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月信來過了嗎(1)(2/2)
柳雲烈顯然就沒有察覺到,隻身進來,瞧見她就似笑非笑地行了一禮:「見過殿下。」
懷玉面無表情地問:「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光天化日之下喊她殿下?
柳雲烈笑道:「您帶著青絲呢,微臣看著實在熟悉,一時沒忍住。」
青絲皺眉看著他。
「說來也是奇怪。」柳雲烈拂了衣擺在她對面坐下,伸手給自己倒茶,「君上都沒覺得奇怪麼?青絲向來只聽丹陽長公主一個人的話,如今卻改認了你做主人。」
看她一眼,懷玉道:「青絲是他給我的人。」
她沒有主動要,是江玄瑾主動給的,他又怎麼會覺得奇怪?
柳雲烈唏噓:「殿下果然手段了得,連紫陽君都能被你玩弄於鼓掌。」
這人眼裡滿是嘲諷,臉上偏生還帶著笑,看著真是讓人不順眼得很,懷玉冷聲道:「大人的東西不要了?」
「不急。」柳雲烈道,「在拿東西之前,我還有話想問問殿下。」
「--你是如何說服紫陽君對厲奉行下手的?」
桌上燃著一盤卷香,醇厚的香氣被風一吹,盈滿他們這一處茶座。
懷玉垂眼看著那香,慢條斯理地端茶喝了一口:「大人這是審案來了?」
「下官昨晚想了一整夜也沒想明白。」柳雲烈搖頭,「區區一個女子,到底何以操控紫陽君如此?」
「我沒有操控他。」懷玉道,「厲奉行自己袒護孟恆遠在前,被查出貪污在後。」
「可在之前君上的眼裡,厲奉行是個好官。」柳雲烈篤定地道,「你一定是做了什麼,君上才會對他改變看法,甚至上奏於帝、呈他罪狀。」
捏著絹扇輕輕扇著,懷玉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微微有些不悅,柳雲烈道:「殿下這話,說了同沒說一樣。」
「大人現在來問這些是幹什麼呢?」懷玉道,「我說了,我的目的只是還自己一個清白,等司馬旭一案結了,我便再不會利用紫陽君做任何事。」
柳雲烈眯眼:「你也承認你是利用紫陽君?」
「這有什麼不能承認的?」懷玉輕笑,「我一開始接近他,還想過殺了他呢。」
柳雲烈怔了怔,像是被她這狂妄的想法驚了一下,而後神色複雜地道:「真不愧是丹陽長公主,玄瑾那般真心待你,你也忍心?」
挑了挑眉,懷玉問:「你有資格這樣說我嗎?難道你沒有利用過他?」
「我何時利用了他?」這倒是不承認了?懷玉輕嗤:「司馬旭一案,若不是你借他之手定案,罪名何以落到我頭上?柳大人,想殺我很久了吧?齊翰對司馬旭下了手,你借著機會就把黑鍋往我頭上扣,眼下齊翰被君上抓住,你倒
是逍遙無事,手段也不弱啊。」
柳雲烈皺眉道:「司馬旭一案,我也是被齊翰蒙蔽的,他殺的人,反過來告你,我也沒有想到。」騙鬼呢?這分明就是一個栽贓一個嫁禍,同流合污沆瀣一氣,好意思跟她擱這兒裝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