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回不去了(1/2)
霍庭深將安笒大橫抱起,冷冷道:「她是我的妻子。」
還輪不到你喬治來指手畫腳。
「她不願意跟你走。」喬治上前一步,臉色十分難看,快走幾步就要去霍庭深懷裡搶人。
「喬治先生,久聞大名,我們干一杯。」林妙珠端著酒杯攔住喬治,見他還是執意上前,一手鉗制他手腕,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事情鬧大了,明家不會有臉面,安笒酒醒之後也未必會高興。」
喬治神色一頓,霍庭深已經抱著人大步離開。
「繼續喝。」安笒扯著霍庭深的胳膊,眯著眼睛看他,喃喃道,「你怎麼長得和他一樣、一樣討厭。」
她討厭他欺騙她,討厭他們走了這麼久,還是免不了要分開,討厭冥冥之中,命運之手要將他們分開。
霍庭深頓時臉色鐵青,抱著她的胳膊不覺收緊,眼神越來越冷。
「我是誰?」他將人逼迫到牆角,手指掐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頓,讓她聽的清楚,「告訴我,我是誰?」
安笒頭部一陣陣眩暈,身體貼著牆根下滑,霍庭深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拎兔子一樣保持她的視線看著他。
「放、放開我……」安笒雙腳晃蕩著夠不到地面,眼睛迷茫一片,「你、你放開我!」
霍庭深眸色沉沉:「我是誰?」
安笒努力瞪大眼睛,男人模糊的五官漸漸變得清晰,深深刻在腦子裡的樣子,又怎麼會忘記?
她忽然變得很安靜,不掙扎、不哭鬧,抬手輕輕撫摸上他的眉眼靜靜道:「我恨你。」
可是我更恨自己,恨自己明知道你在欺騙,還是愛著你。
霍庭深眸子一緊,鉗制安笒肩膀的手指狠狠用力,似乎要將她的骨頭掐碎:「因為喬治?安笒,你到底長不長心?」
一切不好的事情都過去了,安心和慕家、木家的恩怨,谷岩柏的危機,這些統統都過去了,她卻和喬治牽扯不清?
「心……好希望沒有心。」她喃喃道,「這樣就不會左右為難。」
不會既愛又恨,日子也不會變的這麼難捱。
「左右為難?」霍庭深冷冷一笑,忽然鬆開手,冷冷道,「原來,你覺得左右為難。」
因為將喬治也放在了心上,所以覺得左右為難?
他按著她的手指陡然一松,安笒跌坐在地板上,疼痛帶來短暫的清醒,她好像看到一道人影漸行漸遠。
「庭深……別走。」她喃喃道,伸出的手無力垂下。
而摔門離去的人並沒有聽到她呢喃懇求。
第二天早晨,安笒是在頭痛欲裂中醒過來的,她捂著額頭睜開眼睛,茫然的打量周遭環境,根據擺設、設計判斷出自己在酒店。
「怎麼回事……好像都不記得了。」她敲了敲額頭,雙手撐著在床上站起來,頭部傳來眩暈,她深吸一口氣才穩住身體平衡,搖搖晃晃的朝洗手間走去。
鏡子裡的人臉色慘白、雙眼紅腫,身上的禮服掛在單薄的身體上,顯得人空蕩蕩的。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記不太清,好像看到霍庭深無比生氣的臉,可又好像是幻覺。
「咚咚——」
外面傳來敲門聲,安笒心中「咯噔」一聲,生出說不出是緊張、還是歡喜的什麼情緒,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轉身去開門。
「你醒了。」喬治帶著早餐,笑的一臉關切,「宿醉的感覺不好吧?看你以後還喝這麼多酒。」
安笒疑惑的看著他:「昨天你送我來的酒店?」
所以不管霍庭深還是那些模糊的片段真是她的幻想……
「可可讓我給你帶了換洗衣服。」喬治將手裡的一個紙袋遞給安笒,「你先先去收拾自己。」
安笒心底滑過失望,她接過衣服:「謝謝你。」
半個小時候之後,她洗漱完換上了乾淨整潔的衣服,頭髮隨意的散在肩頭,除了臉色不怎麼好,人比之前精神了許多。
「吃過早餐之後再吃醒酒藥。」喬治擰開牛奶杯子,笑道,「上次你說不愛喝都講了,這次就買的牛奶,還熱著。」
安笒捧著溫熱的牛奶,指尖傳來一點點的暖意,僵硬的血液和停滯的環境慢慢開始復甦,她慢慢恢復了那麼一點點力氣。
「我不是明靜儀,所以你也不要對我這麼好了。」安笒淡淡道,眼中一片沉寂,「我也不會再讓自己做明靜儀。」
一切的錯誤和誤會都結束吧,她只想做回最簡單安笒。
那個時候天很藍,日子很簡單,雖然有焦紅艷和安媛的刁難,但還有爸爸的維護和疼愛,那個時候的她才是最簡單最快樂。
「我可以追求安笒。」喬治緩緩道,他眼神灼灼的看著安笒,笑道,「還沒入場就讓我出局,這對我不公平。」
安笒皺眉:「在我這裡,從里不存在什麼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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