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為誰美麗?(2/2)
軍中休沐的時候,將士們可以出去吃喝嫖賭,樣樣不忌諱。
沈硯山自己,則帶著司大莊回家。
回去的時候,他突然改變了主意,對司大莊道:「去金雁山莊喝酒。」
這段日子忙,沈硯山很久沒帶司大莊去喝花酒了。
五哥不帶,司大莊一個人是不太敢去的,不是怕什麼,就是擔心自己闖禍給五哥惹麻煩。
「好。」司大莊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很傻很憨。
沈硯山進了金雁山莊,仍是點了伎女煙汀。
煙汀非常機靈,也知道沈硯山的習慣,只喝酒聽曲,不沾姑娘的身,但是酒很講究、被褥也要又軟又蓬鬆。
她這邊安排妥當,沈硯山就進來了。
他脫了風氅,坐下來開始喝酒。
他一直不說話,煙汀也不敢擅自做主,只是默默陪在旁邊,給她夾菜。
沈硯山喝了好幾杯酒,突然問煙汀:「你想要贖身嗎?」
煙汀耳朵好像響了個驚雷。
她愣了愣,然後把所有的情緒都斂去了,只淡淡道:「贖不起。我八歲就被賣給了陳爺,他供我吃喝,教我讀書認字唱曲,不是幾塊大洋能出去的。」
陳爺就是這金雁山莊的老闆。
他手下的姑娘,都是精挑細選的,從小培養。不認識字的伎女,都是低級的,做皮肉買賣,一塊大洋能被睡一個月。
高級值錢的伎人,不僅僅要漂亮、會說會笑,能彈能唱,還要識文斷字。她們賣的不是皮肉,是愛情。
煙汀是金雁山莊的頭牌伎人,她這一輩子,不被榨乾最後一滴油水,都別想脫身。
一聽到「贖身」二字,她渾身的血脈都在逆行。
「你替我辦件事,若是成功了,我就把你贖出去。你若是失敗了,我也把你贖出去,然後將你賣到低等的娼寮去。」沈硯山道。
煙汀打了個寒顫。
她的牙關發酸,不停道:「是,沈團座,我會拼盡全力。」
沈硯山讓她靠過來。
她果然輕輕靠到了沈硯山懷裡。沈硯山就在她耳邊,低聲把自己的計劃,說給了她聽。
司大莊不知五哥的陰謀,他只當是真的來喝花酒。
他也有相好的姑娘,那邊也鬧開了。
後來酒喝多了,就摟著姑娘去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司大莊被尿憋醒了,隱約聽到後面傳來了聲音。
聲音又尖又細,很像他家小鹿。
司大莊一個機靈,人全清醒了,差點沒憋住尿。
他快速找到了馬桶,迫不及待把解決了問題,提起褲子就翻牆而出。
聲音還沒有斷。
司大莊在金雁山莊的後院,看到了一個女孩子。
金雁山莊有三四個打手,正在捆綁她,甚至堵住她的口鼻,女孩子卻不停的叫、不停的掙扎。
她單薄頎長,胳膊腿都很細,臉也是小小的。
司大莊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他喜歡圓潤有肉的。可這個小姑娘,愣是叫他心頭一緊,因為她處處都像他妹妹小鹿。
那雙水靈靈的眼睛,那單薄的小臉,細長的四肢,全部都像。
「副官長!」打手們瞧見了司大莊,立馬恭恭敬敬。女孩子瞅准了機會,吐了口中破布,大呼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