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搞事情(2)(1/2)
孤鸞也聞著了香味兒,側頭看了看,笑道:「夫人自己喝?」
正常情況下,怎麼也該給公子嘗嘗吧?她竟像是當他們不存在似的,連起碼的規矩都沒有了。
徐初釀頭也沒抬,無聲地品著,只幾口就將所有的用料都猜了個透,只是分量方面,還得多想想。
看她這副陶醉其中的模樣,江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有這麼好喝?」
誠實地點頭,徐初釀道:「人常說君子遠庖廚,男子能有這種廚藝,實屬罕見。」
江深冷笑:「君子是該遠庖廚,可他不是君子,就是個莽夫,燒火做菜有什麼罕見的?伙夫也會。」
赤金顯然不是莽夫啊,那一手的字寫得也甚是好看。徐初釀抿唇,只在心裡辯駁,不再說出口。
跟他頂撞沒什麼好下場。
見她又沉默,江深莫名覺得焦躁:「你說話行不行?」
神色古怪地看他一眼,徐初釀低聲道:「之前不是覺得妾身太吵了?」
「……那是之前。」
搖搖頭,徐初釀道:「沒什麼好說的。」
跟別人在一起就有說有笑,跟他在一塊兒就沒什麼好說的?江深很惱,但一想昨兒是自己做錯在先,他也便忍了,緩和了語氣哄她:「昨日誤會了夫人,在此先給夫人賠個不是。」
徐初釀最喜歡聽他這樣說話,撇去不正經的尾音,帶著十足的誠意,低啞又溫柔,一哄一個準兒。
然而,面前這人聽著,竟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無妨。」
就這樣?江深愕然,隨即覺得可能光這一句還不夠,看了旁邊的人一眼,他道:「孤鸞,你去催雪那邊坐。」
孤鸞一怔,僵硬了片刻,垂眸乖巧地下了車。把她趕下來,把夫人留在他身邊,這還是第一次。孤鸞心裡不舒坦,可也沒什麼辦法,二公子就是這樣,一時興起就待人溫柔體貼,膩煩了就把人推得遠遠的。她比江徐氏懂事,斷不會因為這點小情緒就
鬧騰,她是要長長久久得寵的人。
沒別人在,江深便坐去了徐初釀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還生我的氣?」
徐初釀沒答,不舒服地掙了掙,見他不肯放,便也不動了,安靜地繼續喝她的湯。
「別喝了。」江深不悅地搶走她的湯盅,往車外直接一扔。
「呯……」地一聲響,半盅湯都砸在了地上。
徐初釀皺了眉,嘴唇輕抿,雖是沒說什麼,但江深看得出來,她生氣了。
「噯,不就一碗湯?」他道,「等到了陰平,我……我讓人給你做更好的。」
「你別不說話,生悶氣會氣壞身子。」
深吸一口氣,徐初釀拿開他抓著自己肩膀的手,坐到了他對面去:「有件事想同二公子商量。」
看她這決絕的表情,江深心裡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擰了眉轉開話頭:「你怎麼總喊我二公子?不是該喚夫君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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