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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沈徹說他以前打電話罵過郁庭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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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換了個坐姿:「我要是你,肯定不會這麼死皮賴臉,與其成為男人的拖累,不如做個成全他的好前妻。如果你擔心共同財產的分割,我會讓沈摯答應淨身出戶,等到他成為我們蔣家的女婿,這些都不算什麼。」

這番話說出口,透出高高在上的自傲來。

「畢竟,像你舅舅葛文山過年見到我爺爺,也只有點頭哈腰的份。」

女人已經查過陸韻萱的家世背景,在她看來不足為懼:「你堅持不離婚也行,那就讓沈摯走法律程序,我是無所謂,主要是你,到時候臉上鬧得不好看,別要死要活!」

話音未落,陸韻萱衝上前就招呼了女人兩個巴掌!

女人發出一聲慘叫,隨即反應過來,不甘示弱的拉扯陸韻萱頭髮。

……

傍晚四點多,陸韻萱回到香頌園。

她推開計程車的車門下來,臉上掛了彩,眼角和嘴邊都有抓痕,右耳耳垂處有凝固的血跡,是被人扯掉耳釘留下的傷口,右臉腫的厲害,回來的路上,她一直在強忍著,進了家門,忍不住捂著眼嚎啕哭起來。

葛文娟正在書房打電話,聽到樓下傳來大哭聲,跑出來一看,瞧見女兒狼狽不堪的模樣,立刻下樓:「怎麼回事?」

陸韻萱在外面吃了虧,委屈心酸至極,那個女人後來叫了兩個混混,幾個人衝上來就對她拳打腳踢,除了臉上看得見的傷,她的肋骨隱隱作痛,不確定有沒有骨折。

得知女兒被三個人圍毆,葛文娟怒不可遏:「沈摯是死的麼?你被這樣按著打,他就在旁邊看著?」

「他不在家。」陸韻萱低聲說。

葛文娟哪裡咽得下這口氣:「那女的在景秀園?」

「我走的時候她還在。」

葛文娟當機立斷,用手機撥了個號碼。

等到對方接起電話,葛文娟說話的口吻客氣:「梁哥,是我文娟,我這邊有點事想請你幫忙,你能不能找四個人給我?」

「……」

見對方爽快答應,葛文娟笑笑:「那行,我改天再請梁哥吃飯。」

寒暄幾句,葛文娟掛了電話,隨即笑意收斂,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陸韻萱,冷聲道:「現在就跟我去景秀園,她找人怎麼打你的,你就給我怎麼打回去!」

……

接到沈母章如梅的電話,沈摯正靠著駕駛椅子坐在車裡,擋風玻璃外,是雲溪路八號園的大門。

富人居住的小區,即便是門面都做得富麗堂皇。

這幾天,他沒事就會開車來這裡。

沈摯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過來,僅僅是憑著心裡那點念想,每次轎車停在旁邊林蔭道下,好像才能證明他並非行屍走肉,還是個能呼吸能心跳的活人。

以前規劃好的人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偏離了軌道。

曾經的意氣奮發不復存在。

他的視線透過半降的駕駛車窗,落在小區門口的噴泉上,期間看到幾輛豪車進出,能住在這裡的非富即貴,也讓他意識到差距,這種差距,二十歲之前他沒有在意,二十三歲以後,開始拼命在追趕。

可是日復一日,他突然不知道這樣追趕是為了什麼。

想要的女孩,已經成為別人的太太。

沈摯記起十幾歲的時候,剛知道自己是沈家領養的孩子,哪怕心裡有難受,他想的最多的,是弟弟出生後自己要何去何從,後來到了余饒,和小丫頭朝夕相處的生活,讓他感到滿足,幾乎忘記在南城還有個家。

回到南城讀大學,就像是把他從夢裡拉回現實,漸漸丟掉那份純粹,不能免俗的戴上面具。

直到現在,那張面具仿佛和他血肉相連。

最近幾個日日夜夜,沈摯無時無刻不在想,她知不知道自己是陸家的孩子,知不知道是陸韻萱把白粉放到她的口袋裡?

越想,越是喘不過氣來。

如果知道,為什麼從來沒告訴過他?

看著儀表台上嗡嗡震動的手機,過去良久,沈摯伸手取過來,瞥了眼來電顯示,接起來:「媽,有什麼事?」

「你快回家來。」章如梅的語氣凝重:「韻萱和她媽都在等你。」

沈摯捏眉頭的動作一頓,又聽到章如梅說:「你是不是把外面的女人帶回景秀園了?就算你要和韻萱離婚,也不能在她小產的時候,讓別的女人住到家裡,你不顧慮你老婆娘家那邊,也該為你自己的工作想想。」

沈摯沒出聲解釋,只說:「我馬上回去。」

掛掉電話,他正準備發動車子,餘光瞥到一輛白色高爾夫。

隨後,高爾夫駛進了小區。

……

沈徹把宋傾城送到家,本來不想下車,見東西有點多,文具用品加上幾本教材就有十斤左右,車後排還放著袋超市里買的食品,考慮到孕婦不能操勞,他還是打開車門下去,幫著拎回別墅里。

這會兒,家裡鞏阿姨正在做晚飯。

沈徹換了鞋踏上地板,把沉甸甸的購物袋送去廚房。

在他出來後,宋傾城出言挽留:「你回去也是吃泡麵買外賣,不如在這裡吃晚飯再走。」

「不用。」沈徹立刻拒絕:「我過會兒還有事。」

宋傾城不相信:「有什麼事兒啊?」

說著,打量起沈徹,瞧著他急著走的樣子,忍不住問:「每回來你都誠惶誠恐的,這裡是有豺狼還是虎豹,要說怕郁庭川,以前也沒見你這樣,他又不會吃了你。」

沈徹辯解:「我是真有點事。」

話落,別墅的門開,是郁庭川回來了。

郁庭川把鑰匙放在鞋柜上,抬眼就看見宋傾城和沈徹,目光溫和:「也剛剛回來?」

宋傾城莞爾,主動走到郁庭川跟前:「我請沈徹在家吃飯,他硬是不肯,正在想方設法留住他。」

郁庭川聽了瞅向沈徹。

男人的視線深邃,沈徹被看得不太自在,他想,可能這就是氣場吧,嘴上忍不住道:「我是真有事。」

不管怎麼說,最後,沈徹還是被郁庭川開口留下來吃飯。

郁庭川上樓換衣服的時候,沈徹有些坐立不安,宋傾城察覺到,關心的問:「不舒服?」

「不是。」沈徹小聲道。

他看著擺放碗筷的宋傾城,想做垂死掙扎:「要不,我還是不吃了。」

說完,徑直要站起身。

宋傾城立刻按住他的肩,看了眼二樓,然後對著沈徹道:「你是我這些年唯一的朋友,過年的時候,沒有請你好好吃頓飯,今天剛好有這個機會,而且他都親自開口了,你不能這樣不給人面子。」

「我沒想不給人面子,就是尷尬。」

沈徹的屁股挪了下,皺眉:「有些事你不懂,反正我現在看見他,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郁庭川?」宋傾城問。

沈徹抿嘴沒否認。

宋傾城心裡有好奇:「你幹嘛這麼怕他?以前在我耳邊,隔三差五說他不好的那股勁哪兒去了?」

「現在和那時候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沈徹見她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眼瞧著郁庭川可能快下來,咬了咬牙,沒有再隱瞞,注意著宋傾城的神色,一邊老實交代:「那次,你沒了孩子回余饒老家,我給他打了個電話。」

宋傾城問:「然後呢?」

然後——

然後肯定不是好話。

沈徹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回想起來,那個時候自己跟吃了火藥一樣,直接在電話里開罵,時至今日,他依舊記得那番話。

「你和他說了什麼?」宋傾城又問。

「就罵他不是個東西。」

沈徹舔了下嘴唇:「還有,不是個人,把人的肚子搞大了,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罵他幹嘛無緣無故招惹你,還讓他以後別再找你,讓他滾得遠遠的,該幹嘛幹嘛去,就是別出現在你面前污你眼睛。」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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