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瑪麗(2/2)
在他們兄妹倆的審美里,一條狗,甭管多漂亮,也別管公母,叫「旺財」就恰如其分,超過了這個限度,就不倫不類了。
狗是沈硯山買的,這個家裡也是沈硯山做主,所以這條狗最終叫了「瑪麗」。
司露微叫過一遍,心裡就全當這狗姓馬名麗,是個好聽的中國名字了。
沈硯山還跟司露微說:「瑪麗的父母都是很大的狗,瑪麗將來至少能長到五六十斤,是個很漂亮威猛的女孩子。」
司露微:「.......五哥,這是狗。」
沈硯山總是下意識把狗當人看,這習慣有點奇怪。
司露微從小就覺得人命不值錢,更別說狗命了。
當天下午,司露微給狗洗了個澡,晚上就抱著它睡覺。
狗滾了滿床的毛,她也沾了滿身的毛,第二天起來打掃了半晌,但很高興。
這一夜身邊有個活物,讓司露微安心了不少。
沈硯山此舉,徹底解決了她的失眠問題,也給她送了個小玩伴,司露微很感激他。
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昨天早上被他吻過的地方,也不那麼難受了。
她坐下來開始寫信。
信是寫給徐風清的,告訴他自己一切都好,還說她家裡養了只狗,取名叫瑪麗。
寫信的時候,她忍不住會想:假如她上次逃跑成功了,現在是不是就到了南昌?
那她就可以看到風清哥了。
自從清帝退位,他不能再考學開始,他就註定不會留在縣城裡念書了。
她很想去南昌。
除了寄信,司露微也給他做了幾件衣裳和鞋襪。
她打好了包袱,打算送到徐家,讓徐家的下人一起送過去。
徐太太時常要給兒子送點補給,傭人一個半月就要去趟南昌。既是送東西,也是替徐太太看看徐風清,怕他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
她出門,瑪麗也要跟著出門,在她身後汪汪叫個不停。
沈硯山正好回來。
他很少大上午的回家,見狀他先是一愣,繼而他臉色微沉,心緊緊擰在一起:小鹿拿著包袱,又想要跑?
司露微看到了他的表情,解釋道:「我去趟徐家,這是我給風清哥做得冬衣和棉鞋、棉襪,徐太太會派人去送。」
沈硯山的臉色,並未緩和。
他靜靜看著司露微,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包袱:「有些什麼?」
她上次給他做了雙鞋,他平日穿軍靴用不上,所以時常夜裡回來,穿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他也很想要她做的東西,而且不願意她給其他男人做。
「就是很普通的穿戴。」司露微道,「你要是喜歡,我過幾日也給你做。」
沈硯山的表情好轉。
他含笑點頭,酒窩深深:「好。」
司露微轉身走了。
家裡有馬車,她把包袱放了上去,轉身去抱瑪麗,一人一狗去了徐家。
在徐家逗留了一整天,司露微傍晚才回來。
沈硯山還在等她。
可他並不是要說做衣裳,而是有其他事。
「小鹿,你得幫我一個忙。」沈硯山表情很認真。
司露微放下了瑪麗,點頭:「好,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