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 和尚佛系(1/2)
明禪也不氣,起身回了自己房,坐了片刻,也跑到床上拉了被子蓋上。
忽然,旁邊多了個人,壓在被角上,女聲幽幽。
「你回來了。」
心臟都要跳出來。
明禪要坐起,被壓住了,長長的指甲bǐ shǒu一樣橫在脖子上。
「說!你為什麼帶他來,你明明可以在他發現你前頭走掉的。」
夜溪恨得咬牙切齒,當面被人叫破渣的感覺很好嗎?
明禪深呼吸:「他早晚會找到你。」
「但晚不是早,就這麼出現,你不怕我被嚇死?」
明禪:「大半夜的你鑽男人房還躺他床上,不覺得不好嗎?」
「呵,我在你眼裡不男不女,你在我眼裡就又男又女了?」
「...咱們不要互相傷害了,讓我坐起來說話可以嗎?」
夜溪一哼,自己坐起來,指甲沒挪地方:「說。」
明禪:「保護他。他長得太好,太招賊,若是因為尋你路途上發生什麼意外,是你的罪孽。」
夜溪又一哼,收回指甲,撓頭:「我真的沒對不起他。」
明禪坐起來,心道,這兄妹倆撓頭的姿勢還真是一模一樣。
「但你勾得他對你動了情。情之一字最說不清,情債最難還。」見夜溪要撓他,明禪飛快道:「事實上你當時就是有意讓他誤解。」
夜溪氣鼓鼓。
明禪笑了笑:「容無雙跟我說過很多次的。雖然你沒有明確的騙人家,但語焉不詳不肯落口實,這就是在騙,一方面安慰自己事出有因不把事做絕,一方面又不明確的給人家答案並誤導他進入你們的騙局。」
「嘶——你個死賊禿——」
「被我說中了做賊心虛吧。」明禪鄙夷:「若你一開始便明確拒絕便罷了,便是容無雙為你自殺也怪不到你頭上。但你明知道容無雙動了情還誤導他,事後連當面一聲道歉都沒有,哪怕你給他再多,情債,你是欠下了。」
夜溪不說話,可不嘛,不然她會心虛?
明禪又道:「情債難還吶——」
話未落,光腦袋上挨了一抽。
「你個小和尚懂個屁的情。」
夜溪心煩:「這是你給我招回來的債!」
又冷笑:「老娘身上連因果都掛不住,還怕區區一筆風流債!」
明禪一眼蔑視:「不怕?你現在心煩什麼?」
夜溪抬手又要抽,被他拿佛珠套手掌上。
「讓他跟著你吧,見識到你是什麼樣的人了,自然就不喜歡你了。」
「...」
真的,天下再沒有比賊和尚更討人嫌的了。
夜溪跳到地上,回頭:「不准插手寶寶的事。」
明禪:「他究竟怎麼回事?」
究竟是仙是魔?
「是什麼重要嗎?我是仙是魔?」夜溪雙臂一划:「不是所有人都必須按照前人定下的規則走,前人定下規則的時候他們也不是前人,規則在成為規則之前也只是少數人的堅持。」
夜溪走後,明禪躺倒,抱著被子琢磨半宿。
第二天,蕭寶寶以實際行動給他解了惑。
抓捕偷渡小分隊帶著兩名新成員打卡上班,又抓了幾個,當場處理。
看得容無雙小臉煞白。
夜溪小小愧疚:「不然,我送你回家?」
容無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我只是——第一次...事實上並不排斥,習慣就好。」
夜溪默,說得好像第一次什麼的給了自己似的。
容無雙習慣的很快,夜溪吃第二份腦花時,他已經可以當那是豆腐腦遞上小帕子了。
夜溪看著帕子上的繡花很驚悚,繡花,繡花誒,真正的一針一線的繡花。
話說,從下界開始,她就沒見哪個女修用過手帕,且女子衣裳用品上的花紋圖案,不是煉上去的,就是煉上去的,會女紅的女子只能去凡界找。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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