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圓房(2)(1/2)
「你怎麼了呀?」她小心翼翼地哄著問,「誰又惹著你啦?」
江玄瑾垂眸,兀自悶了好一會兒才道:「我之前就在你院子裡見過陸景行。」
嗯?突然說這個?
懷玉想了想,眨巴著眼點頭:「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他與你很親近。」這是陳述。
「也不算太親近吧。」懷玉伸著食指撓了撓耳鬢,「只是他那個人比較沒分寸,舉止風流,口無遮攔的。」
所以她也就由著他?江玄瑾冷笑,思及些見過的情形,眼裡暗色洶湧,很是不悅地將頭別到了一邊。
一瞧他這樣子懷玉就知道,完了,祖宗來了,得哄著了。
「你方才還說要好生對我,轉臉就不認人啦?」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她笑嘻嘻地貼上去,「紫陽君向來重諾,哪裡能這樣耍賴?」
江玄瑾沒理她。
懷玉鍥而不捨:「我以後只與你親近,只陪著你,給你嗑瓜子剝橘子,給你摘星星摘月亮,好不好?」
江玄瑾還是沒理她。輕嘆了口氣,懷玉道:「你在白府門口說得那樣好,我都當真了,誰曾想竟是騙人的。你在意嫁妝的事情?可要不是陸景行幫忙,成親當日我就得給你丟人啦,這事兒我得謝謝他。你生氣我也得謝謝他,欠
他人情了呀。」
「上次我才同你說,生氣要跟我說,不能悶在心裡。我說得那麼認真,你為什麼還是聽不進去?瞧瞧,又是生悶氣,不難受嗎?」
說了半晌這人也沒個反應,懷玉有點沮喪:「你不難受我都難受,像是捂冰塊兒似的,怎麼捂也捂不熱就算了,還要將自己凍個滿懷涼。」
「捂不熱便別捂了。」旁邊這人終於開口,語氣卻是冷淡得很,「尋個暖和些的,隨意捂捂就好。」
說罷,扣了車廂沉聲喊:「停車。」
懷玉怔了怔,就見旁邊這人將胳膊從她懷裡抽出去,青珀色的衣袖一拂,下車便摔了帘子。
「送她回去。」
「是。」
馬車重新往前動起來,懷玉有點愕然,伸手掀開帘子回頭看,就見那襲青珀色的袍子在人群里一閃,很快消失不見。
至於嗎?她有點哭笑不得,扯著帘子看了半晌,覺得紫陽君這回的氣有點大,得想法子好生哄哄了。
然而,江玄瑾連哄的機會都沒給她。
酉時一過,天色已經漸漸暗了,懷玉扒拉著墨居的大門往外看,前頭那條路上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做什麼去了,這麼晚還不回來?」她嘟囔。
旁邊的乘虛躬身道:「夫人先休息吧,君上忙起來,經常夜深方歸。」
哄人就得有哄人的態度啊,哪能人還沒回來自己就睡覺了?不是越積怨越深嗎?懷玉連連搖頭,打了個呵欠揉了揉眼,目光炯炯地繼續等著。
然而,戌時過去,亥時也過去了,懷玉從大院門口等到了主屋門口,最後趴在屋子裡的桌上沉睡了過去。
夢裡刀光劍影,殺戮血腥,無數怨毒的聲音縈繞不歇。她皺眉揮手,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燈籠,一下子驚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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