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是誰的錯?(2/2)
誰知道到了北平,居然想嘗個鮮?
晁溪大怒,放下孩子,追了過去。
她特意打扮了下,把自己收拾得光鮮漂亮,一進去就說要找總理府的副官長。
山莊的人不認識她,只當她是副官長的相好,就把她領進了雅間。
晁溪推門進去,果然見滿屋子男男女女的,鶯歌燕舞,好不熱鬧。
司大莊身邊坐了個豐腴美人,正在給他餵酒。
他還沒喝呢,晁溪就進來了。
她毫不顧忌形象,大吵大鬧:「司大莊,你出來喝酒?」
司大莊慌了,想要解釋,晁溪端起桌子上的酒壺,滿桌撒了過去,把所有人淋成了落湯雞。
撒完了,她自己跑回家了。
司大莊簡直顏面掃地,很尷尬賠了禮,回來就嚷嚷:「你個死丫頭,你當老子不敢揍你?」
晁溪卻收拾好了行李,抱上了玉兒。
她也不哭不鬧,只說:「我不跟你過,咱們就這樣。你揍,揍完我要走了。」
司大莊看著她,有點傻眼。
晁溪走了出來,他急忙去拉。
一拉一扯,把小玉兒嚇到了,扯開嗓子哭了起來,哭聲簡直要震天。
司大莊心疼女兒,接住了玉兒。
「到底誰錯得比較多?」他吼晁溪,「你講理不講理?」
「你錯得多。」晁溪道,「你去喝花酒,還讓我逮著了。」
「我沒喝。」司大莊氣急,「那是應酬,老子是那種人嗎?」
然後又罵她,「老子以後成笑柄了,不用出門了。」
晁溪道:「離婚啊,你出去就說,你那個潑婦娘們,你已經不要了。這樣風光不風光?你滾開,好狗不擋路。」
「你想要怎麼著?是不是得老子出去給你跪下,你才肯講點理?」司大莊簡直要一蹦三尺高。
乳娘嚇壞了,抱著孩子溜走了。
晁溪聽說他要下跪,想著外頭大雪,他要是真敢跪,她就原諒他。
「你跪啊,不跪是孫子。你跪上三個鐘頭,我就原諒你。」晁溪說。
司大莊氣得半死,果然出了房門,走到了院子裡。
他做賊似的瞅了瞅外面,見沒有人過來,乳娘和孩子也走了,關了院門。
然後,他大大咧咧就跪下了。
晁溪一驚。
外面那麼冷,比南昌府要冷多了,一會兒跪得那膝蓋都要斷了,將來老了老寒腿。
她心裡捨不得,心口針扎似的疼。誰知道,司大莊在院子裡得瑟:「老子就跪了,老子怕你嗎?老子講道理,出去喝酒算什麼大事?你撒潑在家裡撒潑,撒潑到外面的酒席上,你還有理了?我不起來,你不
給我道歉,我就不起來。」
晁溪又是心酸,又是好笑。
「那凍死你好了。」她回到了房間裡,看著自己整理好的行李,眼淚就落了下來。
她想,真沒必要鬧得那麼凶,她又不是抓到他跟人家姑娘上炕了。
況且,那杯酒他的確沒喝,何苦要弄得他那麼尷尬?他尷尬,不還是她心疼嗎?
她一邊抹淚,一邊把行李拆了,衣裳放回去,想收拾好了,去給他做點吃的,再讓他起來。
誰知道這邊還沒有弄妥當,司露微就來了。
晁溪很尷尬,簡單講述了前因後果,跑到院子裡去攙扶司大莊:「起來了。」
「你錯了沒有?」他問晁溪。
夫妻倆吵架,沒有大的是非問題,有時候就是爭一口氣。
晁溪已經爭贏了這口氣,故而也很大方:「我錯了。」司大莊看著她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了,心裡難受死了,爬起來拍拍身上的雪,進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