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沈家的人(1/2)
司露微做菜得心應手。
如今新宅的廚具齊全好用,而且還有個廚子打下手,她不過兩個小時,就做出了滿桌肴饌,有魚有肉。
她問司大莊:「哥,昨晚是哪裡放槍?」
「咱們團座把二團的團座給斃了,殺了他一個警衛班,哈哈。」司大莊很激動。
司露微有點擔心:「城裡會亂嗎?」
「亂什麼?」司大莊不以為意,「是姓黃的先挑事。」
他只顧說得痛快,司露微聽得雲山霧繞。
飯後,沈硯山說要洗澡:「我七天沒洗澡了,都快要臭了。」
下人打了水進來。
沈硯山心中微動,突然對司露微道:「小鹿,進來幫我擦背。」
司露微身子僵了下。
她無數次說過,要服侍他一輩子的,除了不做女人。
擦背也沒什麼的,她時常幫司大莊擦背,因為司大莊做事馬虎,總洗不乾淨,耳朵後面帶泥,司露微忍受不了,就得看著他。
「好,我去拿香胰子。」她道。
等她拿好了,進了浴室時,浴室里霧氣騰騰。
沈硯山坐到了浴桶里,闔眼打盹。 他閉上雙目的時候,臉很好看,白淨又英俊,就是唇略薄,透出幾分薄涼。
司露微叫了他一聲,走到了他背後。
他略微欠身,趴到了浴桶前面,把背後亮出來給司露微。
「用點力氣,把髒泥搓下來。」他吩咐道,「我快要結泥痂了。」
司露微問:「你這些天沒去煙柳樓住?」
「沒有,我們歇在營房裡。」沈硯山道,「說了要積德娶你的,以後就不睡其他女人的床了。若是要睡,也只睡你的被褥枕頭。」
司露微蹙眉。
她不再開口了,搓得也很用力。
沈硯山被熱水浸泡得渾身舒服,懶洋洋趴著,骨頭都好像軟了。
良久之後,他又聽到司露微問他:「會打仗嗎?」
「不會。」沈硯山篤定道,「這次是內訌,是沈橫在排除異己。」
沈橫就是一團長。
司露微還想要問。
沈硯山就道:「沈橫和黃非同一直不對付,兩個人以前都是南昌巡撫手下的人。他想要搞死黃非同,卻不願意擔個內訌的罪名,所以我就給他出了個主意。」
「什麼主意?」司露微很好奇。
「我從明月寨搶回來不少好東西,其中就有西藥,還有嗎啡。」沈硯山道。
司露微問:「嗎啡是什麼?」
沈硯山道:「醫用上嗎啡是鎮痛的,但會讓人上癮,極度上癮,比鴉片厲害百倍,不打就會癲狂。我和大莊連夜摸到了二團的軍醫那裡,偷到了二團軍醫用的注射器。
然後,我又綁架了黃非同的兒子,就是那個黃麻子。我給他注了三天嗎啡,他就徹底廢了。
黃非同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任由他胡作非為,接回去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只知道他兒子狀似癲癇,幾乎要死了,就說是沈橫的人害了他兒子。
可注射器是黃非同自己的,嗎啡的空瓶上又沒記號,他花了一天才打聽清楚是嗎啡,知道他兒子這輩子是完了。
他就這麼個兒子,自然要生事,鬧到了沈橫家裡,斃了沈橫兩名副官,打傷了沈橫的右腿。
他這樣發瘋,沈橫就師出有名,昨晚亂槍將黃非同打成了篩子。他要親自去南昌回稟此事,打算帶上我,我們明天出發。」
司露微整個人僵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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