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十五章 鳳屠的報復(2/2)
夜溪知情識趣,點頭:「我們正好要去下家,這事兒幫不上了。」
老者忙道不敢,又跟她約了一次,新家安頓好後一定去做客。
夜溪和竹子便要走。
鯤外婆眼巴巴盯著焜小滅,不舍,又不太好直言相留。
夜溪便提著焜小滅丟過去:「好好陪老人家。」
鯤外婆一喜,又恨不得拉著夜溪夸。
夜溪趕緊帶著竹子走人。
就在他們在鯤鵬族消磨時光的時候,鳳屠殺氣騰騰回了家。
進了族地沒第一時間回自家峰頭,而是直接趕往離恨天。
岦桑當然知道自家孫子回來了,路上沒少問他族裡的事呢,見他如此,便知是去找茬兒,立即追上去,一邊追一邊在心裡感慨。
孩子長起來可真快啊,這才幾年啊,他孫子這腿腳快得他已經追不上了...本事長了,脾氣也長了,今日怕是他要將事情往最大里鬧了。
想到此,岦桑趕緊給自己一派發消息:要出事,趕緊來,離恨天。
鳳屠就是回來鬧事的,知道老爺子在後頭追也沒慢下一步來,一直飛到離恨天,倆眼珠子遠遠的咕嚕咕嚕的找尋起來,忽然一亮。
老東西,就是你!
一刻不停的飛過去,飛到族長爹面前才一個緊急剎車。
族長爹懵著呢,有人奔自己來他當然發現了,但來人是族人又沒有殺意,且見他通紅的臉似乎很急的樣子,還是個自己不認識的小輩,還以為是來通風報信討好的,便沒攔著。
這一沒攔著,後悔就晚了。
鳳屠就沒想著理論,跟這種不分好歹不講理的老頑固有什麼可說?
因此,嘴一張——
「呸——」
這一口生化攻擊!
時間凝固,所有人都望著這邊,嘴巴張得像河馬。
我的媽,我看見了啥?
呸完這一口,鳳屠終於覺得輕鬆下來。
無他,這一口生化攻擊他醞釀了一路了,老在嘴裡含著能不累嗎?終於吐出去了,舒服,爽!
醞釀了一路的生化攻擊有些...大,因此對面那張老臉上被覆蓋的面積就有些...廣,從頭頂晶瑩的髮絲到下巴底下的領口...很濕潤,甚至還扯出幾根銀絲來...
後頭才趕到的一眾:...
岦桑默默抬手遮住了口鼻,喉嚨里陣陣發堵。
糟心的玩意兒,不知道你爺爺我有潔癖嗎?
與岦桑並肩的便是鳳族長,見到這也是風中凌亂了,不知是先呵斥的好,還是先提醒他爹把臉擦乾淨的好。
後頭云云眾人僵住,震驚之下想張嘴,但...咬緊了牙關,嘔——
鳳屠手背一擦嘴,雙手叉腰,開罵。
「老子呸你個四六不識五五不分的老腐朽,我家夜溪好心好意看我面子才幫忙,你丫的不識好歹不可理喻不學無術不知所云不倫不類不擇手段不堪入目不識時務不成體統不識大體不可救藥...不知死活給臉不要臉的老、東、西!」
眾族人:...他罵了幾個「不」?
鳳屠呼呼喘氣,傲然環視,老子多有文采!
「你,你你,你這個——不肖子孫!」族長爹渾身哆嗦,鳳凰毛都要哆嗦出來。
等等,老子為什麼用「不」?!
鳳屠鄙夷:「你個不正的別家屋頭的上樑!」
呵,死搬成語誰不會,跟老子一樣拆了組合活學活用啊。
別家屋頭的下樑鳳族長:「...」
鳳屠還沒結束呢,手一甩一個精巧的...荷包?丟了過去。
族長爹當然不會接,正要甩袖彈開,那荷包自己炸開來,褐綠色的濃霧迅速瀰漫。
鳳屠飛速後退,打出風訣往那邊吹,哈哈狂笑。
「好好享受吧,這是最強臭屁蟲的臭屁,一般二般的結界可擋不住,哇哈哈哈哈——」
開啟了護身結界的眾人:...老子擦你喲!
首當其衝,還沒清理掉生化攻擊的族長爹白頭髮白麵皮白衣裳上,迅速被褐綠蒙蔽。
慘不忍睹啊。
鳳族長痛心疾首的別過頭:「我以族長的名義命令你,不把這個噁心人的毛病改掉,不准放他出門!」
岦桑沉重點頭,回頭就把這孫子倒吊起來打,可噁心死老子了,一百二百萬年是別想入口任何玩意兒了。
鳳屠還在哈哈哈:「敢給我溪兒沒臉,老子讓你沒臉!」
國罵不止。
岦桑嘆氣,與鳳族長:「準備準備吧,得打。」
鳳族長冷笑:「先打你孫子。」
岦桑:「事後一起吧。這些天早就一觸即發了,還要感謝他來打破呢。」
鳳族長呵呵,我還得給他記功了?
這時岦桑體貼道:「不然你往後站。」
鳳族長鳳眼一厲:「我是族長。」
該大義滅親的時候——他可以打別人啊。
「豎子,老夫今日定讓你命喪當場,這離恨天,正好葬你!」
族長爹嗷嗷叫著追鳳屠,鳳屠哈哈笑著喊老雜毛。
岦桑臉一黑,離恨天葬他孫子?老雜毛,老子這就埋了你改改離恨天的規矩!
沖了上去,一出手就是殺招。
鳳族長艱難的看了兩眼,揮手示意身後眾人上,打,往死里打——前提自己不要死。
喊鳳屠:「你個熊孩子,趕緊解了這臭氣,這麼臭,還怎麼近身。」
還怎麼打。
鳳屠哇哇狂笑著:「聽族長令,除了那些沾染實在濃厚的,鳳屠這便解。」
哇哇叫著往戰團里鑽,倒沒人攔他,實在這臭氣——這缺德玩意兒是鳳凰嗎?鳳族在神族中最是高潔,這孫子是不是抱錯了?
後頭族長爹氣得臉比衣裳綠,小兔崽子,故意不給老子解,當老子稀罕,等老子要了你小命後——
殺意濃郁,追著他的岦桑冷笑。
老東西,真以為老子不如你?憋在創世輪里不出的老烏龜,老眼裡早放不下任何人了,不知道後浪推前浪前浪死沙灘上嗎?你倒是沒死,但,早浪不起來了。
鳳族長在不遠處打著,心驚膽戰的往這邊瞧,這一個兩個,非得鬧出人命啊。
「族長,於心何忍啊,老祖他年歲大了,只有你一個兒子了,你若與他翻臉,對他老人家是多大的打擊啊。回頭吧,父慈子孝多好啊。」
不說還好,這一說鳳族長臉冷了下來。
他想到自己的兄長。
自己的兄長不止一位,沒錯,他是麼兒,他的上頭,有五個哥哥的,但他們都不在了,早早都不在了,自己是僅剩的一個。
哥哥們怎麼死的?只有一個是涅槃而盡,算是壽終正寢。而另外四位哥哥,二人犧牲在戰場,二人失蹤在未知神域的探險,皆不得善終。
假如戰場早早關閉,假如創世輪沒有出現過...
鳳族長閉眼復睜開,眼神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