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寸雪》終(1/2)
「後來呢!」
柴房內的小道長緊張的問到。
「她受了傷。」
「受傷!」聽到這,眾人頓時心中一喜,這怕不是找到了那雪妖的命門。
「她怎麼受的傷?」
「戒碑。」
「你是說戒碑傷了她。」
「對。」
「那再後來呢?」
「消失了。」
「你是說她被戒碑傷了之後便消失了!」
房內一片沉默。
眾人面面相覷,看著雙眼緊閉的文安州,正當眾人以為他是故意隱瞞什麼不再敘述時,他又緩緩開了口。
「是的,不過又找到了她,就在書樓不遠的小潭邊。那日我照例去譚邊打水,她就坐在水邊。」
「她在做什麼?」
「祛穢!」
至於什麼是穢,文安州沒有解釋。
「自那之後,我每日都會去水潭邊……」
眾人頓時凝神,聽他繼續道來。
……
「啪!」木桶落地。
「你……你……」
文安州心驚膽寒的看著坐在水潭邊的白衣女妖,原本提在手中的木桶也瞬間落地。
看到對方轉頭望來,他嚇得趕緊用衣袖遮了眼。不過等了半天,卻未見任何動靜。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張精緻到極處的側臉。此刻她正輕輕敷水,清洗著另一隻手。
他大著膽子,緩緩走近。對方有感,竟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只不過眼神如這寒潭的清水。
這一眼,讓文安州仿佛想起了那天的初雪。
「你……」
不待他問話,少女又轉回了頭,只一遍接著一遍的清洗著自己的手。
文安州這才注意到她的舉動,他看向少女的手,上面竟用古體小篆寫著一個的「貪」字,這字似被活活烤上去一般,字體邊緣帶著灼黑。
直到後來他才知道,那叫穢!
好在少女每敷一次水,穢便微微減輕一分。
日復一日,直到有一天他伸手牽過了對方的手,為她祛起穢來。
少女靜默,只用清溪般的眼看著他。
……
「後來,還發生了什麼?為何這片地界會被整個冰封!」
「因為書院的人,不可能一直待在後山。有一日,有人帶頭下了山,自此他們才知道外面早就沒了妖,不過……」
「不過人心哪有這麼簡單,我猜這些人下了山,必定會請人來除妖。」
「不錯!」文安州點了點頭。
「他們圍著書院喊打喊殺,拆毀了半個書院。」
「所以那女妖才殺了所有人?」
文安州沉重的點頭。
「簡直可恨!」
「這樣的話,那妖現在應該便是在青山書院,對吧!」
文安州沒有說話。不過小道長瞬間反應了過來。不再遲疑,留下一人,其餘人等瞬間隨他上了山。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上山之路竟如此暢通無阻。
書院破敗空蕩,沒有一人。
直到眾人到了後山。
少女白衣勝雪,坐在潭水邊。老道長毫無聲息的倒在一邊,一旁的樹上還被綁了一人。
「大小姐!」
幾人驚呼。
小道長趕緊制止,接著拿出了一把紙傘來。
「這是……」
「噓,那是文安州的傘!」
眾人看著小道長撐著傘,緩緩靠近。
他深吸一口氣後,學著文安州的聲音緩緩道:「我來看你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