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漂浮的棺材(2/2)
「巴菲被他們送去榮譽島了」
「巴菲家裡那些蠢貨居然相信那些為了部落奉獻生命是榮譽的蠢話」
「去了那個島上就沒有人能活著回來,所以你不要再去招惹查克,如果你被選中送去榮譽島,我們可沒有辦法去救你。」
榮譽島是整個蘭托尼爾為數不多的陸地島嶼,而不是建立在海樹林中的海上部落,傳說中只有部落最強健的戰士,最虔誠的族民才能被選中,能去那裡是所有人最大的榮耀,而與之對應的還有罪惡島,那裡是叛變部落的罪人,被宣判的罪人被遣送的地方。
這兩個傳說中的地方都是有去無回,無論是走向哪一個方向離開的人再沒有回來過。
有人虔誠的相信去了榮譽島的人過上了更好更安定的生活,而也有那麼一些人心裡清楚那不過只是不希望被戳破的謊言而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才能繼續安穩的活著。
有時候靠裝傻才能繼續活下去。
狩獵,採礦,捕魚,養殖,這裡的人生活的就像規律得就像星盟某些礦星一樣,除了每個季度會被選出的優秀居民以及罪名,他們會被送往兩個截然不同方向的島嶼。
這樣似乎也沒什麼不好,好些居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不是沒有人懷疑調查或是意圖反抗過,然而最終的結局不過是一次次的血腥災難而已,聽從指令遵照祖上延續的傳統種族能夠繼續繁衍下去成了最安全的選擇。
這樣的妥協自然而然的一直延續著。
「我要去也是去罪島。」
「別胡說八道了,上次有人在自家裡說查克壞話第二天就真的被送去罪島了,你還有家裡要照顧,管好你自己的嘴。」
放哨的男孩警告道,波奇聞言聳聳肩,「這是野外樹林總不會有監聽吧」
「閉嘴」
黑髮男孩又再抓出一隻沙線蟲扔進木籠里,大半個籠子已經裝滿,這一次外出的收穫足夠他們三人的家人在未來一個月里都不會缺少生活費。
部落提供的定食最多只能保證餓不死,就連衣物的發放也是統一的,每年就一套,壞了就只能自己想辦法否則就只能用樹葉了,與此同時還必須完成蟲族規定的各項勞役工作,高強度的工作產生的消耗卻沒有相應的補給,只能靠他們自己外出貼補生活。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托尼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天空,天色開始變晚,太陽落山後樹林裡的光線會更加的陰暗,而那些美麗的螢光生物開始閃爍美麗身體的時候則意味著海樹林的危險指數會成倍的增長。
「可是籠子還沒滿呢,我們再找到一個樹洞的話肯定就能填滿了。」
「對,然後我們就可能在海樹林裡遇到外出狩獵的蟲子,或是什麼其他的海洋生物,被吃掉。」
「好吧,我們回家」
就在兩人對話間,放哨的男孩卻一直保持著安靜,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左前方。
「泰恩你怎麼了?」
「你們看,那是什麼?」
在一棵海樹阻擋的後方一個尖銳的金屬體邊角露出了海面,在海浪輕緩的衝擊下上上下下的波盪。
三人互相看了看,控制著木筏靠近那棵海樹。
「會不會是哪艘船隻裝載的物資盒墜海漂到這裡了?」
這個想法不是不可能,蟲族經常會派遣艦船來運載各種物資,有時候有些錯漏也挺正常,或者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沉船飄起來來了,誰知道呢。
「如果是礦石我們不就發財了?」
少年興奮激動的聲音難以抑制。
「別想的太美好,也有可能只是破爛的空盒子。」
當他們控制著木筏繞過一片海草浮萍之後終於靠近了泰恩看到的那個漂浮的金屬物。
「哇~」
「我的天啊!」
「啊!」
瞪大的雙眼,張大的嘴,三個少年要抬手捂住嘴才能控制住自己想要驚呼的衝動。
墨綠色的海草浮萍遮擋之後的位置,一個接著一個金屬棺材一樣的東西漂浮在海面上,露出一些尖尖角角。
當海浪向下時露出多一點便可以看到更多的部位露出,這樣泛著金屬光澤的盒子密密麻麻有好幾十個。
「我們這是真的要發財了」
就算真的只是一些空盒子,可單是金屬外殼已經可以賣出好價錢了。
但是波奇的這種想法很快被現實打破。
「我們離開這裡,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們來過」
「啊?」
「快走」托尼控制著木筏希望加速離開。
這些金屬一看就知道不簡單,如果他沒有看錯,這些箱子一樣的東西應該是他曾在書里看見過的逃生艙。
這麼多太空逃生艙出現這裡,怎麼可能是一件簡單的事,這意味著這些東西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也許就是伴隨著昨天夜裡那場雷電交加的暴雨在夜色中墜落。
這時候托尼才知道自己並不比自己部落的族人勇敢,他的第一反應依然是逃跑然後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這些逃生艙來自於他們嚮往的太空外的另外的世界,潛意識的恐懼卻支配著他只想逃跑。
這些東西很可能會給他和他的家人甚至於整個部落帶來生命威脅。
然而這時候已經晚了,在好奇的驅使下靠近這裡就已經是做出了選擇,現在主動權已經不在他們手裡。
咔噠一聲。
三人同時回頭,一個金屬逃生艙完全浮了起來,艙蓋已經打開,但是裡面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
「加速,快,加速」
木筏的速度原本就沒有多快,受到海草和浮萍的阻擋速度更是快不起來,三人慌忙間動作更失去了原本的節奏。
一回頭的瞬間看見了一個人站在他們面前,身材高大,散亂的及肩短髮滿臉的鬍鬚,一身貼身的作戰服將肌肉線條勾勒的極為清晰,整個人就像是一座山一樣。
木筏因為這突入起來的重量向下沉陷了數公分。
更可怖的是這人臉上身上滿是乾涸的血跡,作戰服劃破的傷口皮開肉綻,滿身的血煞氣息讓並沒有真正經歷過戰場的少年僵直了身體難以動彈,
平時侃侃而談,在於同伴練習甚至面對野外蟲族也能靈活應變的戰技偏偏就一個也使不出來,大腦一片空白。
「#¥*amp;amp;amp;……」這是什麼地方?
三臉懵逼的少年們表示一個字也沒有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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