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六十六章 刎的故人(1/2)
眼見女子要中招,有個人影突然撲過來,將人給劫了去,順道將他投去的毒藥裹進袖裡。
焜小滅急紅了臉,喊:「娘,你的男人背著你偷女人了!」
男人。女人。偷。
娘!
擦,這是發生了什麼人神共憤的倫理劇嗎?
現場氣氛為之一凝。
夜溪嚇得顧不上竹子立即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問:「哪個哪個?無歸鳳屠還是容無雙慕離?誰敢偷吃——」
眾目睽睽。
慕離容無雙:我該不該覺得甜蜜?
「是他!」焜小滅義憤填膺指著偷吃的男人。
夜溪一頭黑線,呃,刎啊...
只見刎半拉半抱著一個女子,那女子微微後仰仰望他的臉,震驚,懷疑,難過...一滴淚緩緩滑下臉頰。
夜溪頭大,把熊孩子拉到身後,解釋:「他——龍嶸跟我沒關係,我和他沒關係,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又一滴淚,又又一滴淚...
刎黑線:「你閉嘴吧。」
女子一聽,淚掉得更歡了,這嫌棄又透著無比親密的語氣...
夜溪把罪魁禍首拉出來,訓:「他不是我的,再胡咧咧縫了你的嘴。」
眾:這解釋沒意義的,不如你來說說哪個是你的,比如,你點名的那幾個?
夜溪:我是那個意思嗎?熊孩子喊娘,老子自然去想老子孩子的爹,老子孩子的爹,不就那幾個嗎?可老子和他們是清清白白的!
眾:好清白,孩子都好幾個了。
夜溪:這操蛋的世界!嚴重抗議非生物非母胎繁殖!
焜小滅也有自己的委屈:「他不就是娘的嗎?他是娘的跟班呀。」
夜溪冷笑,麻煩你下次說清楚。
回頭喊:「繼續打,不要停。」
大人們尷尬,但小夥伴們很珍惜這難得的先發制人的機會呀,莫名又打了起來。
夜溪衝著刎發脾氣:「你幹嘛?個叛徒。」
刎咳了咳:「故人。」
故人?
夜溪看眼那女子,見她對著刎溫柔的模樣,恍然大悟。
「降下神屠場說回來找你那個?都過去...多少個十萬年了吧,怎麼才回來?」
還是不是真愛了?
人家女子還委屈呢,眼裡只盛得下刎:「我找不到你...」
刎便瞪夜溪,你有臉說人家,人家為什麼找不到?你下個凡用了幾十萬年?戰場一遭又用了多少年?我都是被你耽誤了!
夜王表示,這鍋老子不背。
「有本事你去找人家呀,人家都提前跟你說好了你不老實原地呆著,還不是你沒本事。」
有本事打過竹子呀,老子稀罕你跟著呢,屁個保護力都沒有。
刎氣得哆嗦,強盜嗎?不!強盜都沒你們師徒無恥。
女子心裡不是滋味兒,多少年了,數不過來的歲月里,她只靠著回憶堅持,以為他也會同樣,可——只看他和別人鬥嘴了。
夜王:姑娘,別亂吃醋,請注意,是你在他懷裡呢,況且,我跟他這種對話哪個字兒值得你吃醋的?
但女人不講理啊。
小拳拳一通亂砸,捂著嘴跑了。
夜溪:「追啊。」
刎已經追了,瞪她:「閉嘴。」我可求你了。
「呸,狗男人。」夜溪拎上焜小滅:「忒不是玩意兒。」
「對,不是玩意兒。」焜小滅狠狠贊同,我娘危險著呢,你個護衛跑了,有沒有職業道德了?
來到竹子那處戰團:「哭。」
焜小滅啊的尖叫哭起來,驚天動地差點兒續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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