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不是我教的(2/2)
司露微看得出沈硯山的不悅,沖她哥哥搖搖頭:「你自己去玩。」
沈硯山放下了茶杯:「麻將太吵了。」
司大莊哦了聲。
五哥不是很高興,這點司大莊是知道的。他這幾年學機靈了,想了想,把榴生和玉兒都帶走了。
包廂里只剩下司露微和沈硯山。
司露微斟酌了半晌,覺得有什麼誤解,應該當面說清楚:「榴生那話,不是我教他的。」
沈硯山唇角有一抹笑,既像是冷笑,也像是苦笑:「我知道。」
她若是有這個心思,沈硯山會欣喜若狂,然後把這幾年吃得苦,全部拋到腦後去。
他就是這麼犯賤。
「……我和徐風清是結過婚的。」司露微又說。
沈硯山的臉沉了下去,不看她。
「榴生還小,我不知如何告訴他。他死之前,只撕毀了結婚書,沒有去上海辦手續,如今他去世了,我只能是他的遺孀,而不是前妻。」司露微又道。
沈硯山的心上,被刺入了一把冰冷的刀,鋒利又寒冷。
他連呼吸都變得黏濁,說話也不客氣:「他死了嗎?」
司露微:「……」
再說下去,怕是會更加令他生氣,司露微索性站起身。
「大帥,你休息吧,我去找榴生了。」她道。
轉身要走時,沈硯山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轉臉,他卻背對著她:「不要擔心,我不打擾你做徐太太。我沒有想過娶你,你也沒這資格。你就長長久久的做你的徐太太,將來死了,埋到徐風清身邊去。你與我,什麼關係也不是。」
他的掌心略微發涼,有點輕微的顫抖。
可能是火車的前行。
他的話很絕情,但是五指扣著她的手腕卻遲遲不肯鬆開,也不曾轉臉過來瞧她。
司露微意識到了什麼,問他:「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放不下我嗎?」
「簡直是廢話。」沈硯山冷笑,「我放得下,我去火車站把你追回來?我會讓你進府?你以為我貪圖那些床上的事嗎?有多少女人願意給我,並以此為榮,你以為我稀罕你的?」
司露微的心,縮成了一團。
她的唇略微顫慄。
「五哥,你……」
這一聲五哥說出口,她有點後悔,聲音止住想要換成大帥的稱呼時,沈硯山一把拽過她,將她抱在了懷裡。
「我說過,我不會再善待你。」沈硯山抱緊了她,「我之所以執著,是因為我一直沒有真正得到過你。和我在一起生活,時間久了,感情淡了,你再滾出去。」
「好。」
「我不會再愛你了。」沈硯山又道,「再愛一道菜,吃不著才天長日久的惦記,天天吃就膩了。」
說罷,他抱起了司露微,將她壓到了床鋪上。
他的吻很急,匆忙中去找尋她的唇,甚至咬破了她的,司露微嘗到了血的味道。
「叫我五哥……」最激烈的時候,他低聲要求著。
司露微如他所願,叫了聲五哥,聲音被撞擊得破碎,隱沒在火車鐵軌的哐當哐當聲里,她自己都聽不見了。
她抱緊了他,情不自禁又喊了聲五哥,那聲音又被淹沒。
她已然不知自己是誰、身在何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