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六章 神大人(2/2)
一行人是在夜溪到後的第二日到的,望著下頭景色眾人懵。
「百花宗主,這是在換山門嗎?是了,畢竟是合歡宗的舊物,你們有自己的何必拾人牙慧。」
百花宗主笑得有些僵:「弟子們還沒將新山門建起,各位多擔待。」
有個老頭兒傲然一笑:「女人總是不如男。」
這點兒小事兒都干不好。
鳳屠多看了一眼,沒說話。
百花宗主裝著沒事兒一般將人請進去安頓好了,才叫人來發脾氣:「山門是怎麼回事?別跟我說草木新移栽的所以一夜之間全枯萎了,你們連個雲雨術都施展不了嗎?」
「宗主,是…夜溪。」
百花宗主沒聽清:「什麼?不要找藉口。」
沖夜溪喊話事後覺得命大的元嬰真人苦著臉道:「宗主,昨日夜溪來過,從山腳下一直走上山門,不知她使了什麼手段,每踏一層台階,台階兩邊的山體上花草樹木瞬間枯萎,一步一成灰,最後山門石柱上的花藤也被她抽乾生機枯萎而死了。」
百花宗主越聽越驚:「果真是她?她會邪術?她來做什麼?她現在在哪兒?有沒有說什麼?」
一連串的問題讓女真人應接不暇,她也不知道啊。
「她闖到山門,就,就回頭走了。我觀她行為,像是來為合歡宗出氣的。三千三百三十三個台階,全印上了她的腳印。」
百花宗主一聽,火大,我的地盤印上你的腳印?這麼能耐怎麼沒保住合歡宗?不,夜溪絕不可能是為了合歡宗而來,至少不全是,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隨我去看。」
來到山門外,方才只想不在貴客面前丟臉匆匆而過的百花宗主一眼看到台階上清淺又清晰的腳印,每一枚穩穩噹噹印在台階正中央,蜿蜒而下。
臉色一沉,百花宗主來到石壁旁,枯黃的花牆還有一部分掛在上面,瑟瑟發抖。
百花宗主冷笑著拂上,若是夜溪使用了邪術…她定要她身敗名裂!
但神色越來越冷凝越來越疑惑越來越驚疑不定,她竟完全看不出夜溪用的什麼手段!仿佛這些植物只是壽命盡了自然枯萎,根本不是人做的手腳。
這怎麼可能?
但這是真實發生的。
連人家的手段都看不出來,更不能說人家用的是邪術了。
但——這不是邪術是什麼?
百花宗主抬手釋放一個枯木回春術,沒用,又打手訣,連續釋放了十幾個手底下的枝條仍是乾癟枯黃的顏色。
一凜,以她的實力,即便這些花枝都死絕了呢,只要它不是一個月前生機完全斷絕,怎麼也會泛泛綠,可明明夜溪昨天來的昨天它們還是好好的。
夜溪究竟用的什麼手段?
「宗主,我們想盡任何法子,用回春術雲雨術,輸入靈力,甚至用丹藥化水淋灑,均是無用。我們已經在計劃從別處移新的植物來,但…沒來得及。」
百花宗主沉著臉:「全換了,現在就換。」
「是。」
沒敢問若是夜溪再來一次怎麼辦?好像她非常不喜歡曾經宗門的山門被她們折騰成現在這個模樣。
算了,反正這次宗主在,夜溪再來有宗主對付。
鳳屠自然被安排在最好的地方凌月峰,最高處,黑衣黑髮黑面具背手立在懸崖上,沒有人敢上前。
身為高貴的神族,鳳屠僅僅允許天命人可以靠近他。
別人覺得是榮幸,可若是夜溪,只會覺得這傢伙只是怕仇人跑了才放到眼皮子底下盯著。
哼,再次為兩人默哀。
「此地有新舊兩種氣場衝突之勢,且舊的氣場雜亂不堪,這是怎麼回事?會不會影響到仙橋?」
誰敢破壞仙橋他就弄死誰。
水真真卓焻聽出鳳屠語氣里的不悅對視一眼。
卓焻回答:「神大人,此地是百花宗新建之分宗,之前是十大宗門之末的合歡宗。合歡宗因為內亂,禍起蕭牆覆滅了。百花宗已經在努力儘快穩定新氣場,我們也在盡力幫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