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禁行令(2/2)
修士一愣,好跋扈刁蠻的小姐,好熟悉的做派啊。
「鮮天下?以往沒見過你們吧。」修士眯著眼打量一行人。
「你算個什麼玩意兒,有什麼資格面見本仙子。」
繪鈺真人頭痛,忙上前來偷偷遞過一個鼓鼓囊囊的小袋子,普通的布袋子,裡頭塞著幾塊靈石。
「我家小姐天真單純,只是性子直了些。」在修士耳朵邊低語:「只是跑一趟新鮮,看人家商隊好玩,你看我們的旗子都是現做的。」
修士看去,鼻子抽了抽,果然,上頭的墨汁還沒幹呢。兩根手指頭往小袋子裡摸了摸,一閃而過滿意,臉上怒意淡下來。
「你們的貨…」
繪鈺真人更加苦了臉:「買的別人家的…高價。」
修士還有些疑惑,去看夜溪,見她還對著牆上那張紙橫看豎看。
「哎,我說你們這禁行令有意思啊,都不知道人長什麼樣兒,那個叫什麼夜溪的,面具一揭,衣裳一換,你們還能發現?」
修士面無表情,其實這正是他心裡想的,但城主那裡他一個小小的守門修士說不上話,執行罷了。
繳納了人頭費,順利進了城,找到一家口碑好的客棧,安頓下來。
進屋關門,金鋒沉臉:「我去探探這裡的城主。莫不是要與合歡宗翻臉。」
沒多久又回了來,一臉的古怪與便秘:「與卓焻有些關係。城主有個女兒,寵到天上去了,那女兒喜歡卓焻,知道你傷了卓焻還殺了他的靈寵,那位大小姐不幹了,非得逼得她爹弄了那個禁行令。說是卓焻一日不原諒你,這裡就一日不歡迎你。」
夜溪:「...」
眾人:「...」
金鋒又道:「那位大小姐對卓焻的愛慕之情人盡皆知,街頭巷尾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我還沒走到城主府,就聽了個全乎。哼,不要臉。」
夜溪也無奈,人家是卓焻的迷妹,做什麼也不意外。
廚小二怪笑:「她爹也知道丟人吧,所以把那紙弄得那么小,還貼的那麼低,生恐人瞧見了知道這裡頭的事嘲笑他吧。」
金鋒冷笑:「未必。我倒覺得他們是故意的,心思歹毒。就是別人都會忽視了過去,咱們走到跟前才發現,然後姐被眾目睽睽之下驅趕,那才丟人。噁心,小娘們兒就只有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知道不是針對她的陰謀,不過是個小女孩子為偶像出氣,且這種手段也傷不了她什麼,夜溪便不放在心上了。
「去提貨,休息一晚出城。」
城池繁華,沒有宵禁,夜溪溜達了一夜,果然不少人在說那道禁行令的事情,延伸而出的話題扯到天邊去,有說卓焻倒霉也有說夜溪過分,更多說的是此次城主太慣著女兒了,這種事情怎能由著女兒性子胡來?這裡出著氣,人家卓焻未必領那個情,或者根本不知道有這麼一號人,而且,丟臉丟的還不是自家的?
群眾的眼睛很雪亮嘛。
夜溪滿意,又聽到別的傳言,說是城主終於要把寶貝女兒嫁人了,捨不得,才縱著她出閣之前最後一次胡鬧的。
夜溪聽了點頭,那要嫁的男子家世必然比不上城主,不然面對強勢的婆家,城主不能不為女兒的名聲考慮。看他如此行事,只能是婆家仰仗娘家。這城主果真疼女兒,怕她婚後受氣,索性挑一家自己能拿捏的。
可自己就是好拿捏的了?
不在意這種小手段是一回事,可被人打了臉不打回去就不是女王的風格了。
趁著夜色黑,夜溪去了趟城主府。
等到一大早鮮天下商隊出了城,天色大亮時,城主府亂了。
城主的寶貝女兒被發現在馬房,深陷馬糞中,口中塞得滿滿,臭不可聞。
正好,婚事自然推後,她能多享受幾天大小姐無拘無束的日子了,只要她還能心情好起來。
城主大怒,卻什麼也問不出來,城主女兒也不知道為何在床上睡覺的她醒來就在馬房。
查了許久,什麼也沒查出來。
或者做賊心虛,想到了什麼,城門那張小小的禁行令,悄無聲息被撕下了。
面對十大宗門之一,一個小小的城池委實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