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徐風清的血性(2/2)
鮮血滾了他們倆滿手。
沈瀟覺得那釘子不是刺入了徐風清的手裡,而是刺入了他的心上。
「我幫你!」他在絕望中妥協了。
徐風清艱難道:「把我綁起來,我怎麼求你,也別鬆開我......」
沈瀟不顧滿手的血,到處去找繩子。
沒過幾分鐘,徐風清的理智沒有了。他不停的哭,磕頭求沈瀟給他大煙。
沈瀟綁住了他,又抱著他。
他跌坐在地上,用力拔出了徐風清掌心的鐵釘,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點。
他一清醒,就求沈瀟不要讓他再抽大煙了。
徐風清掙扎得厲害,沈瀟沒辦法去處理他傷口的鐵鏽,只得用衣裳裹住,用力按緊,讓血流得慢一點。
親信知曉情況不好,去通知了沈硯山。
沈硯山和司露微一起來了。
司露微看到徐風清這樣,心知肚明,一掌劈向他的後頸,把他直接打暈了。
沈瀟的臉上、手上以及身上,全部沾滿了徐風清的血,既氣又累又傷心,沖司露微怒喝:「你有病?」
「要送他去醫院。他的菸癮發作,沒有鴉片給他,他醒著也是痛苦。」司露微道。
沈瀟清醒了點。
徐風清的手,需要處理,否則傷口感染化膿,真會要了他的命。
他們去了軍政府的軍醫院。
軍醫替徐風清清洗傷口,然後仔細包紮好。
「我們有專門的病房,用來戒掉菸癮。以前三軍有位師長的太太,也是染上了菸癮,自己過來住了七天,回去之後沒有再抽。」軍醫對他們道,「不過,人要痛苦一點。」
「等他醒過來,問一問他自己的意見。」司露微道。
沈瀟默默走了出去。
他沒有去洗手,而是坐在走廊上抽菸。
沈硯山跟了出來,問他:「怎麼弄成了這樣?他手怎麼了?」
「他自己扎的,想要把自己釘在柜子上,沒有成功。」沈瀟冷漠說著。
沈硯山:「.......」
他倒是沒想到,那麼文弱的徐風清,也能有如此血性的一面。
「既然是這樣,他有決心絕掉菸癮,讓他在這裡住下。」沈硯山道。
「你不懂。」沈瀟吐出煙圈,像吐出了自己滿心的鬱結,「你沒見過他痛的時候。他那時候,太痛苦了,自殺過......」
沈硯山聽到這句話,明白了沈瀟的顧慮。
人活著,才有希望。
「他現在想要戒菸,是因為那個女人。」沈瀟又道,「他一根筋,忘記了從前吃得苦頭。」
若說一根筋,徐風清和司露微簡直一模一樣。
他們倆到底是有什麼樣子的執念?
有時候,沈硯山都不能肯定他們的感情是愛情。
他們更像是在抓救命的稻草。
徐風清半個小時後醒過來。
醒了之後,他對軍醫說:「我想要戒掉菸癮,我不怕吃苦頭。」
沈瀟走進來,沖軍醫點點頭:「聽他的吧。」
徐風清忍不住露出個笑容。
他拉住了司露微的手:「露微,等我好了,我們回家。」
「我暫時回不去。」司露微對著他,笑容很溫柔,「我要給沈大帥生個兒子,才能帶著你走。」
「我等你,沒關係。」徐風清道。
沈瀟和沈硯山看著他們倆,再回頭看向了自己。他們很困擾,這屋子裡的四個人,到底他們倆是瘋子,還是司露微和徐風清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