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跟我去龍陵(2/2)
「宗主你別哭啊,你看老人家們都沒在意呢。」
「我苦啊...」
「不是,我可以留下它的,你別哭了。」
「我苦啊...」
「你要我怎樣?賠錢?」
「我苦啊...」
「你再哭,我走了,再也不回來,就是打死我師傅我也不回來。」
穆昀:「...」
宮九清:「我苦啊...」
夜溪又是哄又是威脅,宮九清只會喊我苦啊我苦啊我苦啊,半天,終於有了新詞。
「你發誓,你永遠都是太微的人,劍靈不能給別人。」
倒是沒逼她把劍靈還回來,宗主也不是那種狠辣無情的人。
穆昀鬆了口氣,給夜溪使眼色,快發快發。
夜溪糾結,發誓什麼的...
手心朝天:「我發誓,永為太微弟子,劍靈只屬於太微。若違此誓,不得好死。」
宮九清勉強扯扯嘴角,嘴角才扯一半,凝固,僵硬。
半天顫顫:「為何...沒有...法力約束...降下?」
夜溪呵呵。
無歸鳳屠迷之微笑。
穆昀:「...」
雖然不知道自家徒弟是怎麼回事,但還是寬慰宮九清:「夜溪已經發誓,她這樣說就會這樣做,你不要太講究形式嘛。」
宮九清恨恨一瞪,又覺無限委屈升騰,只是讓發個誓都不行,太欺負人!
嚎,老淚縱橫,不管誰說話,說什麼,宮九清再不說話,嚎著嚎著不出聲了,只木木呆呆抱著夜溪的小腿,默默流淚。
夜溪沒得法子,只能拿出椅子坐下任他抱個夠。
這一抱就是三天。
穆昀已經把劍池的劍插回原位,池底也修好了,還拽了宮九清的宗主令牌把禁制重新開啟,還跟無歸鳳屠聊了幾句。
自家那位半步神的老祖一來就看這兩位,眼神隱隱忌憚他不是沒看見,不過也用不著巴結,隨便聊聊知道對自家徒弟好就行了,再順便論論道。
可也無聊啊。
問宮九清:「你不走我們走,我徒兒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被你抹一褲子的眼淚鼻涕不噁心呢?差不多得了,都多大把年紀的人了。老祖們都沒意見偏你哭個沒完。你是容不下我徒兒還是容不下我?」
瞧那副氣息奄奄的死樣子,倒是給我咽個氣看看吶。
宮九清將麻木的臉對上他:「我只是要個誓言我過分嗎?」
而且誓言的內容對夜溪無害。
穆昀一噎,不過分,發誓,隨便個凡人舉手就能說,可——偏偏對自家徒弟來說似乎太難。
宮九清眼角緩緩滾落一滴老淚:「是誰欺人太甚?」
是你是你就是你們爺倆兒!
穆昀氣得摔袖子。
夜溪歪在椅子裡撐著腦袋,心裡默念尊老愛幼尊老愛幼尊老愛幼...個頭!真想把這一老一小倆賴皮扔到油鍋里炸!
開口道:「我留下它你不願意,我帶走它你也不願意,總不可能為了個劍靈我就關在太微不出門了。這樣吧,你跟我走好了。」
穆昀一聽,拍手叫好:「正是這樣,你走吧,我們再選個宗主便是,你就跟在夜溪身邊守護好她守護好劍靈,太微永遠銘記你的好。」
這是送自己上路呢?
宮九清斜眼瞪他,抬頭看夜溪:「跟我去龍陵。」
穆昀跳腳:「老東西,我就知道你打的這主意!好不要臉,抱著我徒弟腿求我徒弟給你送命,說!你是不是打了夜溪給你開路得了好處全是你的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正好劍靈還回來一箭雙鵰的歹毒主意?!」
宮九清不樂意了,坐直身體:「穆昀你摸著良心講,我宮九清是殘害小輩唯利是圖的歹毒之人?我為什麼去龍陵?啊?是只有我想去嗎?為什麼非要去龍陵?當年你師傅——」
「你閉嘴!」穆昀的臉有一瞬間猙獰,閉眼平復了下,冷冷開口:「不行!哪怕你跟我決裂,哪怕她自己願意,我也不會讓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