫院。
保安依言把拿包包給她,不明白她種時候要包包做什麼。
任可琳打開包包,找出手機,滑動解鎖,撥號.......
她在做這些的時候雙手微微顫抖,連一旁的保安看了都有些不忍。
「簡...子譽...你...現在...能不能....能不能過來接我,我被人下,藥,藥.....」她終究還是沒有把話說完,身子軟軟的往一邊倒,整個人陷入黑暗.....
耳機里傳來男子焦急的呼喊聲,簡子譽心臟猛的一陣收縮,對著耳機叫了好幾聲也沒聽到回應,急的直爆粗口,一把將耳機扯掉,恨不得把汽車當作飛機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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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聶家深電話的時候,瞿天陽正在前往聚會場所的路上,在聽到「然然出事了」幾個字的時候,他猛地一踩剎車,而後便急速打轉方向盤,至於聶家深後來又說了什麼他完全聽不到了。
腦子裡就只剩下,然兒出事了,她出事了......
忽然想起欲鎖是蔲堯的地盤,又連忙給他打了通電話,說明自己的請求。
最後也給簡子譽打了通電話,畢竟安然是跟他的女人有約......
一路飆車到達欲鎖,瞿天陽下車的時候,安然正被保安抱出來,準備送去醫院。
入目,是她那染滿鮮血的褲子,破爛不堪的衣服,無力垂落的手臂,凌亂的長髮,腦袋朝歪像外邊,瞿天陽看見她高高隆起的臉頰,蒼白的肌膚上映著烏青的指印.....
不過才分開二十幾分鐘,她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瞿天陽雙目腥紅,心跳好似停止一般。
「然兒...「瞿天陽快速跑過去,聲音如同一頭受傷的野獸。
一張臉驚恐到變形。
不知是聽到他的呼喊還是太過疼痛,安然眼皮微微動了一下,陷入黑暗的她感覺自己下體黏糊糊的一片,有什麼東西正慢慢從她體內流出......
絕望占據心頭,她寧願這樣沉睡於黑暗之中。
醫院裡
瞿天陽坐在手術室的椅子上,目光死死的盯著手術室大門,他的手臂染了安然的血跡,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觸目驚心。
褲兜里,手機一遍一遍的響著,鍥而不捨。
而他好似沒有聽見。
腦海里回放的是安然那副鮮血淋漓的模樣,他抱著她一路催促保安加快車速,她的身子漸漸在他懷裡變冷。
他哄著她,鼓勵她,無論他說什麼,她始終沒給他半分反應。
瞿天陽從未如此害怕過,害怕她的生命就這麼從他手中流走。
為什麼要讓她去赴約?
為什麼他分明感到那麼不踏實,還要讓她一個人去?
是他的錯,是他的疏忽......
他不應該放開她,他怎麼可以放開她,怎麼可以......
上次她遇到危險的時候他不在,這次他又不在,她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他都不在,他連最基本的安全都不能給她,他算什麼老公?
然兒,你一定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雙拳緊緊握著,手指狠狠地想要刺入掌心,才能緩解心中的疼痛,好似一把刀在他心裡一刀一刀地剜著,好痛,好痛,他現在甚至沒有心情去想,是誰幹的,是誰把他的然兒折磨成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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