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又被罵了(2/2)
隱世家族那邊,玉和奕端起一杯靈酒,微微一抿:「有意思。」
成親大典被一宗之主如此敷衍,被糊了眼的新郎不在意,暴脾氣的新娘更不在意,那幾個徒弟似乎還求之不得?就連周圍的合歡宗的人也只是微微吃驚後就拋之腦後了。
這合歡宗還有多少與眾不同?
這不同,又會帶來什麼結果?
玉和奕輕輕轉著手指上的扳指。
馬上,他又見識到一份不同,且不得不正視。
「什麼?歌舞表演?」宗主皺眉:「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安排?」
「是...明心明情準備的。」關素娥無奈道:「剛剛才與我說。」
修真界盛事,哪有不備歌舞的,不是自家的女弟子上,就是雇外邊的專業人士。在逍遙宗時,就是來的舞樓的舞姬,大家看了也都說好。
當初宗主也是準備了的,不過後來有了紅線真人那一出,在樓船上關素娥再次確認大典流程時,宗主就說了句,能撤的都撤掉,當靈石是天上掉的嗎?
於是,歌舞都沒了。不是關素娥勸著,今天連吃的喝的都不會擺。
師傅,臉得要啊。
明心明情啊,宗主一想:「讓她們來吧。」
那一對雙胞胎,宗主還是知道些的,把夜溪當做唯一的偶像,且對男人有些深惡痛絕。不覺得這樣兩個人會帶來什么正常的歌舞。宗主忽然有些期待,搞砸了大典才好。
然後場地中間就空了出來,一群黑色花骨朵奔了上來。
三三兩兩的人群不由圍過來,懵,不是白衣飄飄,也不是彩衣裊裊,黑衣沉沉是幾個意思?
難道——有些心思不怎么正的雄性就想了,這可是合歡宗啊,合歡宗的女弟子呀,難道,跳著跳著會——脫?
內心有些小躁動呢。
快,讓哥哥看看哪個小身段最美?
小身段都挺美的,但,一點兒都不露。順著脖子往上瞅,暈,怎麼全帶著面具?
好像更勾人了。
舞蹈開始。
眾人木然。
歌舞,歌舞,歌呢?
喝!哈!殺!
雖然聲聲清脆,但——什麼鬼?
還有,舞呢?
劍舞,鞭舞,都聽過。可誰聽過斧頭舞?錘子舞?還對陣?還真砍?哎喲,電火花都砍出來了。
不明真相的來賓們,唰唰唰同情憐憫的目光投向新郎——上門姑爺不好當吶。這是訓夫第一式,展現娘家強大的殺傷力嗎?把新郎的自尊放在哪裡?新郎,此時不撕逼更待何時?
但是,上門姑爺還是一臉眼裡心裡只有新娘的傻叉樣兒。
額,好失望,看不成家庭翻臉夫妻鬥了。
不過,在場的都是內行,很多更是內行中的內行,很快,就發現,這些女弟子的動作與吐納,還有拳腳帶起的風聲,皆表明這些女修驚人的身體素質——絕不比同修為的男修弱,甚至強出不少,更比他們自己宗門裡那些同階的女修強出太多。
這真是一出讓人心生不愉和警惕的歌舞啊。
合歡宗怎麼了?
怎麼了?
有偶像了啊。
歌舞畢,明心明情站在最前列,期待無比的看著抄著胳膊倚蕭寶寶而立的偶像。
這是要點評嗎?
暗色面具下的淡淡唇角一勾,淡漠的話清晰傳來:「哦,不錯,長見識了。還以為是殺人的玩意兒,原來是歌舞啊。以後去滅魔城跳吧。」
說不出的涼薄與冷血。
小黑花們僵住了,瞬間感受到了偶像的失望,明明有殺敵的實力,為什麼作踐自己只為取樂別人?哪怕那個被取樂的正是偶像她自己,她們的夜師姐也不接受,且十分反感,失望,和...心疼,憤怒。
夜溪:心疼和憤怒是什麼鬼?本王只是覺得這群小黑花們腦子進了水,內心和衣裳的顏色完全不相符。唉,還是沒長大啊。
「沒用的東西啊~」
小黑花們齊齊一顫,哇,又被夜師姐罵了,好羞憤,好愧疚,好想去死一死啊。
明心明情同聲道:「師姐,我們明白了!」
一揮手,小黑花們嘩嘩嘩跑掉了。
夜溪:你們明白毛了?這次本王說的是歌舞啊,沒用的歌舞啊!
一群腦補豐富的小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