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紫陽君的套路(3)(1/2)
江玄瑾說不來,她便不來,江玄瑾來了,她倒好,不避嫌也要跟他一道來?
這是什麼意思?
原本心裡就有氣,眼下更是氣得很,江深沉了臉,寒聲道:「我是不是該去謝謝三弟?」
「謝他?」徐初釀很是不解,「謝他幹什麼?」
「謝他對你的一路照顧啊。」江深冷笑。
「……」反應過來他在想什麼,徐初釀又氣又羞,「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麼樣?」江深拂袖,眼神越發譏誚,「怨不得最近冷淡得很。」
臉上一片緋紅,完全都是被他給氣出來的,徐初釀咬牙道:「妾身比不得您,心沒那麼多竅,容不下那麼多人!」
也就是說,一直以來,她心裡只裝過他一個。
江深一頓,眉宇間的怒意散了些,抿唇看著她這氣得發抖的模樣,哼聲問:「那你為什麼不跟我一起來?」
「您等會去給老太爺請安的時候就知道了。」徐初釀說完,扭身就要走。
然而,江深出手極快,拉住她一用力,她整個人就跌回來,坐進他懷裡。
「你最近氣性怎麼這麼大?」摟住她,江深挑眉,「從娘家回來就不愛搭理我,正眼也不多瞧,還怪我多想嗎?」
手抵在他胸口,徐初釀聽著這話,鼻尖微微一酸。
這人總是這樣,自己說過什麼狠話轉眼就忘,轉頭還說她冷淡。
她不冷淡能如何?已經惹了他厭惡,成了個為得寵幸心機深沉的女人,再湊去他跟前,像從前那樣傻傻地想討好他,指不定會聽見什麼更傷人的話。
她有點怕了。
「不說話?」江深抿唇,「你我是夫妻,是該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我要是哪兒做錯了,你告訴我也好,別生悶氣。」
這麼多年了,江深從未用這種溫柔的態度跟她說過話。徐初釀紅了眼,抵著他的手慢慢抓緊了他胸口的衣裳。
「嗯?」江深的眼神越發柔和,「不生氣了?」
徐初釀低著的腦袋緩緩地點了點。
她能生他什麼氣呢?傷心是她的,難過是她的,對這個人,她還是想給他所有好的東西。
江深勾唇,伸手捏了她的下巴,鼻尖來回與她的摩挲兩下,然後吻了上去。
在哄女人的手段上,江二公子自認能甩他三弟十條街。不就是鬧彆扭嗎?凶一頓,晾兩日,再像現在這樣抱在懷裡哄一哄,不就好了?女人就是這麼好對付!
他就不明白自家三弟到底是為什麼每天愁眉不展!
春風得意的江二公子自信地想,三弟美則美矣,想從他這兒搶女人,還是不可能的。他那個性子,除了江白氏,誰受得住?
「阿嚏--」剛進屋坐下沒一會兒,懷玉就打了個噴嚏。
旁邊的清弦上來就探了探她的額頭:「殿下,您可不能再生病了,這身子……」
「沒事,鼻子癢而已,不是生病。」捏著帕子擤了擤鼻涕,懷玉左右看了看,「這房間倒是挺大。」
江玄瑾站在窗邊,目光幽暗地看著她這邊,冷聲道:「我的房間,自然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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