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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自作聰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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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肌膚涼滑,他又醉酒發熱,像抱個冰袋在懷裡,對於他而言是特別舒服的。

他們倆明明可以各取所需,明明很適合,偏偏她心裡有個徐風清,而且一根筋的戀著徐風清。

沈硯山想要嘆氣,卻又想:「人抱在我懷裡,我還有什麼不知足?我慢慢來,人定是我的,心早晚也是我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司露微覺得再這麼耽誤下去不像話,也估摸著他的情緒過去,就試著推了推他。

沈硯山抱了好久,也見好就收,鬆開了司露微。

「五哥,你再擦擦頭髮。」司露微叮囑了句,自己回房去了。

躺到了自己的被窩裡,瑪麗在她被子裡拱來拱去的,一會兒又用濕漉漉的舌頭舔她的手指。

司露微撫摸著瑪麗的頭,心裡還在想:「他真暖。」

她滋補了好些日子,並未見好轉。燕窩、人參這種東西,能不能把身體補上全靠運氣。她比從前好了點,但還是冷。

但沈硯山暖。

他穿著衣裳,懷抱都那麼暖,氣血旺盛,精力充沛。

「……我哥哥也很暖。」她又想。

想到了這裡,自己被窩好像越睡越涼,司露微就特別想去跟她哥哥擠一床。

沈硯山沒來的時候,他們兄妹倆冬天都是那麼過的。

現在她有點不敢,怕沈硯山說他們。

他們過得像野蠻人,沒什麼教化的概念,遵循本能求生,而沈硯山是受到高等教育的,且出身富貴,他的講究太多了。

司露微這個晚上,愣是沒睡暖。堪堪睡著了,早起時腳觸摸到了湯婆子,湯婆子也涼了,她的雙腿也是冰涼。

她坐著揉按了半晌,那雙腳才恢復了一點活氣。

「……昨晚沒睡好?」沈硯山早起時,瞧見她臉色有點白,略感擔心,同時也奢望,她是不是跟自己一樣,想了他一整夜?

「冷。」司露微如實道,「我被窩一直沒有捂暖。」

沈硯山心中失望,面上不顯露,很瞭然:「回頭我叫人過來砌炕。」

「什麼?」

「燒炕。」沈硯山道,「這算什麼大事?我們冬天都燒炕,屋子裡暖和得很。你們江西冬天這麼濕寒,居然不燒炕,真是很奇怪。」

司露微:「……」

她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怎麼燒炕?

她聽說過,卻從未想過。江西的冬天,屋子裡比外面冷,但沒有炕這種東西的。

沈硯山說到做到,果然派了人去找匠人來砌炕。

副官聽了,愣了半晌:「團座,砌什麼?」

這副官也是江西人。

沈硯山道:「火炕。」

說罷,他騎馬走了。

他一走,副官發了片刻的呆,心想這是什麼鬼?他去找了幾家泥瓦匠。

泥瓦匠都沒聽說過誰家有如此要求,紛紛問:「火炕要怎麼砌?像做灶台那樣嗎?這我沒本事。」

副官恨道:「隨便砌啊!」

「不會,怎麼隨便砌?」泥瓦匠們膽戰心驚的推脫,「軍爺,您就是殺了我,我也砌不了啊。」

副官唉聲嘆氣回家了。

傍晚時候,沈硯山回來,副官要死要活講述了一番。

沈硯山倒也不惱,道:「我明日自己來!多大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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