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原本該被帶走的是他(2/2)
半夜時分,半空中綻放出一朵絢麗煙花,接著地面上燒起熊熊大火,把半邊天都映紅了。
「這邊交給你,我去找小笒。」霍庭深看到慕天翼,沉聲道,「最後一排房子有地下室。」
裡面放著一些槍枝彈藥,這些東西由慕天翼處理會更好一些。
月色下,黑色的汽車穿梭在崎嶇的山路上,驚起了無數安眠的鳥兒,它們撲稜稜的飛過去,像極了恐怖電影裡的場景。
「你帶我去哪兒?」安笒沉聲道,雙手緊緊抓住安全帶,「吳越,你到底想做什麼麼?」
「你以為我不知道霍庭深在房間中?」他嗤笑道,忽然又放緩了語氣,「放心,玩不會把你怎麼樣。」
安笒臉色煞白,他竟然知道,那霍庭深此時的處境一定十分危險。
該死,吳越真是該死!
她眼神幽幽的盯著身邊的人,如果不是他,她和霍庭深不會一路顛簸到這種境地,也不會分分合合這麼多年。
「你去死!」安笒低吼一聲,雙手去搶吳越的方向盤,「我不會讓你毀掉所有人。」
汽車像是失去翅膀的鳥兒,開始左搖右擺,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快鬆手!」吳越大聲吼道,「你會害死我們兩個人!」
他一隻手控制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攔安笒,可一個憤怒且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其爆發力是不可預知的。
霍庭深沿著車痕一路追來,遠遠的看著汽車東搖西擺,眸子一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根根收緊。
他不確定前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可以預想,小笒此時的情況一定十分危險。
「停車!」霍庭深拿起副駕駛的手槍,瞄準了前面的汽車的輪胎。
「砰!」
汽車劇烈顛簸一下,差一點將安笒甩出去,接著又是一槍,又一個車輪癟住了,汽車顫顫巍巍的走了幾步,終於趴窩停在了十米開外。
霍庭深迅速停下車,拿著手槍追過去,吳越已經掐著安笒的手腕下來,冷冷的看向霍庭深:「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
「放開她。」霍庭深冷冷道,他給了小妻子一個安心的眼神,他一定會將她平安帶回。
吳越嗤笑道:「她原本就是我的,為什麼要放開?」
安笒心中「咯噔」一聲,側身盯著他:「什麼意思?」
「八年前。」吳越眼神更冷,「八年前的那場車禍毀了我,所以你們憑什麼活的這樣數舒坦?」
八年前?車禍?
「你是谷岩柏?」霍庭深眉頭緊鎖,但是很快否定他的話,「不可能!」
安笒心神震動,難以置信的看著身側的吳越,用了很大的力氣才一字一頓說出話來:「你有什麼證據?」
她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個滿臉陰翳的男人和記憶里的燦爛笑臉重疊在一起。
「如果我不是谷岩柏,怎麼會知道那麼多。」吳越反問道,他看著安笒,原本陰翳的眼神忽然變得溫柔如水,「發生車禍的時候,你剛剛答應我的求婚。」
安笒瞬間臉色煞白,身形搖搖欲墜:「不可能……不可能的……」
谷岩柏為什麼換了一張臉、一個身份,以這樣奇怪的方式出現在她生命里?
往事一幕幕,回頭想想,難道……
「你在報復我?」安笒一字一頓,「從開始到現在,你一直在報復我?」
她說的很慢、很慢,好像每個字都像是煎熬心血、壓榨骨髓吐出來的,應該很難過的,可她卻不覺得心疼,只是腦子麻麻的。
感覺像是做手術做了局部麻醉,她清醒著,清醒楚楚的聽到刀子劃破皮膚、剜心挖肉的的聲音,此次啦啦,撕破布一樣。
「是你背棄了我們的感情!」吳越眼神陡然變狠,「八年過去了,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要他還是我?」
安笒整個人都是麻木的,她看著吳越的嘴巴一張一合,卻完全聽不懂他的意思,只覺得有一隻又大又密的網從天而降,將她的身體、靈魂全部死死困住,呼吸都變的艱難起來。
「砰!」
子彈劃破天空,震的山間樹木一震,發出「簌簌」的聲音。
吳越胳膊猛然一甩,鮮血濺在安笒臉上,下一秒鐘,她已經被霍庭深帶進了懷裡。
「不怕,沒事兒了。」霍庭深將安笒抱入懷中,不安的感覺才稍稍退去,他手裡的槍對著吳越,「你輸了。」
清冷的月光下,吳越捂著胳膊從地上站起來,身形搖晃了幾下才站穩,空氣中彌散開濃濃的血腥味兒。
「小笒,你還想讓我再死一次?」吳越幽幽道,他忽然笑起來,白森森的牙齒透著寒氣,「再讓這個人殺我一次?」
霍庭深緊緊抱著安笒,眼神清冷:「這樣的話,在三年前在法國,你已經安排人說過一次。」
「是你!」安笒陡然清醒,難以置信的驚呼,「教堂里的事情、是你……你不是谷岩柏,你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吳越踉蹌走過來,鮮血落在山路上,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音:「為什麼?還記得你曾經看到的那個房間嗎?幾百個人廝殺,最後只能活下一二……」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