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虐渣)(2/2)
知道沈摯忘不掉宋傾城。
這就像紅玫瑰和白玫瑰的問題,哪怕宋傾城是沈摯心裡的紅玫瑰,陸韻萱也相信,總有一天,宋傾城會成為那滴蚊子血,她以為,只要自己和沈摯好好過日子,他終究會遺忘過去,等到他們有孩子,他自然也就全心投放在家庭上。
可是回國後,她漸漸意識到,宋傾城不但沒變成蚊子血,反而成了沈摯胸口的那顆剮不去的硃砂痣。
葛文娟徑直上前,想要拽開沒骨氣的女兒。
陸韻萱卻拉著沈摯不放,哭的傷心:「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讓你說不要我就不要我?」
沙發旁,章如梅看著這一幕,心下也有不忍。
即便在她和老沈的心裡,陸韻萱不是百分百滿意的兒媳,但兒媳婦對兒子怎麼樣,她都看在眼裡,平日裡過來婆家,也沒見陸韻萱擺什麼譜,一副孝順兒媳的姿態,結果回國大半年,好好的夫妻倆硬是要離婚,也是作孽。
「有話坐下來好好說。」章如梅出聲,看向沈摯:「離不離婚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總要把事情理一理,讓我們知道為什麼。」
恰在這時,玄關處傳來敲門聲。
章如梅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個打扮時髦的女人,亮黑色皮褲,高跟鞋,菸灰的皮草大衣,裡面搭配著高領毛衣,塗著彩甲的手上,拿了個名牌長錢包,紅唇烈焰,長捲髮被撥到肩頭一側,三十歲左右,整個人看上去優雅性感。
「請問,這裡是不是沈摯父母的家?」
女人的語氣很有禮貌。
章如梅微怔,隨即點點頭,反問:「你是——」
「我是沈摯的朋友。」女人微微一笑:「我找不到他的人,所以只好上門打擾。」
屋子裡,陸韻萱察覺到門口的動靜。
聽見有些熟悉的女聲,陸韻萱臉色驟變,放開沈摯的手臂,隨即走去玄關處,看到來人,手指向外面:「你憑什麼來這裡,馬上給我滾出去!」
女人挑起眉梢,看了眼氣急敗壞的陸韻萱,沒有理會,視線望向屋裡,瞧見沈摯也在,頓時覺得不虛此行。
「就是這個女人?」葛文娟看向自己的女兒。
陸韻萱沒否認。
那女人環顧一圈屋子,兀自笑道:「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上回在醫院,章如梅先走一步,沒有見著那個去纏沈摯的女人,不過她活了幾十年,自然猜到就是眼前這女的,在葛文娟和陸韻萱發難前,先行開口:「你和沈摯怎麼認識的,今天和我兒媳婦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女人重新看向沈母,言談間落落大方:「阿姨你好,我叫蔣寧,和沈摯是無意間認識的,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跟你說的,我和沈摯就是普通朋友,今晚上過來,也是因為有些工作上的事想請教沈摯。」
陸韻萱聽了,冷冷一笑:「普通朋友會爬到別人家床上?」
蔣寧正視著陸韻萱的視線很友好:「你就是沈摯的太太吧,上回我在電話里得知你小產住院,剛好在醫院附近,過去想探望你,結果你在手術,我下午還有事,所以沒見上一面就匆匆走了。」
說著,蔣寧臉上流露出關心:「你的臉怎麼了?是不是在哪兒跌了一跤?」
陸韻萱沒想到對方這麼會裝模作樣。
下午找人打了她,現在卻假裝不認識自己。
「我臉上的傷怎麼來的,你心知肚明!」
陸韻萱眼角還有淚光。
蔣寧面露尷尬,轉頭望向沈母,不知所措的神情,隨後去看沈摯,這副被刁難後依舊言行得體的模樣,倒是讓章如梅刮目相看,忍不住懷疑,可能真是陸韻萱誤會了沈摯和其她女人的關係。
剛才哭鬧,還扯上宋家那個丫頭。
簡直是無理取鬧。
誰知,葛文娟二話不說就往對方臉上扇巴掌。
儘管蔣寧躲閃得快,還是被指甲刮到,下巴處傳來疼痛,不等她用手去摸,葛文娟的咒罵聲傳來:「不要臉的臭女表子,打了人還敢上門來,還真當我們家裡沒人了!」
看著葛文娟被章如梅拉住,蔣寧深吸了口氣,顧不上受的傷,解釋:「我不知道你對我有什麼誤會,長這麼大,你是第一個這樣罵我的人,爺爺蔣洪明對我們這些家中晚輩的教導,一刻都不敢忘,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恰在這時,沈父開口問:「你爺爺是蔣洪明?」
「對。」蔣寧點頭,不驕不躁,語氣平和:「不過我爺爺大多數時間在首都,只有過年才有時間在家裡多帶些日子。」
說完,她主動提出告辭:「不好意思阿姨叔叔,我冒昧前來,給你們造成不便,改天我來攜禮上門道歉。」
等到蔣寧離開,情緒最不穩定的是陸韻萱。
沈明重重放下茶杯,起身上樓,顯然不想管這個爛攤子。
就連章如梅放開葛文娟後,也徑直去廚房做晚飯,把陸韻萱母女倆就這樣晾在玄關處。
沈摯沒有在家裡久待,打開門揚長而去。
陸韻萱伸出手,想要拉住他,卻連衣角都不曾碰到。
上車後,沈摯在黑暗裡坐了良久,然後握著方向盤發動引擎,轎車剛剛開去小區,一輛蘭博基尼從旁邊橫出來,擋住白色奧迪的去路。
沈摯剛停車,蘭博基尼的車門開啟,女人穿著皮褲的長腿從車裡邁下來,高跟鞋落地,然後步姿風情的走過來,敲了敲駕駛車窗,等到沈摯把車窗降下來,蔣寧俯下身體,靠著車門嬌嗔:「你這人真沒良心,每回都是我聯繫你,你給我打個電話會死啊!」
「你去過景秀園?」沈摯看著她問。
蔣寧在沈摯的眼裡看到淡漠,不敢再耍小聰明,即便她比沈摯還要大上幾歲,但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忍不住想扮演小鳥依人的角色:「打你電話不接,那我只能守株待兔,在家裡等你。」
「你哪來的鑰匙?」
「初七那晚你喝醉我送你回去,看到床頭櫃裡有串備用鑰匙。」蔣寧實話實說:「反正沒人用,那就給我好咯。」
這段日子,沈摯都住在銀監會的宿舍。
他沒有回過景秀園,自然不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事。
「你和你老婆要離婚了麼?」蔣寧出聲問。
沈摯沒有回答。
蔣寧自顧自的說下去:「我看你老婆好像不太願意離婚,不過她這脾氣著實不好,看到我在景秀園,直接衝上來就打我,我沒有辦法,只好請人幫忙,你不會怪我吧?」
「把手打開。」沈摯開腔道。
他指蔣寧搭在車窗邊緣的胳臂肘。
蔣寧聞言,站直身體:「如果你老婆賴著不肯離婚,我可以給我一個伯伯打個電話,他在高院工作,到時候你起訴離婚,走法律程序,有那個伯伯幫忙,肯定能儘快的批下來。」
話落,白色奧迪就開走了。
徒留蔣寧在原地。
看著亮起的車尾燈,蔣寧心裡那點不快消散,狩獵心起,抿嘴笑起來,回到自己的蘭博基尼上,追著沈摯那輛車而去。
……
宋傾城接到陸韻萱的電話,沈徹剛剛站起身要離開。
郁庭川把手按在宋傾城的肩頭,讓她坐在沙發上,自己站起身:「晚上外面風大,懷孕要顧著點身體,我去送就行。」
沈徹聞言,再一次受寵若驚。
目送兩個男人出去,宋傾城收回視線,正準備收拾下茶杯,手機鈴聲傳來,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這兩天她在網上買了些東西,今天除了日記本,本該還有個快遞,但她一直沒接到快遞員的電話。
這會兒看著南城本地號碼,宋傾城懷疑是快遞員打來的,接起電話:「你好,我是宋傾城。」
陸韻萱聽到宋傾城隨意的聲音,對比之下,更顯出自己如今的狼狽,可是,現在輪到她求人,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忍著:「你知不知道沈摯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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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酒:這兩天,沈摯的戲份略多,男主怎麼看?
郁老闆:)你高興就好。
老酒:我不高興。
話落,一把抱住男主大腿: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