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還是各不相干為好(1)(2/2)
「怎麼會?」她皺眉。
藥房的家奴賠笑道:「府里本是存了不少珍貴的養傷之藥,但兩個月前都被三公子拿走了,府里一時半會兒還沒尋著好的補上。」
兩個月前?三公子?
懷玉低頭想了想,突然想起之前江深的揶揄:「弟妹你是不知道,之前你受傷的時候……」
她受傷的時候是在白府,江深能知道什麼呢?除非江玄瑾著急慌張之下,把江府里的藥材都拿走了,驚動了江家的人,才招來他這麼一句打趣。
但是江玄瑾一個字也沒對她說過。
站在藥房門口恍惚了片刻,懷玉抿唇,抬步往府外走。之前在白府半死不活睜開眼看見江玄瑾的時候,她還沒意識到什麼。眼下再想起,江玄瑾那時候是真心誠意地在照顧她,甚至還把他自己戴了多年的佛珠給她了,他在意她、心疼她,雖然什麼也沒說,但
卻是這樣做的。
而她呢?口口聲聲說喜歡他,如今卻連他受傷了都沒看見,擱誰誰不寒心?就算是逢場作戲,她這個戲也做得不到位啊。
有點懊惱地錘了錘頭,李懷玉加快步子,跨出江府的大門就去找外頭的藥堂。
然而,她剛出去沒多久,江焱就站在了江府門房身邊。
「小少爺有何吩咐?」門房笑著躬身。
看著白珠璣那越跑越遠的背影,江焱眯眼,拉過門房來嘀咕幾句。
「這……不太合適吧?」門房嚇著了,「畢竟是三夫人……」
「這是小叔的意思。」江焱板著臉道,「你自個兒掂量輕重。」
門房苦著臉,猶豫半晌,終究還是點頭應了。江焱滿意地頷首,甩了袖子朝著遠處的背影輕哼一聲,扭頭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江玄瑾傷得重,傷口滲血不止,疼得他唇上一直沒血色。乘虛在旁邊瞧著,很是焦心地道:「主子您睡會兒,睡著了會好些。」
半闔著眼,江玄瑾搖了搖頭。
御風小聲問:「您是在等什麼人嗎?」
「沒有。」他皺眉,頓了頓道,「疼得睡不了。」
乘虛惱怒地瞪了御風一眼,拉過他小聲道:「你總說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麼?主子現在在氣頭上,怎麼可能還想見夫人吶?」
御風抿唇:「主子每回生氣,不都是靠夫人哄麼?」
「傻子,這回不一樣!」乘虛道,「這回惹怒主子的就是夫人,主子還見她做什麼?你別總提,你一提主子就不高興。」
這樣啊,御風點頭:「那我不提了。」
天色漸晚,皇帝撐著身子回宮了,臨走的時候讓人來傳話,告訴江玄瑾不用擔心,他會說自己是在宮門外遇的刺,與江家無關。
江玄瑾淡淡地「嗯……」了一聲,看一眼外頭的天色,抿了抿唇。
用晚膳的時候,乘虛和御風將他扶回了主屋。皇帝走了,屋子裡已經重新收拾過,江玄瑾四處瞟了一眼,微微皺眉。
乘虛察覺到他的目光,低聲道:「主子放心,床單被子全部換過新的,各處都已經重新打掃乾淨,熏了香。」
「……嗯。」的確是換過了新的,床躺上去,除了屋子裡慣常點的梵香,別的什麼味道也沒有了。江玄瑾靠在床頭用了晚膳,想了想,道:「把客樓的門都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