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誰更重要(1)(2/2)
微微一驚,懷玉瞪眼:「陸景行中埋伏了?」
「是,據說還受了傷。」
輕吸一口涼氣,懷玉跺腳:「我怎麼就忘記給他傳個信了!」
薄唇輕抿,江玄瑾看她一眼,目光掃過她那當真焦急起來的眼神,忍不住冷嗤。
還真是在意得很呢。
他以為方才她看他那眼神已經算十分擔憂了,但現下一對比,她剛剛也許只是客套地皺皺眉而已,聽見陸景行受傷,李懷玉的表情才真正緊張起來,一雙杏眼裡露出焦急,整個人也不安起來。
「傷重嗎?」她問。
白皚搖頭:「來傳信的人沒說,但要落腳在邊城休養,想必傷得不輕。」
吐了口濁氣,李懷玉捏著拳頭道:「動身,去找他!」
「是!」一聽這命令白皚就勾唇,頗為得意地看了床邊的江玄瑾一眼。
苦肉計?就算使苦肉計,他現在也使不過陸掌柜啊!一個是讓她從雲端跌落塵埃的人,一個是總給她收拾爛攤子的人,傻子都知道誰更能得殿下關心。
看她這一副說走就要走的模樣,江玄瑾冷了臉:「不同行了?」
懷玉轉身看著他:「你也聽見了,陸景行受了傷。」
「所以呢?」滿眼譏誚,江玄瑾道,「我問你是不是不同行了?」
言下之意:你現在走,往後也就別與我同路,怎麼過那一座座城池,就自己想辦法!
沒錯,這是威脅,曾經紫陽君最不恥的、也是最幼稚的一次威脅,他說得帶著怒,下頷緊繃,眼神也凌厲,看著有點兇巴巴的。
然而,面前這人一點也沒被嚇住,迎著他的目光,她幾乎是沒怎麼思考就開口:「可能是同行不了了,我先走一步,君上多保重。」
說罷,立馬讓白皚收拾東西動身。
門外的清弦和赤金好像早就在等著,一聽這話,立馬衝進來飛快地就扶住她的胳膊。
「殿下,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看他們這激動的模樣,李懷玉有點莫名其妙:「你們怎麼了?」
清弦看了一眼那頭臉色極為難看的紫陽君,搖頭道:「沒怎麼,終於能去和就梧他們匯合了,有些高興。」
還高興呢?懷玉搖頭,提著裙子往外走:「要是陸景行是輕傷,那你們怎麼高興都成,要是重傷你們還高興,可得挨頓罰。」
「是是是!」清弦走在後頭一步,睨著床邊那人,聲音朗朗地道,「殿下最在意陸掌柜,咱們都知道,哪裡敢造次?」
這話說得太刻意,懷玉看他一眼,低聲道:「有必要嗎?」
清弦很是鄭重地點頭:「實在太有必要了!」
瞧瞧紫陽君剛進南院之時那股子得意勁兒!像是壓根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了一樣,還利用殿下的同情心,他看著就來氣!
幸好他們這邊還有個陸掌柜。
陸掌柜出馬,一個頂倆!懷玉搖頭,覺得清弦真是閒得慌。不過她現在也沒有計較這些東西的必要,趕時間要走的話,還得先去同初釀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