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十九章 螟蜍之靈(2/2)
吞天火寶面色肅然,心底卻在呵呵。
修仙煉魔,成神,真的,他們身為自己人都看不下去了。
「我發誓了,你可以說了吧。」
「那個,那個,我要跟你一起去。」
得。
有其靈必有其主,知道那魔祖為啥成不了神了,太單蠢太好騙了。
兩小隻深刻反省,遇事多琢磨,小心小心再謹慎,別一個不留神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快點兒,我還要回來等主人的命定徒弟呢。」
兩小隻扶額,真的,蠢啊。
夜溪笑,牙尖兒反射寒光,命定啊。
路上夜溪與靈套話,得知它生前乃是魔祖的一隻契約魔寵,是一隻螟蜍,不善戰鬥,天賦神通是編織幻陣。魔祖飛升時,它幫不上忙反而留了一命,魔祖自知渡劫失敗時日無多,留下小洞天,與它解了契約,將它封印在一隻九階玄龜殼裡,就為了將來收徒弟。
夜溪套著話:「你家主人怎不去投胎?奪舍也可以呀。」
螟蜍的聲音帶著哭腔:「主人的神魂被雷劫劈散了根基,用最後一點兒修為才勉強多活了幾日,根本不可能再投胎,何談奪舍。」
夜溪嘖嘖:「多大的雷啊,連神魂的根本都劈散了?」
「哇,誰知道怎麼那麼倒霉啊,明明主人飛升前親眼觀看過別人飛升的,主人對扛過成神劫有十足把握。可到了我們,嗚——竟遇到了萬年不一遇的淨世雷劫。淨世啊,裡頭全是淨化魔力的雷電之力,哪個魔祖敵得住啊。」
三隻只能表示同情,送它一聲太倒霉。淨世淨世,這名字一聽就是懲惡揚善的,事實上也沒錯,每一次淨世雷劫一出現,絕對能把一方空間由陰轉陽,甚至把魔界變仙界。
這樣的雷電之力全劈在一個魔祖身上,呵呵,還能苟延殘喘著安排好身後事,真的,神界欠您一個神位啊。
夜溪眼珠子一轉,深沉道:「也許,是因為你主人只是一個炮灰呢。」
螟蜍:「什麼?什麼炮灰?我主人很厲害,便是衝天炮也傷不到他分毫。」
「呵呵,先讓我家小夥伴告訴你炮灰是什麼意思。」
得,兩小隻知道這位又在挑事兒了,樂意配合。
吞天:「炮灰,是一種致力於犧牲自己成全別人的神聖存在。」
火寶:「就是自己辛辛苦苦一場空最後啥都給了別人的傻帽。」
螟蜍:「什麼意思?」
夜溪微笑,徐徐善誘:「你主人的東西都給了誰?」
螟蜍:「誰也沒給呀,就在——」小洞天裡呀。
「那——以後會給誰?」
螟蜍傻傻:「不知道啊。」
溫柔的聲音似海浪輕撫:「你留在這裡等誰呀?」
「等我主人的命定徒弟啊,我主人讓我等他出現,要我輔佐他,把小洞天——」
好像明白了什麼,但,還有些不明白。
「我主人,和他的徒弟,是一家人啊,我們是一家人,我主人的徒弟怎麼會害我主人呢?」
畢竟主人身死好些萬年了。
溫柔的聲音一浪打一浪:「你主人要你一定要輔佐他徒弟成神吧。」
「是啊,我主人沒做到的事情他徒弟一定要做到。主人徒弟是來完成主人心愿的。」
溫柔的聲音:「你主人的東西全給別人,別人成神,再念你主人一聲好。」
龜殼裡的螟蜍有些發傻,好像就是這樣,但,這話聽著怎麼那麼不舒服呢?
「呵呵呵~」
低沉笑聲猶如深水升起氣泡,咕嚕咕嚕。
「小青蛙呀,左右閒著也是閒著,姐姐給你講故事呀,講個霸主旭日升,炮灰腳下踩的故事,再給你講個炮灰反攻撥亂反正的故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