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戒酒(2/2)
但是榴生說過,他爸爸脾氣不好,還愛喝酒……
她穿戴好了,站在門口頓了下,大著膽子問:「五哥怎麼愛喝酒了?」
「人會變的。」沈硯山漫不經心吸菸。
司露微轉身出去了。
餐車裡果然沒什麼吃的,只有一點西式的麵包和牛奶。
正如沈硯山所言,酒真的很多,都是挺貴的洋酒。
司露微想了想,沒有拿。
回去的時候,沈硯山看著她只拿了兩瓶牛奶,就拿目光看她。
司露微解釋:「你先吃一點,墊墊肚子。夜裡喝酒,傷胃。」
沈硯山蹙眉:「沒關係,我要先喝酒再吃東西。」
他每天晚上都要喝一點睡覺的,這是他的習慣。要不然,他會徹夜睡不著,總是想起司露微。
失眠和噩夢的痛苦,都可以被酒精麻痹。
他起身,隨意拿過褲子穿上,打著赤膊就要去餐車。
司露微拉住了他的胳膊。
沈硯山停下腳步。
「五哥,把酒戒了吧,對身體不好。」司露微低聲道,「你要是夜裡睡不著,喝點牛奶試試。」
沈硯山沒有抽回手。
他靜靜看著她。
很多尖酸刻薄的話,就在嘴邊,可他到底沒說。
她關心他,不管出於什麼樣子的動機,他都會偷著樂。
「試試吧。」沈硯山道,「牛奶拿過來。」
兩人簡單吃了點東西,就相擁著睡下了。
沈硯山抱著司露微,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失眠的毛病。
他一覺睡到了天亮。
從這天開始,他每晚都要和司露微一起睡覺。他不需要看醫生,司露微就是他最好的助眠藥。
專列一路上暢通無阻,幾天之後到了北平。
北平的火車站上,有專門的高官過來迎接,還帶了個西式的儀仗隊,吹吹打打的,熱鬧極了。
來接車的,是內閣軍部的總長,也是沈硯山父親的舊識。
沈硯山對司露微道:「你帶著榴生,跟在我身邊。特別是榴生,我要帶著他見人的。」
「好。」司露微道。
她找到了榴生,給他重新換了套小西裝,又拿梳子沾了點髮油,給他梳了個小分頭。
榴生不怯場,跟在沈硯山身後,大大方方下了火車。
沈硯山一下車,收斂了他的冷漠,臉上帶著幾分熟稔的微笑:「楊叔叔。」
「硯山!」楊總長熱情極了,「咱們叔侄多少年不見了?」
「有十幾年了。」
「是,得有十幾年了。不錯,你歷練得很好了。」楊總長笑道。
他和沈硯山寒暄了片刻,目光才落到小榴生身上,當即很驚嘆:「這是你兒子?這也太像你了,簡直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淘氣得很,可不像我小時候那麼乖。」沈硯山笑道,然後招呼榴生過來,「叫爺爺。」
榴生叫了聲爺爺。
楊總長又看了眼司露微。
他想問這是不是尊夫人的時候,沈硯山打斷了他:「鴻喬這些年過得如何?我也十幾年沒她的音訊了。」
大家都是人精。
沈硯山應該介紹這女子的時候,卻很刻意轉移了話題,問起了楊總長的親生女兒,說明這女人不是他太太。
楊總長笑道:「挺好挺好,她回國了。等會兒一塊兒吃飯,我喊了她來。你們倆小時候總一塊兒玩,要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