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哪怕他是你的親生父親(身世)(2/2)
「放手。」沈摯開口命令。
陸韻萱看出他的無情,心寒至極:「你沖我發火有什麼用,她正在裡面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你要是受不了,那就上前去搶,不過,對她來說,你已經什麼都不是了!」
下一秒,沈摯來扯她擋在車門上的手。
「知道她攀上郁庭川,我晚上睡覺都在偷著樂,這說明你的白日夢破了,你永遠永遠都別想再和她在一起!你以為她還喜歡你,會無怨無悔等著你,結果呢,臉是不是都要被打腫了?」
沈摯連車都不要了,轉身就走。
看著沈摯攔了輛出租離開,陸韻萱心生怨意,拿起手提包狠狠砸轎車的車門,直到使盡力氣才逐漸停下來。
……
中午12點左右,宋傾城被郁庭川帶離公安局。
雖然陸錫山去見過她,但根據監控視頻,能看出當時她和陸錫山有爭執,錢包也是陸錫山搶過去的,結合宋傾城說的,她勸過陸錫山自首,這個說法符合監控里的畫面,又有張律師在場周旋,事情得到較為圓滿的解決。
坐進車裡,宋傾城還在想刑警大隊長剛剛親自過來,肯定是賣郁庭川的面子,扯著安全帶,她輕聲道:「我好像一直給你惹麻煩。」
郁庭川發動車子,溫聲開腔:「既然知道,以後有事別自己藏著掖著。」說著,轉半圈方向盤,等路虎駛出車位,又道:「也免得讓人替你擔心。」
宋傾城說:「今天的事,還是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對不起昨晚沒有告訴你。」
宋傾城不是固執己見的性格,不想他再碰到上午這樣的事,於是,把陸錫山來雲溪路八號園的原因一併說了:「我叔叔想讓你出面幫忙遮掩這起車禍,這就是他為什麼第一時間找我。」
「既然犯了錯,就該受到相應的處罰,而不是疏通關係去逃避罪責。」宋傾城繼續說:「如果他不是離開現場,而是選擇報警,可能那個傷者還有救。」
說著,她轉過頭,望著郁庭川稜角分明的臉廓:「在這件事上,你不需要為我做什麼,因為我知道是叔叔他錯了。」
郁庭川說:「懂事是好,太懂事也讓人頭疼。」
這句話,倒不像是在誇她。
宋傾城依舊看著他:「你希望我哭著撒潑讓你幫忙麼?」
郁庭川的視線還看著前方路況,聞言卻是一笑,把右手從方向盤拿開,攥著她的一隻手,聲線猶如他的體溫讓人舒服:「多久了,還和我這樣生分?」
宋傾城心裡泛暖,把玩著他的每根手指:「不是生分,是不希望你因為我去顛倒黑白。」
。
郁庭川先帶宋傾城去吃午飯。
不是餐廳或酒店,而是老瞿的私家餐館。
宋傾城多少能感覺到,郁庭川是在給她壓驚,可能覺得她在局裡有被嚇到,幾年前有過類似經驗,那時候的心理壓力,不是現在能比的,所以再坐在那個位置上,她心裡並沒有太多的驚恐。
吃過飯,郁庭川沒送她回雲溪路,帶她去恆遠的總部大廈。
路上,宋傾城問:「我過去會不會打擾到你?」
再過幾年就要放年假,現在肯定非常忙碌。
她不想自己耽誤郁庭川的工作。
郁庭川揶揄道:「那你到時候待在休息間別出來,瞧不見你的人,我工作自然不會走神。」
「……」聽著像是情話。
宋傾城抿起唇角,感覺像吃了蜜糖,陸錫山的事被她暫時拋到腦後。
到恆遠的地庫,她跟著郁庭川乘電梯上17層。
下午,郁庭川有個年終會議,宋傾城待在辦公室里沒亂跑,無事可做,在休息間裡睡了個午覺。
宋傾城是被手機嗡嗡嗡的聲音吵醒的。
是她擺在枕頭下的手機。
看到來電顯示,宋傾城的睡意消散,是葛文娟的名字。
想起陸錫山昨晚的話,車禍發生時葛文娟也在場,警方傳了自己去問話,葛文娟肯定也不能倖免。
宋傾城考慮到陸錫山的情況,沒拒接這通電話。
她剛把手機放到耳邊,葛文娟故作鎮定的聲音傳來:「你叔叔現在在哪裡?」
過去片刻,宋傾城才開口:「嬸嬸你都不知情,我怎麼會知道?」
「你不知道?」葛文娟顯然不信:「警方都告訴我了,他出事後第一次時間去找了你,除了你,還有誰知道他躲在哪兒?」
宋傾城不是沒脾氣,直截了當的說:「出事後,嬸嬸沒有丟下叔叔就跑,叔叔不至於亂了分寸,我在局裡的口供就是我的回答,嬸嬸想知道叔叔在哪裡,可以多去局裡問問。」
「他有事就找你,你也是這樣的態度?」葛文娟早就後悔昨晚的臨陣脫逃,想著失蹤的丈夫,不免遷怒:「他找你肯定是希望郁庭川幫忙,你沒有答應對不對?」
「現在是法治社會,不管是誰觸犯法律都該受到處罰。」
「……」
葛文娟見宋傾城這麼油鹽不進,又問了一句:「你就能眼睜睜看著他去坐牢麼?」
宋傾城沒有接腔。
「我看他是白養你這麼多年!」
葛文娟深吸口氣,淡淡道:「郁庭川呢?他在不在你旁邊?你讓郁庭川接電話,我親自來跟他說。」
「你不用找他。」宋傾城徑直說:「叔叔肇事逃逸,就算去坐牢,也不會被判無期徒刑,人做錯事總要付出代價,如果沒其他事,就這樣吧。」
說完,宋傾城要掛電話。
葛文娟已經料到,在她的手指碰到掛機鍵那瞬,開口:「哪怕他是你的親生父親,你也不肯出手幫一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