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告訴蘇衛東(2/2)
「可是……小舅舅您怎麼看?」安笒看向唐文軒。
唐文軒聳聳肩:「我什麼都不知道。」
言外之意,他並不反對霍庭深這樣做。
「可是如果明天八點之後,你去正常上班,卻沒有派人來救他們,這不是很招人懷疑?」安笒提出新的疑問。
唐文軒眯了眯眼睛:「但凡關注我的人,都知道我和庭深的關係,我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世假裝沒有發生任何事情,這不是很合情合理?」
「你、你們……」安笒嘴角抽了抽,這兩人真是太狡猾了,她根本跟不上他們的思路。
霍庭深揉了揉安笒的頭髮:「看七嫂飯菜做好了沒,我們都餓了。」
「我去看看,你們先等著。」安笒笑了笑。
安笒離開,書房裡只剩下霍庭深和唐文軒,兩人年齡相仿,性格相投,在很多事情上的觀點都不某而和,聊起天十分愉快。
「你真的相信有藏寶圖?」唐文軒看霍庭深,笑容儒雅至極,「木家又不是什麼皇族後裔,不必想著復國之類的大事情,弄個藏寶圖做什麼?」
這些天,他一直在琢磨這件事,總覺得藏寶圖的說法十分不可靠。
「木家傳承幾百年,有些家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霍庭深稍作沉思緩緩道,「可當時情況原本就很危急了,為什麼又留下一副藏寶圖?」
唐文軒抿了一口茶水,笑道,「我一直覺得母親說的東山根本就是哄我們的。」
「不。」霍庭深持不同觀點,「那幅簡筆畫真的存在……只是我去查看過,並沒有什麼端倪。」
如果真的只是秦芳對在木家生活的懷念,為什麼偏偏記住了畫在廁所牆壁上的那副簡筆畫?這實在有些荒誕。
「而且你不是說,你母親幾乎是耳提面命的讓你記住這件事情?」霍庭深繼續道,「她一定知道什麼,不然也不會有後來種種安排。」
唐文軒眼神黯淡下來,握著茶杯的手指收緊:「我真是沒用,幾年時間過去,我甚至不知道她在哪裡,是不是活著……」
每次想到這一點,他心如刀割,難以入眠。
「她是很聰明的。」霍庭深拍了拍唐文軒的肩膀,「既然能避開所有人的眼目生下你,想來不管發生多麼危險的事情,也一定能妥帖的保護好自己。」
唐文軒苦笑:「但願如此。」
「咚咚——」
七嫂輕輕敲門進來,將飯菜一一擺在桌上:「少爺和唐先生請慢用。」
霍庭深看了看七嫂,笑道:「您坐在旁邊,跟小舅舅說一些木家的事情。」
自從知道唐文軒是秦芳和外公的兒子,七嫂的情緒一直很激動,如今終於看到本人,眼角都泛著潮濕。
「您見過我母親。」唐文軒溫和開口,「我像我父親嗎?」
七嫂用力的點頭:「您和老爺子的樣子很像,和大小姐也像。」
「可惜,我沒機會見他們了。」唐文軒笑了笑,只是這笑意並沒到眼底,像是帶著淡淡的苦澀,「您給我說說他們的事情。」
七嫂連著應了幾聲:「好、好。」
書房裡十分安靜,只能聽到七嫂帶著回憶的聲音,其中不是夾雜著唐文軒詢問以及霍庭深的補充,不知不覺夜都深了。
「秦芳小姐和大小姐關係十分要好,兩人整天黏在一起。」七嫂擦了擦眼角,「秦方小姐的婚紗還是大小姐設計的。」
唐文軒神情動容:「父親能讓母親傾慕一定風采無限,大姐能親自給母親設計婚紗禮服,想來也是真心祝福他們的。」
如果他們都活著,該多好……
「小笒去哪裡了?」霍庭深看了看時間,「她怎麼沒過來?」
七嫂疑惑道:「我沒見少夫人。」
「你們先聊。」霍庭深臉色驟變,正要出去,安笒推門進來,他這才長出一口氣,「你去哪裡了?」
「蘇衛東來了,要接蘇老爺子回家。」安笒看著兩人,「他堵在門口,態度十分堅決。」
不管兩人有什麼隔閡,在這樣要緊的關口,還是他們夫妻更親近。
霍庭深略作沉思,抬頭吩咐七嫂:「帶他去見那個人。」
「是,少爺。」七嫂恭敬道。
唐文軒嘆了口氣:「這個蘇衛東也真是可憐。」
原本是和父親相依為命的長大,可卻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才是毀掉了自己所有親人的劊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