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別鬧了(1/2)
那種痛,他是決計不想嘗的。
懷玉錯愕,呆呆地看了他好一會兒,心裡一口氣慢慢地舒出來,最後倒是笑出了聲:「休書白寫了。」
提起這茬,江玄瑾還有些不悅:「你既同陸景行無瓜葛,又懷著我的孩子,還要休書幹什麼?」
又是故意要他難過的嗎?
摸摸鼻尖,懷玉乾笑:「我算計你來著。」
「嗯?」他蹙眉。
「咱們北魏的規矩,子嗣不是一律歸婆家嗎?我怕你知道我懷的是你的骨肉,要來跟我搶,故而先立個休書,你我共有的東西,我喜歡的都歸我。」
頂著面前這人的眼神,李懷玉越說聲音越小:「孩子也是共有的,我肯定喜歡,自然也歸我……」
眼神涼颼颼的,堪比外頭呼號的風,刮在她臉上,凍得她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江玄瑾冷聲問:「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人?」
知道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懷玉心虛地拉了拉他的手:「我也只是以防萬一……」
深深地看她一眼,江玄瑾闔目靠在床邊,伸手揉了揉眉心,嘴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李懷玉有點不忍心了,想了想,問:「我給你的《放夫書》呢?」
翻開袖袋,江玄瑾順手就拿了出來,放在她面前。
竟然隨身帶著!
心虛更甚,她乾咳兩聲,把自己袖子裡的休書也拿出來,兩封東西合在一起,一併捏著從中間撕開。
「唰啦……」一聲響,江玄瑾睜開了眼。
面前這人笑得一副潑皮無賴樣,把撕碎的兩封休書往地上一扔,食指點了點他的心口,痞里痞氣地道:「你也是你我共有的,我也喜歡,按照說好的,也該歸我。」
「……」
眼前這張笑臉已經很久沒看見過了,恍若隔世一般,帶著朝陽初升的光華,晃得他眼睛生疼,心口也跟著疼。
緩慢地抬手,他攏蓋住自己的眼,喉結微動。
懷玉安靜地瞧著,撐起身子,溫柔地俯身過去,極輕極輕地吻在他的手背上。
祁錦大氣也不敢出,假裝自己是個屋子裡的擺件,捂著眼睛蹲在桌邊從手指的縫隙里往外看。
紫陽君斜靠在床邊,頭往後仰著,手蓋在眼上。夫人半跪在床上,一手撐著他靠著的床桅,一手攏著自己耳邊的碎發,彎著嘴角將唇壓在他的指間。
再好的丹青師都描摹不了這麼好看的一幅畫,繾綣旖旎得像十里春風吹來的經年舊夢。
祁錦是不知道他們分離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的,但莫名的,瞧著這場景也覺得鼻子發酸。
「你幹什麼。」被親吻的人一動不動,悶聲開口。
懷玉眼睛亮亮的,看著他這不肯松下來的手,輕聲道:「哄你啊。」
「不需要。」
伸手替他撐了撐一直抬著的手腕,她笑:「也對,紫陽君怎麼可能需要人哄呢?他可是個頂天立地的人,名號隨意往哪兒一報,都要震得北魏江山抖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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