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櫻桃(2/2)
司露微頓時變了臉:「你做什麼?」
「我做什麼?」沈硯山也沉了臉,「我救了他的命!」
司露微一時語塞。
這件事,看似只是個小鬧劇,可徐風清卻因此病倒了。
被卡這件事,讓他受了大驚嚇,他一連好幾晚從夢裡尖叫著醒過來,大口大口呼氣,夢到有人把他死死按在水裡,想要嗆死他。
驚嚇過度,他開始發燒。
「要不,把他送到軍醫院去吧?」司露微和石嫂商量,「換個環境,也許他會好一點。」
石嫂捨不得。
她和徐風清相處久了,把徐風清當自己孩子似的,而徐風清的言行舉止,都像個小孩童。
「讓軍醫過來吧,家裡環境好一點。」石嫂詢問司露微。
司露微也捨不得把徐風清直接丟到軍醫院。
軍醫過來給徐風清打針,也用了退燒藥,但是他的發燒斷斷續續的。
他還是很害怕。
沈硯山聽到司大莊說起了此事,很是煩躁:「我怎麼他了?他都要卡死了。我救了他的命,不知好歹!」
司大莊一直崇拜五哥,五哥說什麼就是什麼。
見徐風清一直不好,司露微又著急,司大莊就去說妹妹:「他害怕,讓他搬出去好了。」
石嫂心裡也隱約覺得,府上對徐風清真沒什麼好處。
幾番心裡掙扎之後,司露微同意讓徐風清去軍醫院住一段時間。
她每天都去看徐風清。
入院第三天,徐風清終於不再發燒了,但他的情況更加惡化,上次好不容易清醒了一點的腦子,又糊塗了。軍醫私下裡和司露微談:「他這樣,反反覆覆,此生未必就真能恢復如初。人身上任何一樣東西,壞了就是壞了,很難修好。司小姐,說句不恰當的話,他當初不該戒菸的
。」
司露微則道:「痛苦的清醒著,還不如快樂的糊塗著。他很想戒,那是他的心愿。每件事都有風險,盡力而為吧。」
軍醫看了眼她。
司小姐這個人,心思通透又冷靜。
「風清哥,你要不要跟我回家?」司露微去了病房,問躺著的徐風清。
徐風清反問她:「家在哪裡?」
他是真不記得了,司露微卻沉默了很久,死死攥住他的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徐風清在醫院住了一周,司露微和司大莊去接他回來。
他在大門口的時候,遇到了沈硯山,當即變了臉色。
上次那一頓捶,讓他誤以為沈硯山是要打死他,從此對沈硯山見之色變。
「我要走!」他死死拉住了司露微的手,「露微,我們走,我們不進去!」
司露微沒防備,差點被他拽了個踉蹌,幸而司大莊眼疾手快扶住了妹妹。
沈硯山上前,從司大莊手裡接過了司露微,攙扶著她:「回去。」
然後他吩咐副官,「把他送給石嫂。」
徐風清則是一路尖叫著,被強行送到了西跨院。
見到石嫂的時候,他又茫然了很久。住院一次,回來他就不太認識石嫂了。
司大莊在旁邊瞧著,有點擔憂:「徐大才子,你怕什麼?誰打你不成?」
他這是習慣性的表達。
而徐風清卻朝門口的方向指了指:「那個人。」
他說沈硯山打他。司大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