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講理不講理(1/2)
徐風清把司露微領進了他自己的屋子。
他屋子收拾得很乾淨,舊式的床、柜子,額外加了一張書桌和一個書架。
書架上堆滿了書,書桌上收拾得乾乾淨淨。
床上的被子也是疊得整整齊齊。
司露微問他:「風清哥,你自己打掃屋子?」「是的。我們雇了周媽,她是個寡婦,帶著她女兒一起,就住在東邊的耳房裡。她幫我們洗衣裳和做飯。我房間的書多,不喜歡旁人碰,所以都是自己打掃的。」徐風清笑
道。
他拿出茶壺,喊了周媽,讓灌一壺熱水。
周媽很快送了進來。
徐風清給司露微沏茶,然後和她說話。
一年多不見了,他有很多話想和司露微說。
他還撩起褲腿,給司露微看他的傷疤。
司露微就瞧見他左腿一條猙獰疤痕,幾乎破開了小腿肚子。
「疼不疼?」司露微的呼吸都輕了,怕自己失控。
徐風清點頭:「可疼了,在床上躺了三個月。要不然,我早回南湖縣去找你了。」
司露微心緊緊揪了起來,難受極了。
她不知如何安撫他,恨不能自己替他疼。
「現在已經好了。我給你寫了很多信,後來你也發現信都丟了,所以每次寫信的時候都註明了序號,是不是?」徐風清又問。
司露微道是。
他們倆約好了一個月通兩次信,司露微不用看內容,看看數量就知道丟了多少。
徐風清再忙,也不會忘記寫信的。
「你是怎麼到南昌府來的?」徐風清又問他。
這個時候,外面已經漆黑了。
副官實在等不了,進來敲門:「小姐,該回去了。」
徐風清臉上露出濃濃的不舍。
司露微道:「我是跟著沈五哥來的,他現在是督軍府的總參謀長。」
徐風清還想要說什麼,副官又在敲門。
司露微應了聲知道,然後站起身:「風清哥,我先回去了,太晚了叫人擔心。副官奉命行事,也不好讓他為難。」
徐風清說好,又拉了她的手:「沈總參謀住在哪裡?我明天去找你。」
「那邊進出都是軍政府的人,不太好接待你。我知道你的住處,等我抽空了,我就來看你。」司露微道。
徐風清將她送到了胡同口,仍是依依不捨。
他還有很多話要說、要問。
一年多的分別,他想司露微想得快要愁白了頭。
可他還記得司露微的話。
沈硯山手裡還拿著司露微的賣身契,她需要替沈硯山做兩年工。
「那有空了我們再約。」徐風清道,「露微,別讓我等太久。」
「好。」司露微重重點頭。
她回到家時,沈硯山已經坐在她屋子裡等了。
他沉著臉。
看到司露微回來,他也不問她去了哪裡,怕是早已心中有數,只是沖門口的晁溪道:「擺飯吧。」
他率先走了出去。
他們去了餐廳,沈瀟也在。
沈瀟一瞧見司露微,那種敵意就隱藏不住。這敵意莫名其妙,讓司露微下意識想要避開他。
司大莊也來了。
大家坐下之後,沈瀟發現沈硯山方才的好情緒一掃而空。
沈硯山從小就是這個脾氣,一生氣不發火,只是拉下臉,全世界都要陪著小心。
「.......沈橫說明天有個軍事會議,我能不能去旁聽?」沈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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