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前不久去世了(1/2)
慕天翼伸手扯了一把安笒的衣角:「別跟義父頂嘴。」
「放開!」安笒不客氣的打開他的手,冷哼一聲,「如果不是陳瀾,你以為我會管你死活?」
慕天翼眸子裡的亮光瞬間黯淡下來,規規矩矩的跪在一邊,和傳說中聞者色變的黑道老大判若兩人。
「那個女人叫陳瀾?」慕天眯了眯眼睛,盯著安笒,「和天翼結婚,你會生活的很幸福。」
安笒踩著光亮的台階一步一步向上,眯了眼睛看他:「你以為的,就是真的好嗎?」
「當然。」慕天皺著眉頭,「你是我的女兒,我不會害你。」
安笒譏諷的扯扯嘴角:「既然你能安排好一切,為什麼我媽還是死了?」
話音落地,大殿瞬間鴉雀無聲,放佛有人施了神奇的魔法,在一秒鐘冰封了一切。
「小笒!」慕天翼神色劇變,「跟義父道歉!」
安笒後背挺的筆直,眼神絲毫不躲閃,她冷淡道:「你和媽媽的事情,我無權評論,但也請你不要左右我的生活。」
她每多說一個字,慕天臉上的寒冰就厚重一寸,金碧輝煌的大殿宛若冰窖一般,安笒覺得有點冷,轉身走下台階,經過慕天翼的時候停下:「那是你的孩子。」
「和義父道歉。」慕天翼沉聲道。
安笒皺眉:「他給你吃了什麼藥?」
「義父!」慕天翼的視線一顫,安笒回頭,慕天已經起身離開,一向挺拔的背影有些踉蹌。
他起身去追,剛走兩步,整個人竟「砰」的一聲栽了出去,摔到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老大!」鈴鐺沖了出來。
鈴鐺正在給慕天翼檢查身體,安笒靠在窗口,看著外面紛紛揚揚的雪花,掏出手機給霍庭深打電話。
「我想你。」她開口道,聲音和雪花落地的聲音一樣輕,「特別想。」
那個男人對媽媽到底是什麼樣一種感情……和庭深的母親又是怎麼回事?
聽嘈雜的背景聲,霍庭深皺眉:「你在哪兒?」
「古堡。」
聽小妻子在電話里輕聲解釋慕天翼的事情,霍庭深的眉頭非但沒有舒展,反而越皺越緊。
「你生氣了?」安笒握緊電話。
霍庭深嘆了口氣,他幾乎可以想的出,此時小妻子一定在咬嘴唇,她為難的時候會下意識做這個動作。
「我沒生氣。」他道,只是沒想到慕天這麼執著於撮合安笒和慕天翼,「等會兒去接你。」
「好。」安笒掛了電話,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慕天翼受寒又受傷,加上一時著急,所以才會暈過去。
鈴鐺離開的時候,慕天翼已經醒了,他看向安笒:「你不應該頂撞義父。」
「我不想談他。」安笒淡淡道,她端了水杯遞過去,沉默的坐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
房間裡很安靜,魚缸里的五彩斑斕的熱帶魚游來游去,像是盛開的春花。
「我走了,你好好養身體。」安笒開口打破尷尬,起身告辭。
慕天翼眸子一緊,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一字一頓:「他能給的,我可以加倍。」
他一直以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義父,沒人了可以讓他屈服,可以安笒一次次打破了他的認知。
「放手。」安笒低頭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走來兩步,回頭看慕天翼,「別再傷害陳瀾。」
說完,她轉身離開,開門的時候,寒意撲面而來,她打了個哆嗦,卻覺得更加清醒。
這場雪好像沒有盡頭,一直下一直下,飄飄灑灑,安笒走在雪裡,不多會兒就變成了行走的雪娃娃,頭髮上、睫毛上都沾著淺淺的一層白。
她摘下手套,掌心向上,雪花在溫熱的掌心花開,涼涼的,很舒服。
「梅梅。」她推開虛掩的門,輕聲喊道,「我來看你咯。」
原本是要馬上離開的,可想到那個簡單如白雪的人,她興致勃勃的進來,想來這麼美妙的天氣,她一定畫了許多洱海的雪。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風吹進來,帶著雪花捲起散落在地上的畫紙,久未打掃的塵土氣息撲面而來,安笒下意識的眯了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梅梅?」
她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踉蹌了腳步,房間裡空蕩蕩、冷颼颼,有一扇窗戶沒關,吹進來的雪厚厚的堆積在桌上,雪沫亂飛,撲到臉上,涼涼的。
這裡,竟是許久沒人住過的樣子。
「梅梅?」安笒心中慌的厲害,她跌撞而出,撞到一個人的身上,手指扣著那人的胳膊,「住在這裡的人,她、去哪兒了?」
鈴鐺詫異的看了一眼身後的院子,忍著疼將外套披在安笒身上:「這裡之前住著一個人,但不久前去世了。」
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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