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想知道我以前的事(2/2)
「我也是為你著想。」
宋傾城知道沈徹是真的關心自己,所以,不會在意他有些不中聽的話,她想起什麼,猶豫了下,還是問了沈徹:「如果做的時候,女的大姨媽來了,男的那東西沾到會不會感染?」
沈徹回了個吐血倒地的表情,隨後連發幾條文字信息——
「我又沒試過怎麼知道?」
「你們真能玩,碧血洗銀槍是吧?」
「握草,大姨媽來了還做,你不痛經誰還痛?」
「還不戴套,你老實告訴我,郁庭川是不是有那方面的怪癖?」
宋傾城看著這些話,臉頰熱起來,回得斬釘截鐵:「沒有!例假是做到一半的時候來的,開始也沒想到。」
沈徹說:「如果及時做了清洗,應該沒問題。」
過了一兩分鐘,沈徹問:「回南城後,你們是不是經常做?」
宋傾城會和沈徹討論這種私密問題,也是因為確定沈徹對女人沒反應,不會出現什麼猥褻的言行,見他這麼問,她沒有任何不悅,在男女情事方面,她確實存在不懂的地方。
沈徹又道:「男人這個年紀是如狼似虎,雖然我也贊同你在床上征服他,不過這東西呢,還是節制點好,現在把腎玩壞了,往後還有幾十年,不划算。」
宋傾城換了個話題:「昨天傍晚我叔叔送我回來,在家裡吃了飯。」
「和郁庭川一塊吃的?」
「嗯。」
沈徹問:「你叔叔提家裡的生意了?」
關於陸家的情況,宋傾城沒有瞞過沈徹,所以沈徹也知道,陸家的公司這兩年不景氣,如果好的話,當初也不會想『賣』了宋傾城來拉融資。
「沒有。」宋傾城回道:「我叔叔什麼也沒提。」
「那你在擔心什麼?」
宋傾城說出自己的顧慮:「我叔叔對我不錯,包括在我外婆的事上,哪怕後來出了些事,但不妨礙我對他有感謝,看著他為公司的事焦頭爛額,我不可能沒有半點觸動,只是你知道的,我並不希望這些事麻煩到郁庭川那裡,幫了一次,就算我叔叔能識趣,但是他家裡還有另兩個人。」
「你怕郁庭川因為你的關係,會暗地裡幫忙?」
沈徹說的,和她想的一樣。
宋傾城握著手機:「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郁庭川出手幫你叔叔,情理之中吧。要是他無動於衷,那才是不正常的反應,哪怕是人情,最起碼一次肯定是要幫的,等你們領了證,他就是你的丈夫,你丈夫對你娘家的事漠不關心,你覺得他真的夠重視你麼?」
聽著沈徹的這段語音,宋傾城想起傍晚的時候,郁庭川主動去和陸錫山打招呼,還邀請陸錫山吃飯,態度很隨和客氣,她不傻,自然感覺到這是他給自己的尊重。
宋傾城回語音:「以前你說,郁庭川對我好得莫名其妙,讓你很不放心,他有個妹妹,已經過世,有些方面的經歷和我類似。」
「你懷疑他在你身上看到他妹妹的影子,所以才會對你這麼好?」
「不知道,最起碼說明,不是無緣無故的好。」
沈徹接了一句:「可能因為愧疚吧,他現在這麼成功,他妹妹要真和你經歷差不多,最後人還沒了,那確實……」
他沒說下去,宋傾城已經懂他的意思。
……
和沈徹聊了十來分鐘,宋傾城鎖屏放下手機。
小腹隱隱痛,不再那樣明顯。
她有些昏昏欲睡,感覺自己做了個夢,夢裡有人撫摸她的臉,感覺很真實,宋傾城緩緩睜開眼,映入視線里的是郁庭川,他已經坐在床邊:「你回來了?」
說完,她兩手按著枕頭,坐起身來。
床頭柜上,是一杯紅糖水。
「肚子不痛了?」郁庭川開腔問。
「還有點。」宋傾城聞到他身上的寒氣,見他穿著那件海藍色大衣,心裡暖暖的,接過玻璃杯,發現水很燙,應該是剛剛燒開的,她低頭喝一口,然後抬眼專注的看他:「很甜。」
郁庭川確定她沒事了,站起身,脫掉外套掛衣架上。
外面,天已經有些放亮。
宋傾城看了下手機,快要五點一刻。
折騰一晚上,都沒怎麼休息。
宋傾城喝光大半杯紅糖水,見郁庭川沒去換睡衣,一副不打算再睡的架勢,掀開旁邊的被子,瞅著他說:「還早呢,再陪我睡一覺!」
郁庭川原先打算去書房處理一份文件,見她目不轉睛地看過來,因為掀了被子,整個人都露在外面,只好作罷,在床的另一側坐下,宋傾城立刻靠過來,又抓過被子蓋在他的身上。
忽然間,有種安逸縈繞在彼此間。
郁庭川還穿著毛衣和長褲,但依舊順勢摟住她:「睡吧。」
「肚子還有些難受。」宋傾城枕著男人結實的手臂,柔著聲道,帶著不自知的嬌氣。
郁庭川看向她:「還疼?」
「嗯。」
被窩裡,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小腹處,來回撫摸,純棉的睡衣不厚,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他的大手輪廓。
不知是紅糖起作用還是他的撫摸,那點疼痛也漸漸消失。
過了會兒,宋傾城開口:「我可以問個問題麼?」
「想問什麼?」
宋傾城想了想,道:「你到底為什麼喜歡我。」
「……」
這個問題,她以前也提過。
只不過這一次,多了『到底』兩個字。
郁庭川沒有立即回答。
宋傾城瞅著牆上的液晶電視機,幽聲道:「江雪那天告訴我,你會處處遷就我,包括當初著我的道,是因為我跟你妹妹很像。」
鼻息間是郁庭川身上的味道,有沐浴露的清香,還有男人健康的體味,菸草味淡的幾乎聞不到。
說話的時候,把玩起他握在腰際的左手。
手指關節突起,指腹有薄薄的繭,手掌很大很厚實,溫暖乾燥。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握著郁庭川的手。
宋傾城覺得很安寧,繼續說:「我和你妹妹真的很像麼?我知道她已經過世,有些事可能你不想提,可以講的部分,可不可以告訴我?」
「想知道我以前的事?」郁庭川低頭問她。
「有些好奇,你不想說沒關係。」
郁庭川視線瞧著她口是心非的小樣子,握著她腰的手收緊:「我不說,你不會瞎想?」
「……」宋傾城說著違心話:「我肯定不勉強你。」
郁庭川笑,隨後道:「沒什麼不能說的,婧寧以前有些犯渾,我那時候不在國內,沒有管住她,後來重心放在工作上,對她難免忽視,所以造成不可挽回的結果。」
他說的輕描淡寫,好像不過是一樁再普通不過的前塵往事。
宋傾城問:「那我和她像麼?」
「像,也不像。」
郁庭川緩緩的說道:「你比她懂事,比她讓人省心。」
宋傾城回想著江雪說的話,郁婧寧不喜歡郁家,後來做了有婦之夫的情人,以郁家的背景,其實很難想像一個富家小姐去給人做小三。
「婧寧比我要小六歲,也是在我回到郁家後,她才出生的。」
陳述往事,郁庭川的語調平和:「我和郁菁的爸爸不是同個母親生的,婧寧跟我是同胞兄妹,三十幾年前,鬱林江看上他一個朋友的女人,他年輕時也是一表人才,暗度陳倉後,很多事變得水到渠成,只不過,他沒想到那個女人會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