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一章 丹宗(1/2)
卓焻問夜溪來後的一言一行,總覺得她有陰謀。
逍遙宗一邊說一邊自己也琢磨,並沒什麼呀,下意識的,把夜溪給他一顆洗靈丹的事情隱瞞了。
「我去看看大陣,別是被她做了手腳。」
但是,並沒有,三處皆是如常。
逍遙宗主道:「夜溪也要用著仙橋,不會那麼蠢斷自己的路。」
卓焻沉吟,突然問:「那個她要走的弟子可是有什麼來歷?」
「哪有什麼來歷,以前是個乞兒,三靈根,毫無出彩之處。」見卓焻仍是懷疑,逍遙宗主道:「若是有什麼,是他回了夜溪的質問,算是膽大。」
卓焻又問:「根植如何?」
這個,他還真不知道,逍遙宗主叫來外門管事。
「土木金,根植分別是八十,七十,三十。」
這靈根,太一般般了,尤其三十的金靈根,妥妥的拖後腿。
逍遙宗主對卓焻道:「或者,他是修體的好苗子?」
眼神詢問他,如何判斷一個人的體修天賦?
卓焻悶悶,他哪裡知道,體修這詞還是夜溪提出來的,鬼知道怎麼判斷一個人是不是體修的好苗子。
「就讓她把人白白帶走了?」
逍遙宗主努力不去想那顆洗靈丹,繃著臉道:「不然呢?讓她再炸幾間魂牌堂乾脆關了宗門全部弟子昏睡不醒?」
之前那波被殃及的幾千弟子睡了個二三天就活蹦亂跳了,畢竟夜溪只是炸了魂牌,裡頭的靈識只是受傷並沒有潰散,及時被眾位長老收回送回本體溫養了。
除了杭薺的沒有了。
逍遙宗主心裡有感覺,這只是夜溪的小小惡作劇,若她當真下狠手…
「她的神識究竟有多強大?」
魂牌堂不是普通人能靠近的地方,更不是隨隨便便能被神識侵入的地方,而且門內門外中間還有山門隔絕,可夜溪愣是能把手伸進來搗亂。
卓焻冷笑一聲:「她人在坊市,神識卻能去魂牌堂攻擊,豈不是正能說明她可以悄無聲息進入內門?」
偷襲他師傅。
逍遙宗主臉色不好看:「你說的我豈能沒想到?可還是那句話,證據呢?沒有直接證據她有一千個理由反駁你。」
好憋氣哦。
「唉,想我逍遙宗還從未出過被人半夜摸進來毆打真人的惡劣事件,大陣…還安全嗎?卓焻啊,你回來的正好,你看能不能加固下護宗大陣,這樣被人隨意來往大家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啊。」
連仙橋大陣都能布得,設個防火防盜防夜溪的小陣法應該不難吧。
卓焻目光連閃,近乎咬牙道:「好。」
老窩都被人端了,他的臉啪啪響啊。
夜溪,你給我等著。
忽然,他想到什麼。
急急問道:「宗主,那個被夜溪帶走的弟子的身份玉牌…」
逍遙宗主一怔,忙去問,之後苦笑:「都被夜溪牽制了注意力,忘了那個弟子的事了。」
「...」
所以,夜溪極有可能是用他家自己的玉牌被大陣放行的?
怎麼辦?胸口好疼,氣死算了。
兩人互瞪了會兒,忽然覺得有些…蠢。
「我說呢,我們的大陣…咳咳,弟子們的身份玉牌該換一換了,我立即安排人去做。」
某處遠方。
「說,你是不是還惦記著原來的宗門?你個吃裡扒外的小叛徒!」女子一手掐腰,一手握著一塊青翠玉牌,腳下踩著小少男的腳指頭。
「嘶——我只是,只是——姐姐,腳指頭腫了,高抬貴腳啊——我只是留著換銀子的啊啊啊——」
咔嚓咔嚓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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