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醉酒的夜(2/2)
沈硯山明明沒有喝酒,卻醉得比她還厲害。
他也不知道這一夜是怎麼過去的,反正他一直和她相擁。
翌日,兩個人醒過來時,床單凌亂,司露微身上疼痛,沈硯山卻還在睡夢中。
司露微一個人去洗手間。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賀東把事情辦得怎樣了?」
她應該想一想昨晚的纏綿。
那樣深入骨髓的快樂,是應該被記住的,但是她醒過來時候,就想不起了,思緒也沒在那上面停留片刻。
她可能還是個活死人,並未變成真正的活人。
沈硯山夢睡著伸手一摸,沒摸到人,嚇得魂飛魄散,才看到洗手間亮了燈。
他走過來,見她在洗漱,他就從身後輕輕擁抱了她。
他沒有穿上衣,肌膚也是溫熱的,貼著她的身體,能透過她的睡袍傳遞給她。
「你昨晚真美,露微。」沈硯山輕輕嗅著她發間的清香,「早知道你喝醉了可以這樣快樂,我早該把你灌醉的。」
司露微略微偏了頭:「我有點頭疼,你去幫我要碗醒酒湯。」
沈硯山說好,鬆開了她。
司露微洗漱之後更衣,發現頸項上有兩個小紅痕。
她用粉遮蓋住。
待她穿戴整齊也梳洗妥當了,沈硯山端了碗醒酒湯進來,他是親自去飯店的廚房要的。
司露微端起來喝。
待她喝到了最後一口時,沈硯山突然道:「留點給我。」
他又吻住了她的唇。
司露微:「……」
他們在廣州玩了三天,第四天司露微做足了準備,打算坐船去香港時,沈硯山收到了電報。
沈橫讓他趕緊回趟南昌,有緊急軍情。
「回去吧,這幾天我玩得很開心。」司露微道。
沈硯山也覺得這幾天很圓滿。
他們倆好像忙裡偷閒,一起快樂了幾天,他們吃得好、玩得也好、睡得更好。
回去的時候,沈硯山精神奕奕。
到了南昌,他立馬去了軍政府。
原來是又有了譁變,好像是因為某個駐地的團長貪墨軍餉,導致士兵餓死和凍死,引發了譁變。
沈橫覺得這麼大的軍情,不能不告知沈硯山。
沈硯山和沈橫親自去了。
他們倆離開了南昌。
司露微把從廣州帶回來的糖果,都給了徐風清。
徐風清很高興,坐在院子裡吃個不停。
「你頭髮有點長了。」司露微看著他,「叫人來給你剪一剪。」
「不。」徐風清立馬道。
司露微還以為他又害怕了,不成想他繼續道:「遠山會給我剪的,等遠山給我剪。」
司露微不是頭一回聽到這個名字。
他上次很痛的時候,模模糊糊的,好像也是這麼說的。
「誰是遠山?」她問。
徐風清臉上很茫然。
他不知道了。
「是以前你在蒙古時候,服侍你的副官嗎?」司露微又問。
徐風清立馬糾正她:「遠山不是副官。」
司露微:「……」
她的雙腿,一瞬間有點無力。她努力扶穩了旁邊的椅背,才讓自己站了起來。
她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問自己:「我到底在做什麼呢?」
她突然很想離開南昌了。
她一個人走,可以來去自如。她一個人,也不用擔心沈硯山的窮追不捨,畢竟她不需要過日子,她會隱藏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