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吃醋(6)(2/2)
挑張面兒最紅字最大的送。
「哐……」地一聲響,陸大掌柜又踹了一腳他的門。
江玄瑾勾唇,收了佛經,朝御風道:「把朝廷禁藥的名目找來。」
「是。」御風應聲而去。
晚上的時候,懷玉總算等到江玄瑾來她的房間,興高采烈地道:「我手上沒那麼疼了!」
手腕上的淤青多半是跟人打架的時候打的,本也不是最嚴重的,江玄瑾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冷淡地「嗯……」了一聲。
李懷玉不高興地道:「你怎麼又變成這副樣子了?」
先前還好好的,又讓她抱又讓她摟,還會餵她喝水。外頭如今是冬天的天氣還是怎麼的?出去一趟就把他這冰山給凍回去了?
在桌邊坐下,江玄瑾道:「我查出點事情。」
「嗯?什麼事?」
伸手將兩張信紙遞給她,江玄瑾問:「識字嗎?」
廢話,她還曾跟他學過書法呢!李懷玉撇嘴,讓靈秀把東西傳過來給她,捏在手裡就看了看。
這兩張紙上寫的都是藥材,一張上頭的藥材名她眼熟得很,都是宮裡有的。另一張上頭的藥材就普通些了,看起來像張藥方。
只是,這張普通的藥方里,有一個名字與另一張上頭的重複了。
一點血。
微微一怔,李懷玉道:「這張該不會是你喝的那碗藥的藥方吧?」
江玄瑾意外地看她一眼:「你如何知道?」
「這個一點血是毒藥啊。」懷玉下意識地就道,「你昨兒喝了那碗藥吐血,說不定就是這東西害的。」
本是打算給她賣個關子,然後再解釋一番,沒想到她竟然知道?江玄瑾站了起來,皺眉看著她:「你為何會知道一點血是毒藥?」
這味藥材是朝廷禁藥,也就是只有宮裡才有,她一個白府小姐怎麼會認識的?
心裡暗道一聲糟,李懷玉眼珠子一轉,笑著道:「這有什麼奇怪呢?我父親的書房裡有不少醫書,以前進去看過,別的都沒記住,就記著了書上畫著的圖。」
說著,又比劃了一番:「這么小的紅果子,叫一點血,『性劇毒,食之則咳血氣衰而亡』--這都是醫書上寫著的呀。」她眼神清澈,瞧著半分也不心虛,想來是沒撒謊。江玄瑾抿唇,暗道自己多疑,又緩緩坐了回去:「沒錯,這方子是我讓乘虛找人根據熬好的藥反推出來的,就是府里熬給你喝的東西。而另一張,則是朝廷
禁藥。」
故作驚訝地瞪了瞪眼,李懷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沒見過世面的傻子:「朝廷禁藥?」
「嗯,也就是說,這種藥材不該出現在民間,但偏偏出現在了你的藥碗裡。」江玄瑾道,「更碰巧的是,白孟氏的父親孟恆遠是個藥商,上個月被人告過買賣禁藥。」
兩廂一結合,想害她的人是誰就清晰得很了。
懷玉怔愣了一會兒,問他:「你打算朝孟恆遠下手?」
這話說的真是太難聽了,江玄瑾忍不住皺眉:「有人做了錯事卻逍遙法外,我用證據將他繩之以法,算什麼下手?」「好好好,繩之以法!」懷玉笑了,「那你打算帶著證據去宮裡告他還是怎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