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失控(1/2)
沈硯山是昨天下午回到了南昌府。
安昌縣的平叛並不容易,那邊的叛軍從廣州得到了新式武器,負隅頑抗。
仗雖然很難打,沈硯山的心情卻一直很好。
他想到了遠在南昌的司露微,想起那一晚的滋味,心中格外甜蜜。
他已經勾畫好了兩個人的婚禮。
他完全忘記了,他那一晚是怎麼得來的。他的大腦自動把讓他不快的內容刪去了,他從頭到尾,都沒覺得這件事哪裡不對勁,心中只剩下喜悅。
他風塵僕僕回來,在路上打盹,回家之後精神抖擻。
他一進內院,問起了司露微,副官和傭人們都傻眼。
司大莊則道:「五哥,你不是讓她走嗎?當時在書房說的......」
沈硯山:「......」
他腦子裡嗡了下,那個瞬間連骨頭縫都冒寒意。
他真快要被司露微逼瘋了。
他問司大莊:「誰放她走的?」
司大莊毫無骨氣出賣了沈瀟:「沈將軍讓她走的,他說他可以做個見證。」
沈硯山去找了沈瀟。
他惡狠狠罵沈瀟:「等老子回來!要是我的女人有個萬一,老子先斃了你!」
沈瀟冷淡道:「那還是你的女人嗎?她明天就要結婚了。」
沈硯山顧不上算帳,甚至沒顧上交軍務,重新上了卡車,把自己帶過去的那幾百警衛班,拖到了南湖縣。
他一路上風馳電掣,把一天多的路程,用半天趕完了。
看到司露微的喜服,他簡直要氣瘋。
「出去!」他瞥了眼傭人,整個人的陰沉都變成了凶神惡煞。
傭人嚇壞了,急急忙忙跑出去。她覺得這件事不對勁,就從飯店後門溜走,回徐家去了。
沈硯山重重關上了房門。
他的呼吸粗重,那灼熱的怒焰,恨不能噴出來。
他用力去扯司露微的頭冠。
司露微掙扎,就被他按到了地上。
他的手上用了很大的力氣,死死捏住了她的下巴:「誰給你的膽子?你敢背著我嫁人,你是想要死嗎?」
司露微的下頜吃痛,聲音發得艱難:「我們之間,不是已經算清了嗎?」
算清了......
他的感情、他的赤誠,在她這裡全部都是交易。
她要跟他算清楚、扯明白,甚至不惜把自己的身體給他一晚。
她不在乎什麼貞潔,只要能離開他。
他以為,那一晚之後,她就是他的了,從此都塵埃落定。
卻沒想到,在她這裡是永別。
他所有的感情,她都不要,包括他這個人!
「算清?」沈硯山的眼睛裡幾乎要滴出血,「你是我的女人,你想跟我兩清,除非你死!」
他終於摸到了她頭冠上的扣子,將它掰斷,將那沉重頭冠狠狠摔了出去,四分五裂。
司露微掙扎著。
沈硯山任由她爬起來,他反剪了她的雙手。
他心底的怒火,燒得他眼前一片模糊,他的腦子都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不能再次讓司露微離開了。
他一狠心,捏緊了她的左邊胳膊。
咔嚓一聲。
司露微的左臂當場脫臼,她疼得忍不住痛呼,額頭一下子就見了汗,整張臉都白了。
饒是如此,沈硯山也不放心,扯下了帳子上的幔穗,將她的雙手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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