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霍庭深和老大在決鬥(1/2)
安笒在古堡住了下來,人卻安靜的像是不存在。
「小笒,義父讓你過去吃晚飯。」
安笒回頭,臉上表情淺淡,像是一副被水暈染開了水墨畫,隱隱綽綽的不真實。
「不去。」她淡淡道。
慕天翼過去,無奈道:「義父會生氣。」
在安笒之前,他從未見有人對義父說「不」,包括他。
看慕天翼一副為難的樣子,安笒按了按眉梢:「走吧。」
真搞不懂,身為黑道太子爺的慕天翼,冷漠邪魅,為什麼面對慕天,會老實的跟一隻貓兒似的。
「坐。」慕天看了一眼安笒,傭人很快上了一份極品血燕窩,「離婚,和天翼在一起。」
安笒正小口小口的吃著雪雁,聽到這話,不急不燥,淡淡道:「我媽都沒管我。」
慕天臉色一變,周遭的氣溫瞬間低下去,慕天翼趕緊道:「義父,小笒心情不好。」
「吃飽了。」安笒放下勺子,起身離開,不理會背後冷的要殺人的眼神。
她的心被高高的冰牆封住,不愛亦無懼。
離開餐廳,她隨意的走著,不知不覺進了一座小院子,蕩漾的鞦韆、明媚的向日葵,金燦燦的美好的讓人心生暖意。
「誰的頭頂上沒有灰塵,誰的肩上沒有過齒痕,也許愛情就在洱海邊……等著,也許故事正在發生著……」
愉快的歌聲從房間裡傳出來,安笒想起那次半夜聽過的歌,心中好奇,遲疑片刻上前敲了敲門。
女人依舊在輕快的唱歌,對她的敲門聲置若罔聞。
安笒輕輕一推,虛掩的門就被推開了:「你好。」
「心心。」女人回頭驚喜的笑起來,她跑過來,親親熱熱的挽住安笒的胳膊,「我等你好久了。」
安笒愣住,不等反應過來,已經被女人拖著到了桌邊,她熱情道:「這幅畫怎麼樣?我覺得很美,可我忘記在哪裡見過了……」
女人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年紀,眼角有細微的皺紋,但眼神純淨的像是月光,具有讓人心安的魔力。
她穿著棉麻的白色長衫,烏黑的頭髮梳在身後,宛若不諳世事時的少女。
「心心,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慕天惹你不高興了?」
安笒恍然回神,這個女人嘴裡說的心心應該說她的母親,安心。
她不僅認錯人了,而且神智有些不正常。
「我在看你畫的畫,真好看。」安笒真誠道。
她畫的是洱海,藍天白云為北京,一個模糊的背影漸走漸遠,濃濃的傷心從畫上散發出來,讓人心神一震。
「送你好了,心心。」女人利索的將畫卷好遞給她,眨著眼睛笑眯眯的伸出手,「我要吃你做的馬卡龍。」
安笒眼睛倏地的瞪大,尷尬的咬嘴唇:「我、我不會做……」
「你不疼我了。」女人不高興的跑到床邊,坐在地板上,雙手環住膝蓋,像是受委屈的孩子。
安笒嘴角抽了抽,忽然覺得自己像是惹哭了小朋友的壞阿姨,她將手裡的畫放在一邊,走過去半蹲下,溫聲道:「我明天拿來給你吃好不好?」
想到她是媽媽的朋友,安心的心裡暖暖的,好像透過他可以觸碰到媽媽的舊時光,奇妙的感覺安慰著她千瘡百孔的心。67.356
「打勾勾。」她忽然笑起來,純白的神情讓人心情大好。
安笒笑著伸出小指,學著她的樣子坐下來:「你叫什麼名字呀?」
「笨蛋心心,我是美美。」
「梅梅,真好聽。」安笒笑了笑。
從那天之後,安笒每天都會去找梅梅,帶各種零食給她,呆在她幾近混亂的畫室,破碎的心漸漸不那麼痛了。
「梅梅,你有沒有很愛很愛一個人?」安笒喃喃道,「愛的心都疼了。」
梅梅放下手裡的畫筆,指著桌上的畫:「我愛他。」
她說的是洱海邊的背影。
來的多了,安笒發現梅梅只畫洱海,各種各樣的洱海,永遠有一個模糊的背影,漸行漸遠的背影。
「如果他喜歡上別人了呢?」安笒道,即使躲的很遠很遠,可心裡還是難過。
梅梅一臉心疼的抱住安笒,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你去問他了嗎?」
安笒搖頭,喃喃道:「我們的孩子沒了。」
「他一定很難過。」梅梅幽幽道,「我的孩子也沒了……」
安笒身子一震,看著梅梅迷茫的眼神,趕緊伸手拍了拍,輕聲喚她的名字:「梅梅?」
「我去吃馬卡龍。」梅梅笑嘻嘻跑去畫洱海。
安笒聞言一怔,笑了笑,起身離開,陽光落在鞦韆架上,搖搖晃晃的光影。
「小姐!」鈴鐺急匆匆跑過來,險些撞到安笒身上,「出、出事兒!」
這些日子住在古堡,安笒很喜歡鈴鐺這個活潑的姑娘,見她跑的滿頭大汗,皺眉道:「怎麼了?」
「霍庭深和老大在決鬥!」
安笒臉色一變,問清楚地點,急匆匆跑出去。
古堡有一處小森林,秋葉落了一層層,踩在上面,沙沙作響。
霍庭深穿了一件黑色襯衣,袖口捲起,綿長的眸子泛著寒意,似乎立刻從秋季過度到了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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