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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虐沈摯夫婦(不喜勿訂)改錯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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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聊起風花雪月那檔子事,興致不比女人來的差。

從頭到尾,沈摯沒有摻和一句話。

銀監會的幾個高管,也是來這邊打球的,看天色漸暗,順道組了個局一塊吃晚飯。

沈摯藉口家裡有事沒有同去。

「看看你們,再看看人家小沈。」洪主席說著笑,手指那幾個正討論去哪兒吃飯的下屬:「平日沒事多陪陪老婆,別淨想著自己怎麼在外面瀟灑。」

其他人笑著連連稱是。

洪主席和他太太結婚數十載,感情一直很好,在銀監會不是秘密。

說著,洪主席轉過頭,抬手拍著沈摯的肩,眼裡有賞識:「下星期潘越要查一查宏海的情況,你先把手頭的事放一放,來給他當回助手。」

對剛進銀監會沒幾個月的沈摯來說,洪主席這個決定,顯然是在抬舉他。

從休閒中心出來,沈摯感受不到絲毫的喜悅。

坐進車裡,他沒有當即發動引擎,而是就這麼靜靜的待著。

左手搭在方向盤上,無名指上的婚戒,在昏暗的光線里有些顯眼。

他的腦海中,還在想剛才偶遇宋傾城的那一幕,她用手揪著郁庭川的西裝,仰頭,落在郁庭川臉上的目光繾綣依賴,還有小女人的羞澀,哪怕隔著些距離,他依舊看的一清二楚。

包括離開的時候,郁庭川始終沒把手從她腰上拿開。

拙荊兩個字,在耳邊縈繞不去。

繼而,又回憶起不久前在余饒發生的事。

沈摯在車裡點了根煙。

車窗半降,絲絲寒意灌進來。

他的菸癮不重,在國外的那些年,偶爾才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抽一根,自從回到南城,抽菸的頻率卻越來越高。

想著郁庭川和洪主席交談時那副成功人士的做派,沈摯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心中的鬱結無法揮去。

和郁庭川在一起,她真的感到幸福麼?

這個念頭在腦子裡冒出來,他突然就想起幾年前去瑞士的那天,剛好是聖誕節,整個機場充斥著節日的喜慶氛圍,他剛掛電話沒多久,陸韻萱小跑過來挽住他的手臂,然後和他一起去安檢。

轉身的剎那,他其實看到不遠處柱子後的那抹身影。

只不過,那個時候,心中難填的欲壑,讓他甘願割捨下別的東西。

沈摯把視線投向擋風玻璃外,看見幾個人正拾階而下,認出其中的一個,是個醫生,以前在醫院有過一面之緣。

他知道顧政深,多多少少猜到這個醫生和郁庭川也是朋友。

半晌,沒再看到門口有人出來。

沈摯扔了煙屁股,發動車子,掛擋後駛離停車位。

……

沈家別墅,今天是周六,沈明夫婦都在家。

看到進門的大兒子,章如梅的神情放柔,把手裡那碟菜擱在餐桌上:「回來的正好,我和你爸也正打算吃晚飯。」

沈明在客廳里看電視,身上穿著雞心領毛衣和襯衫,典型的知識分子打扮,面容五官透著嚴肅,瞧見沈摯回家來,也沒有露出什麼笑容。

家裡沒有保姆,家務都是章如梅親力親為。

很快,飯菜都擺上桌。

沈明在桌邊落座,問起沈摯工作的事,得知他近期不再外調,眉頭終於稍稍鬆開,端著飯碗說道:「在南城也好,省會城市機會多,你既然選擇往這方面發展,那就好好干。」

章如梅拿掉身上的圍裙,在丈夫的旁邊坐下,面對家人的時候,身上那股清冷淡漠褪去不少,然後向沈摯問起陸韻萱:「今晚怎麼沒陪你一塊回來?」

「她家裡有些事。」沈摯隨便尋了個理由。

章如梅點頭,然後道:「你們新買的那棟別墅,現在可以準備做裝修了,隔壁的徐阿姨她們,已經找好裝修公司,昨天下午還問我,你們要不要一塊裝修,兩戶人家,折扣應該還能低點。」

沈明皺眉:「剛買的別墅,還要還房貸,哪裡還有錢做裝修?」

「那就讓韻萱跟家裡先借一點。」章如梅說著,語重心長的看向大兒子:「韻萱父母就她一個孩子,以後陸家的東西還不是你們的,再說,錢拿出來是裝修房子,又不是放進我們的口袋,她父母常年做生意,難道連幾十萬都拿不出來?」

提到陸家的生意,沈明抬頭,目光落在沈摯的身上:「我有朋友也是做服裝生意的,有跟我提及,陸家的公司是不是快撐不住了?」

章如梅聞言,微微詫異,轉頭去看丈夫。

之前,沈明也說過陸家有些問題,但是沒有講的這麼直白。

沈摯沒有出聲否認。

沈明越發篤定自己的猜測,臉色略有陰沉,開口道:「當年我就不贊同你和她結婚,如果你肯聽我的,你早已經坐在市政廳的辦公室里。」

「婚都結了,你還說這些幹嘛。」

章如梅打斷丈夫,哪怕心裡也有不快,還是按捺下來,換了個話題,問沈摯:「前些日子你回了趟余饒,和你奶奶同個院的那個宋家老太太過世了?」

沈摯回余饒,沒有跟家裡提,她還是從陸韻萱那兒知道的。

說到這個,章如梅不禁想起那個叫宋傾城的女孩,以前的時候,他們去余饒,那女孩和沈摯很親近,只不過後來走了彎路。

這會兒,她閒聊般說起:「我記得宋家好像只剩一個丫頭了,之前坐過牢,日子恐怕過得不會順當,以後能靠的,應該只有陸家這個勉強沾邊的親戚。」

沈明邊吃飯邊說:「那也和我們沒關係,管好自家的事,比什麼都重要。」

這頓飯對沈摯來說,吃的食不知味。

別墅里,氣氛有些沉悶。

飯後,陪沈父喝了會兒茶,沈摯拿著車鑰匙準備離開。

章如梅見了,看出兒子心情不怎麼樣,送沈摯走出別墅,下了台階後開口詢問:「是不是跟韻萱吵架了?」

「沒有。」沈摯說:「外面冷,您先進去吧。」

章如梅沒有動,看著兒子:「媽知道不該過多干涉你們年輕人的事,不過你們結婚幾年,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要個孩子,如果韻萱還不想生,我會找她談談。」

最後那一句,暴露了她偏強勢的性格。

沈摯卻道:「您不用去找她,是我不想要孩子。」

章如梅皺起眉頭,認為兒子在幫兒媳婦遮掩,她不喜歡這種有錢人家出來的兒媳婦,就是因為嬌生慣養,更多的是不安於室:「有個事媽一直沒跟你說,上回我看到她坐在一個男人的車裡,那男的看著比你小几歲,兩個人親密的樣子,難免讓旁人誤會,你工作忙,也要適時提醒她,嫁了人,跟以前單身的時候終歸不一樣。」

「應該是她的髮小,她小時候養在葛家,認識不少高幹子弟。」

「那也是男人。」章如梅在大學裡教書多年,家庭意識較濃,最不喜那種嫁了人還和異性朋友勾三搭四的女人:「在這點上,我贊同你爸的說法,她要是嫌我老古板,你讓她來跟我說。」

沈摯沒心情和章如梅爭論什麼,藉口晚上有約先行離開。

轎車行駛在夜晚道路上。

沈摯往後靠著座椅,單手掌著方向盤,說不出的寡淡乏味,對於他本就疲倦的身心而言,等同於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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