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她渾身浴血(5)(1/2)
「我勸你最好別。」懷玉笑道,「不然明日可是會被我爹責難。」
一聽這話,白孟氏笑了:「你以為老爺還把你當回事?他有璇璣一個女兒就夠了,哪有空關心你的死活?我就算打死了你,他也要幾年後才知道你的死訊。」
厲害了!要不是手被押著,懷玉都想給她鼓掌。
「該提醒你的我提醒過了,你要如何便如何吧。」她道,「到時候別說我故意害你就成。」
白孟氏聽不懂她這話什麼意思,只當她在嚇唬人,揮袖就道:「我是這白家的當家主母,按照家規處置人,有何不對?就算老爺問起來,我也沒錯!來人,把她拖到院子裡,請家法!」
「是!」
時至午時,春陽當空,江玄瑾正在御書房裡聽韓霄和雲嵐清說話,冷不防地就覺得心裡一緊。
皺了眉,他伸手探了探自己的心口,有些莫名其妙。「君上也覺得荒謬吧?」韓霄沉聲道,「堂堂丞相長史,心胸竟狹隘至此,就因為長公主曾說他『無輔國之才』,他便懷恨在心,這麼多年來一直與公主為難便算了,在司馬丞相一案上,竟然因私仇而做出偽證
!」
江玄瑾回神,接過皇帝遞來的東西看了看。
這是幾個厲府家奴的供詞,上頭言明二月二十日晚戌時,也就是司馬旭死的時辰前後,厲奉行酒醉歸府,並未在場。司馬旭一案審查之時,厲奉行曾出堂作證,說他當時陪著司馬旭在往宮外走,不巧遇見丹陽長公主,公主便請司馬丞相就近在福康宮歇下。當時這一段證詞很是關鍵,直接將所有的嫌疑都推到了丹陽頭上
。
而如今,這供詞竟然是假的?
江玄瑾怔然,突然想起昨日青絲說的話--你不過是給小人當了刀子使,真當自己做對了事情?
心口一沉,他收了手裡的供詞,看向下頭跪著的厲奉行:「厲長史可有何要辯?」
厲奉行輕哼一聲,拱手道:「此案已結,微臣不知兩位大人仍舊糾纏此事到底目的為何。單憑下人隨口幾句話,君上和陛下難道就要定微臣的罪嗎?」
「隨口幾句?」雲嵐清劍眉倒豎,狠狠地瞪著他,「供詞上的兩個家奴,一個在你府上七年,一個是你的奶娘。如今天天被人追殺,冒死前來告狀,你卻好說是『隨口幾句』?」看他一眼,厲奉行挺直了背:「那又如何?他們為何被人追殺,微臣毫不知情。但此供詞實在虛假,君上和陛下若是連這也信,那微臣回去便能再呈上幾十封別的家奴的供詞,證明微臣當晚戌時並未歸府。
」
「你……」
李懷麟坐在龍椅上,看著三個重臣吵得面紅耳赤,一時也沒個主意,不由地側頭看向旁邊:「君上以為呢?」
江玄瑾道:「已經結了的案子,沒有再爭論的必要。」
韓霄大怒,幾乎是破口就要罵,旁邊的雲嵐清連忙拽住他的衣袖,搖了搖頭。
厲奉行笑著就朝他行禮:「君上英明。」
「沒別的事,厲長史就先去忙吧,新的丞相尚未就任,你辛苦些。」李懷麟道。
「微臣告退。」掃了旁邊那兩個人一眼,厲奉行嗤之以鼻,起身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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